第395章
艾子檬送走夏尋轉身就坐上了另一架飛機,昨天晚上睡覺前剛收到一條消息,之前接觸的供貨商現在突然不和他們合作了,沒有任何理由,並且寧願賠付高額的違約金,這件事情當然沒有表麵看起來的那麽簡單,不知道這後麵又是什麽樣的人在操控,去了就知道了。
一夜未眠的他,在飛機上也隻是稍稍休息了片刻,看著窗外的雲層,一波接著一波,這般的自由自在,能飄在空中感受風感受陽光以及俯瞰整座城市,來世如果可以當一片雲也不錯……
不知道是因為飛機穿過雲霄的轟鳴聲比較容易讓人入睡還是怎麽的,艾子檬漸漸進入了夢鄉,在夢裏他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還有一個陌生又熟悉的小女孩,但是他看著她從自己身邊被人拉走,她的目光裏帶著祈求和恐懼,自己很想很想伸出手將她拉住,可是手怎麽也抬不起來,身體也不聽自己的使喚,自己就站在原地,看著小女孩越來越遠,他想喊出聲,可以一點聲音也發不出。
“聶聶!”終於在他記起這個小女孩是誰並喊出聲音的時候,他也從夢中驚醒了。
為什麽會做到這個夢呢?明明已經過去了,當時不是自己沒有救她,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隻是有一天她突然就不見了。
夏尋在路上開車,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還在想著是誰在自己背後嚼舌根的時候,突然身後有一輛黑色的轎車衝出來,並且擋在自己麵前,一直想著辦法逼停自己,好幾次夏尋就差點要撞上它了。
夏尋看了看四周,這裏已經下了高速有一段距離,如果是這個時候被他們逼停,那麽可能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可是,她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尤其是當後麵又有幾輛車出現的時候。
她立刻將電話撥通,舅舅還沒有接通,外麵砸窗的聲音就已經響起。
對方一句廢話都沒有說,有準備而來,一個男人拿著棒球棍靠近夏尋的車輛,然後將棒球棍高高的舉起,重重地砸在玻璃窗上。
嘩啦一聲,車窗碎了,伴隨著夏尋地尖叫聲,外麵的人聽的哈哈哈大笑起來,就這麽一個小女孩,對方還和自己反複囑咐說什麽要小心,還說這個女人很狡猾,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
“小姐,是你自己下來,還是我們請你下來?”
外麵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男子,滿身的肌肉看起來有些瘮人,尤其當他努力的擠出一張笑臉,更是讓人覺得有些恐怖,這樣的嘴臉下還不知道做過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自己下來,你們等一下,我現在腿軟了。”夏尋將車鎖的按鍵按下,“哢噠”一聲車門的鎖就都開了。
沒有人會懷疑這個女生有其他想法,現在這種情況,她隻能乖乖的束手就擒,聽從他們的擺布。
手機已經被夏尋調整到了靜音,但是她不確定舅舅有沒有聽到這些,於是她開始表現的有些情緒不穩定,開始抽泣道:“請問,是誰讓你們在這裏堵我的?這裏是石裏立交橋剛下來,你們不怕被過路的車輛看到嗎?”
對方領頭人探究的大連這夏尋,然後說道:“這位小姐,我勸你最好還是放乖一點比較好。”
說完這句話他就強行將車門拉開,然後搜到了夏尋的手機,夏尋心中咯噔一聲,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手機的屏幕是黑的,沒有和任何人通電話,領頭人才放心下來,是自己高看這個人了,不過是一個沒有見過市麵的富家女,不值一提,他撲哧一笑,帶著一絲嘲諷和得意。
“你快點出來!”他指著夏尋道:“別逼老子動手,不然有你好看。”
對方似乎對她的招數十分清楚,還好沒有發現電話的事情,也不知道舅舅是什麽時候掛斷的電話,自己的電話設置的是10秒左右黑屏,那是不是說明,10秒之前舅舅就掛斷了,10秒之前,真的很難判斷他聽到哪裏了。
“你們想帶我去哪裏?”夏尋試圖和他們溝通,“不知道你們想要的是什麽,錢?還是……”
“別廢話,我們什麽都不想要,就是要你。”
“這樣啊,我知道了,是有人找你們來綁架我的是不是?”夏尋眼睛含淚,楚楚可憐的問道:“我不知道我得罪了誰,難道你們就真的要把我交出去嗎?”
“哈哈哈……你這話說的好笑,不把你交出去,難道我們還要供著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夏尋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卻在扣上又委婉小心的說道:“我有錢啊,我可以供著你們,我聘用你們當我的保鏢怎麽樣?”
保鏢?這個詞聽起來倒是挺新鮮的,不過……他們可不需要,自由慣了,而且也不想給某個廢物當牛做馬。
夏尋本身就沒有真心的想要拉攏他們,隻不過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還有自己要爭取一些時間,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舅舅能聽到自己剛剛說的話。
“我說,你還是別廢話了,我們是受人之托辦的事情,不管你怎麽說,今天你都是要跟我們走定了。”
領頭人打了一個響指,就來了兩個彪悍的男人,一手一個拉著夏尋的胳膊準備將她強行塞進麵包車裏。
這時,一輛小轎車的主人剛下高速,從後視鏡裏就看到不遠處有這麽一群人,他鬼使神差的停下車,將車子後退,這下看的更加清楚了,是……夏尋?
“夏尋?”
夏尋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心中又驚又喜,急忙轉頭往後看去,可是她突然被一隻大手直接拎上車,並且下一秒就有一個冰冷的刀刃抵在她的脖子上。
“夏尋?”白一杭慢慢走進,掃了一眼停在路旁的車牌號,確實是夏尋的車。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吧。”領頭的人站出來,擋住他的去路。
“我認錯了?不可能,你們讓她出來我看看。”白一杭心中冷笑一聲,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做這種事情,不過夏尋在這邊的仇家這麽多嗎?他在腦海中仔仔細細的想了想,最近好像沒有人將焦點放在她身上了,那些名媛都有自己的生活……難不成是複活找的人?
這一分析,讓白一杭不禁有些緊張,如果真的是複活,那夏尋就危險多了。
“你想看就讓你看?我妹妹豈是你這種人可以看的。”
“你說她是你妹妹?”白一杭挑挑眉,“不湊巧,我認識這個人,也知道她沒有一個哥哥,你是哪來的?”
“我讓你滾,你最好趕緊離開。”
“老大,你跟他多說這麽多幹嘛,直接解決不就好了?”
“笨蛋!”領頭人小聲一聲嗬斥,他難道不想嗎?隻是現在車流量突然變多,如果再出手恐怕會被別人看到,那就會把事情不斷搞大,這不是他想要的。
這個人的出現已經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了,他看看時間,不能再拖了。
“你們要是不放人,我就報警了!”白一杭大聲嗬斥道。
本來準備離開的領頭,突然轉身,快到肉眼還沒有看到他是怎麽出手的,他就一拳將白一杭打倒在地,白一杭捂著腹部,痛到說不出話,可是他的手卻死死的抓住那個人褲子。
“一杭!”夏尋通過單向玻璃看到外麵的情況,緊張的喊了一聲。
“不許出聲!”身後的人將尖刃抵的更深一點,夏尋動動喉嚨就能感覺到異物,這群人是玩真的,而且他們並不害怕。
背後的人到底是許了他們什麽好處,竟然敢在這一片土地上做這些事情。
“你讓你們老大過來,我有話對他說。”
“你給我老實點!”身後的人對夏尋的話充耳不聞,也不搭理他。
眼見著外麵的白一杭被踢了一腳又一腳,現在他已經混身疼痛,像一隻蝸牛一樣,蜷縮在一起。
“喂!”
“不許說話!”
“有本事衝我來!”夏尋不顧脖子被刺穿的危險,忍不住大吼。
其實她對於這群人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判斷的,如果他們要自己的命,早就動手了,所以在沒有見到真正的雇主之前,她不會有事,最多就是像現在被恐嚇,流幾滴血而已。
嘩啦一聲,車門被打開,領頭的人就站在夏尋麵前,看見她脖子上流下來的鮮血有些吃驚,搖搖頭又看向白一杭道:“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說你們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幹嘛呢?”
他就算是認出了這個女的又怎麽樣,自己弱不禁風的還想英雄救美?今天就教教他什麽是社會和現實。
“你們到底是誰?”夏尋生氣的說道:“你要是再敢動他一下,我一定會讓你有後悔的一天!”
隻有夏尋清楚,白一杭已經要扛不住了,再打下去,他的手和胳膊都要被他踩廢了,白一杭可是一位醫生,手壞了還怎麽執刀。
“哈哈哈,我拭目以待!”麵對夏尋的威脅,對方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害怕,相反的所有的人都跟著領頭者哈哈大笑起來,仿佛是聽到了一件多麽可笑的事情。
“不要動他,我乖乖跟你們走。”
“早這樣不就好了!”領頭者又說,“為了表示我對你說的話的尊重,我告訴你我的姓名,我叫大刀,記住了。”
挑釁般的神情讓夏尋心中很是不爽,不過她也隻是勾勾嘴角一言未發。
嗬,還挺能沉得住氣。大刀肉準備最後給白一杭一個教訓,抬腳向他踹去,夏尋心中一驚,想阻止也根本就來不及了。
“砰!”就在大刀碩大的腳板要跺在白一杭的身上是,一個流星般的飛物猛然砸在他的腦袋上。
“我艸,誰他麽躲在暗處,給老子出來!”
大刀看了一眼砸到自己的東西,是一個可樂瓶。
瞬間車上的人除了留下一個人抓住夏尋,其餘的人都出來站在周圍,目光四處搜索。
“你們是什麽人,這青天白日的就搶人,是不是太沒有規矩了一點?”
剛剛扔了可樂瓶的人出現了。
夏尋驚喜,舅舅!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來了,很明顯就看到舅舅一個人來了,這……還不如不來,她從來沒有看到舅舅和別人打架的樣子,不過聽爺爺說舅舅曾經當過兵,不過可以是班級倒數第一,尤其是格鬥散打,本來還盼望著舅舅能多帶一點人過來,好歹保鏢總會打架把。
這回,夏尋不妥協也得妥協了,不然舅舅那把老骨頭還能經得住幾拳呀,白一杭也被打的那麽慘。
夏尋搖搖頭:“舅舅別過來。”
“舅舅?”大刀以為又是一個管閑事的而已,沒想到竟然是她的舅舅,這就有趣了,聽說這個女孩家中很有錢,剛剛看她的樣子確實應該比有錢還要稍微富裕一點,那麽這個舅舅應該比外甥女更值錢吧?
一個抓取和雇主交差,一個抓來為自己牟利,這樣看來還不錯哦!
“你是她舅舅?”大刀慢慢走上前。
“舅舅小心!別讓他靠近!”
大刀笑了笑:“我看你這個舅舅不是簡單的人呀,怎麽有興趣談一談條件嗎?”
“你想要錢?”吳權書堅毅的目光看著大刀。
大刀笑了笑:“想啊,當然想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不喜歡錢嗎?”
“要錢好說,你想要多少錢才肯放人?”
“這個嗎……”大刀裝作思考的樣子一步步向吳權書靠近,“那就要看你值多少錢了!”
說完這句話,大刀突然向吳權書出手,可是好在吳權書反應也非常敏捷,才沒有給他得手。
大刀十分吃驚的看著吳權書,這個人的速度怎麽會這麽快,嗬,不過也沒有用,他注定要給自己換錢,“你還是乖乖就範吧,省的一把年紀了還要吃苦頭。”
“就你?”吳權書上下打量了一眼大刀,不屑道:“那就試試吧。”
大刀從來沒有被這樣的眼神對待過,一瞬間像是被人狠狠羞辱了一番,“你死定了!”
他一拳砸過去,卻被吳權書完美的避開,反被吳權書一個勾腳勾到,身子向後踉蹌了幾步才算勉強穩住身子。
“今天,你們三個,誰都別想走。”大刀地眼神裏透露著凶狠,招了招手,身後地小弟全都站在他旁邊,虎視眈眈地看著吳權書。
糟了!夏尋心中大驚。
場麵要控製不住。
“怎麽,相比人多?”吳權書拍了拍自己地肩膀上地灰塵,有意無意地笑道:“不巧我開了一個保鏢公司,人數地話可能有點多。”
此話剛落,一陣陣轟鳴聲從四麵八方應聲響起,周圍突然出現多路轎車往這邊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