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暗夜酒吧
約翰局長神情沮喪的坐在自己辦公桌後麵寬大的沙發裏,盡顯頹廢神態。
洛克副局長坐在他的對麵,也是滿臉憂鬱。
“艾薩克失蹤了,估計是凶多吉少!關鍵是他根本沒有傳回來任何有用的情報,等於是白白浪費了十幾天時間,這對我們很不利。”
副局長的話,讓局長大人的心情更加沉重了,派艾薩克去查狼人與吸血鬼後麵的事情,這是他做出的決定,如果一開始他同意了洛克的提議,直接派新來的吳九郎去查這事,或許就不會損失這樣一位親密的老戰友了。
“艾薩克最後出現的地點在哪裏?”局長無力的問道。
“在新澤西州,澤西縣。”
“好吧,讓吳九郎和羅斯麗去澤西城,查清楚艾薩克到底在那裏遇到了什麽。”
“好的,我去通知他們。”
米國,澤西縣,西北方向,一間名叫“暗夜”的酒吧。
胡利來和他美麗的女搭檔正坐在吧台邊,飲著杯中加了冰塊的威士忌。
這地方的亞裔人口極少,所以他的出現,是一件很顯眼的事。
更加顯眼的是他身後背著的那柄大寶劍,那東西使他看起來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還幾乎吸引了酒吧中所有人的眼光。
比大寶劍更加吸引人注意的,自然是他那位火辣的拉丁美女搭檔了,她一頭亮眼的黑發,白皙細致的皮膚,高聳的鼻梁配著一對大而深的美麗眼睛,還有那性感的雙唇,以及最最重要的吸睛之物——豐滿青春火辣的身材,所有這一切,無不讓酒吧中的閑漢們咽足了口水。
俗話說,紅顏禍水,何況胡利來帶著這樣一個尤物來到了這麽個酒吧中,想要不發生點什麽事情,那都是不可能的。
一位醉漢歪歪倒倒的走到吧台邊,向酒保說道:“費爾頓,給……我來兩杯最……烈的酒,我要請……這位美麗的小姐喝……喝上一杯。”
酒保看了他一眼,手腳麻利的調了兩杯酒,推到他的麵前,他順手將其中一杯遞給身側的羅斯麗。
“來,美人兒,陪我喝一杯吧!”
羅斯麗似乎很討厭這個醉漢,她把眉頭皺了皺,沒有搭理他。
醉漢提高了聲調說的:“嘿!女人!喝了這杯酒吧!這是我請你的!”
“謝謝你的好意,先生,我要喝酒的話,會自己掏錢買的,並不需要你請!”
羅斯麗的話,克製而有禮貌,她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時刻都要盡量保持自己的優雅。
啪的一聲,醉漢把右手重重的拍在吧台上,怒聲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瞧不起我是不是?這酒你喝還是不喝?”
羅斯麗的臉色開始很不好看,她旁邊的胡利來卻微笑著伸過手,把她麵前的那杯酒拿了過去,舉到嘴邊一飲而盡,還把空杯向醉漢致意道:“謝謝你的酒,先生!”
旁邊看熱鬧的閑漢們哄堂大笑起來,這種笑聲,與其說是在輕視醉漢,不如說是在等著看胡利來的熱鬧。
一個亞洲人,敢在澤西縣的鄉下挑釁一位本地的醉酒壯漢,這樣的熱鬧,可是不常有的。
醉漢一揮手臂,把羅斯麗從吧台邊推開,直指著胡利來說道:“你這個雜種,居然敢跑到我的國家來撒野,該死的亞洲人!……”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醉漢的右臉已經開始紅腫起來。
沒有人看清是誰動的手,人們麵麵相覷,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可那醉漢真不愧是個醉漢,他臉上挨了重重的一耳光,盡管沒人看到這記耳光是誰打的,他依然把矛頭指向了胡利來。
不得不說,在這一點上他很英明,在場的人,除了胡利來,沒有人能坐著不動打出如此快速而準確的一耳光。
醉漢怒目圓睜,伸手掏出了腰間的左輪手槍,把槍口指著胡利來的頭,向後摳動了撞針。
“亞洲人,你可不知道你究竟得罪了誰,我尼克可不僅僅是個新澤西男人,我還是一位女巫的丈夫。”
說著他把手揮了一圈,繼續講道:“就連他們也不知道,我的老婆是一位女巫,而我本人,也是薩林的忠實信徒!”
一邊說,他一邊捋起衣袖,露出了上臂的紋身,那上麵紋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嘴臉詭異,看著很是嚇人。
他好像是酒喝多了在胡說八道,可是當酒吧裏的人們看到他手臂上的紋身時,立馬走掉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人,八成都是些惡棍,都是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角色。
聽到女巫兩個字時,胡利來已經覺得很開心了,至於醉漢後麵又說的什麽薩林的信徒,那簡直是意外的收獲。
看來這幾天在這一帶晃悠,還真不是白費功夫,今天總找碰到了點眉目了。
胡利來想著想著,臉上不禁蕩漾起幸福的微笑。
“你笑什麽笑?混蛋!看我不把子彈射到你的腦袋裏!”
這家夥還真不是吹牛,他居然真的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在酒吧這個不大的空間裏,這把左輪手槍射擊的聲音還是很大的。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亞洲人的腦袋肯定會像一個摔到地上的西瓜一樣,被子彈轟的稀爛。
可是等他們興奮的期盼結束時時,卻發現他仍完好無損的坐在哪裏,臉上仍然帶著那一抹神秘微笑,就好像剛剛有人拿著把左輪手槍近距離對著他的臉射擊這樣的事全然是個玩笑。
看著醉漢驚疑的眼神,胡利來把右手舉了起來,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著,指縫中夾著一顆銅黃的子彈頭。
“哦!不!這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有人能用兩個手指夾住左輪手槍射出的子彈呢?”
所有看熱鬧的人都發出了驚訝的疑問,他們所聽過的所有的奇異的事情加起來,都沒有眼前發生的這件事情來得奇異。
更奇異的事情還在後麵。
亞洲人把身後背著大寶劍拽了出來,一股刺眼的銀色光芒閃亮著,幾乎要讓人睜不開眼睛。
這光亮,是一種奇怪的銀色,完全不同於人們平時見到的各種燈光。
劍尖已經抵在醉漢尼克的喉嚨上。
他的酒頓時醒了一大半,連手槍也嚇得扔到了地上,絲毫沒有了剛才的狂妄態度。
“哦,先生,剛才,我的酒喝太多了,做出了一些很不禮貌的事情,希望您能原諒我,請相信,我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圍觀的人們也紛紛說道:“是啊,他隻不過是個喝醉了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你還是放了他吧。”
“是嗎,隻不過是一個喝醉了的人?難道你們沒有看見他剛才向我開槍嗎?要不是我手快抓住了那枚子彈,現在我就是個倒在地上的死人了。你們說的倒輕巧,隻不過是喝醉了!是不是我把這一瓶酒喝了,然後在他的脖子上插上一劍,也是件值得原諒的事情呢?”
胡利來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言辭卻犀利的很。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無言以對。
“我也不想要你的命,你說,你的妻子在哪裏?薩林又在什麽地方?”
醉漢乞聲說道:“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剛才所說的都是編造的謊話,我的妻子根本不是什麽女巫,而薩林的信徒也是不存在的,那都是我吹牛的!”
羅斯麗忍不住說道:“一般人可吹不出這樣的牛,不是誰都能說出女巫妻子和薩林信徒這樣的話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有一位同事在這兒失蹤了,我們來這裏就是為了找他,所以,勸你還是老實交待,不要想耍什麽花樣。”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什麽薩林的事……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嘴裏就傳出來一聲慘叫,同時把右手舉到眼前,看著隻剩下一點點根部的小指,急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胡利來依然保持著他特有的平淡的語氣:“現在我隻切你的一根小手指,如果你還想繼續玩下去的話,我會一根一根的把你的手指切光。如果你趁早告訴我你的妻子以及薩林在哪裏,那麽及時把斷指帶上去醫院救治的話,還是有很大機會接回去的。”
一邊說,他一邊晃動著手裏的誅邪劍,好像隨時要去切掉他的第二根手指。
“好啦!我說!他們說薩林在黑暗山穀裏,那是在苦樹森林深處的地方。但是我從來沒有去過那兒,我隻是個普通信徒,根本沒有資格去那裏。而我的妻子,女巫摩格莉,她每年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待在那裏,你要是想找她,那就去黑暗山穀吧!但願你能活著到達那裏,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胡利來用眼睛看著羅斯麗,征詢她的意見,拉丁美女點點頭,表示那人的話是靠譜的。
胡利來一回手,還劍入鞘,便站起身來,和羅斯麗走出了酒吧的門,揚長而去。
他甚至連酒錢都沒有付,酒保也隻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沒敢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