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公告任務
玄鳳涅本身就是十分消耗能力的,更何況在這邊隻有他可以做到,王珂林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裏開始思索開來,現在大陣也基本上算是完全的了。
王珂林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自己現在身體裏湧動的能量,因為越積越厚的實力,其實有時候別人感受不到,但他自己可以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可以俯視所有人了。
但王柯林因為前段時間剛剛損失了一些力量,所以現在他的精神力還不是完全的健全,而且因為大眾本身就占地麵積很大,對周圍的靈力也很有影響,所以他先查看了一下四周。
周圍的空氣也仿佛隨著他的心裏平靜而安靜了許多,他在尋找適合安置玄鳳涅的地方,尋找一個可以適當輸出精神力,而不會被反噬的地方。
精神力是有限的,可是大陣周圍,可以安置精神力的地方,卻是十分巧妙的。
玄鳳涅可以囊括的範圍也不會很大,王珂林選好了可以適當安置的地方以後,就立刻開始驅動了自己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順著自己的身體,從四肢向中間匯聚。
精神裏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身份和他的能量,王珂林的精神力開始的時候都站不得人,這不是力量上的壓製,而是精神上的壓製直接傷及靈魂,一般人是不會靠近這種突然釋放精神力的人的,避免受到傷害。
他在這裏釋放自己的精神力,才勉強做出了兩道玄鳳涅,等他深呼一口氣平複,靜了下來的時候,周圍的空氣才逐漸恢複了正常的溫度,可以感覺到氣流明顯的加快了流動的速度。
他在這邊施正法,而另一邊人群中也爆炸了一個消息。
王珂林在布陣的時候也順便找了一個人,這個人也算是信得過,他交代這個人做了一件事情。
因為王珂林已經得知了在鳳凰處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其實不應該再成為一個秘密,所以他把這個秘密告訴了這個人,而且告訴他,把這個消息,轉告給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當他把兩道陣法都做好了以後,那邊的人也已經全部知道了消息,這個消息已經說出來,果然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
這個消息像一個今天炸彈一樣轟炸了所有在場的人,立刻就有人反應過來了,這其中的因緣和玄機,人群沉默了,一段時間以後立刻就有人站出來說話。
隻見那人眉頭一挑,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聲音洪亮的說道:“我在此要求把大陣打開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麽咱們沒有見到的東西,相信大家也有想法,所以也沒有人和我一起,先把這個大陣打開。”
王珂林並沒有站上前,他躲在人海裏,看著那個人,就像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微笑,還真是讓人覺得可笑。
這個所謂義憤填膺站出來的人,王珂林一眼就認出來了,果然不出他所料,是藥師位麵之人。
他們心裏一直都有所想法,這個王珂林知道,所以他也猜到了這秘密已經發現,第一個站出來的,十有八九就會是藥鋪的人。
王珂林竟然將這個秘密捅出來,那麽自有他的想法,所以當這些人站出來的時候,王珂林並沒有說什麽,他在人群之後看著,一點反駁的聲音都沒有。
這群人被豬油蒙心了,一心就想得到的隻是利益罷了,關於別人的命,對自己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不在乎。
很快就如他預料的,藥鋪發布了一個任務,這個任務是麵向所有人的。
畢竟這裏麵的異魂的能力,從怎麽看來說都是十分強大到,即使他現在,也是被壓製的或者是但其中的力量仍然是不可小覷,不然當初就不會隻是封住這麽簡單了。
所以,要進去當然是要挑萬中之一選出來的強大之人才可以,藥鋪當然也懂這個道理,畢竟如果隻送那些炮灰的話,那也隻不過是無用功,沒準還會激怒那些異族。
王珂林無動於衷,他打心底裏不相信這些人可以做到,但是如果做到了對他也不算什麽壞的。
與此同時,位麵藥鋪裏。
“這次這個一定要成,隻要能把裏麵的一組滅掉的話,那就一定會得到很大的收獲的,那裏麵怎麽說也有上千年的曆史了,而且這個行為,大家夥也都非常響應,是十分長臉麵的事情。”
隻見一人翹著二郎腿,一臉悠哉的坐在躺椅上,十分愜意的望著遠方,好像已經得到了那些想要的一樣。
而另一旁他的心腹夥計也是十分討好一樣的,點點頭,邊點頭還邊給,坐在躺椅上的人倒了一杯茶,續上的那空了很久的杯子。
他們發布的任務是要找到神君所承認的人,然後讓他進入到大陣裏,去消滅那個異族,這話說的雖然好聽,裏麵是怎樣的為難險阻,外麵那些人可能都不盡了解,可藥鋪裏或者說是一些知道的人,他們都了解,那裏麵根本不是什麽好地方。
不過藥鋪裏的人隻想著有得就必有失,或許會丟掉生命,可沒準成功了以後,那就是不一樣的了。
他們抓住了人的心理,既然想要去得到那些獎勵,那就一定會為此奮不顧身的,而這就不是要普通考慮的了,他們想去就讓他們去,而且神君承認的人也一定是實力不弱的,這樣成功的幾率也會大一些。
當然既然需要這樣的人幫他們做事,那麽給的獎勵也不會少的,外麵藥鋪給出的獎勵是如果成功或得神君承認並且消滅異族出來的人會得到,開啟一個第二位麵。
這第二麵也不是普通的,而是一個通商位麵,同時還有另一個獎勵就是可以得到一個殘破位麵。
倉庫外麵也是十分有價值的,這所有人心裏都知道,這兩個獎勵一出來就有很多人趨之若鶩,本身就十分開心了,他們也並不知道裏麵的凶險,隻想著得到,卻從未想過會失去什麽。
藥鋪也明白,所以,他寫的十分清楚,也撇清了自己的責任,反正他們這邊又不出什麽,最多是讓別人去,當得到利益最大的,卻無從知曉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