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英俊精致雕刻般的麵龐,仿佛淬了寒冰,幽涼森冷。
他陰沉沉地逼近:“但你要搞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在我傅君深的地盤上,由不得你不,明白了?嗯?”
竟然嚇唬她……
溫魚周身氣息一冷,氣鼓鼓著腮幫子,嘴撅著,猛地往他鼻子上一撞——
傅君深疼地“唔”一聲,急忙放開她,捂住了鼻子:“女人,你找死!”
“略略略。”溫魚衝他吐舌頭,快速從他懷裏站起來。
誰料,剛退了一步,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抓住!
傅君深俊臉陰沉,嗓音極冷:“女人,你已經成功挑起了我的怒火!”
溫魚覺得男人……好沙雕哦。
什麽引起他的注意,挑起他的怒火,那如果接下來,她看到他的身子,他會不會又要:“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溫魚明媚靈動的大眼眨了眨,伸手揪住他的衣服,用力一扯——
名貴的高定西裝紐扣,全部崩斷,連裏麵的白色襯衫也沒有幸免,露了一大片肌理線條白皙優美的風光來。
傅君深呆住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看上去軟萌可愛的姑娘,竟然如此彪悍!
溫魚見他不出聲,湊上去瞧瞧看,後退一步站定,衝他眨眨眼:“你沒有想對我的麽?”
快吖,快吖。
傅君深緩了好一會,他才邪魅一笑:“女人,滿意你現在看到的嗎?”
“滿意。”溫魚滿意極了。
就像人類中彩票一樣,她也猜準了耶,好開心呐。
人類一旦中獎了,買彩票就會上癮,溫魚發現自己也是。
她歪著頭,衝他真無邪地眨眨眼。
“你長得這麽漂亮,是男人,還是女人吖?”
傅君深幽深眼底迅速蓄起一層墨黑的風暴,眼神如刀,冷冷眯起:“女人,不要輕易激怒我。”
這女人是皮癢嗎?
一次又一次的挑釁他!
傅君深捂著鼻子,揚起下巴,趾高氣揚的使喚她:“去,把紙巾給我拿過來。”
溫魚沒有聽到,她想聽的話。
她有些不太樂意的撅著嘴,跑過去把紙巾盒丟給他,回來繼續挑釁。
“我聽T國的人妖兒很漂亮,就像你一樣漂亮,你真的是男人嗎,好不可思議哦。”
傅君深額上青筋突突直跳!
他能不能掐死這個不知高地厚的臭丫頭?!
她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他哪裏不像男人了?!
還是……她是故意的?
傅君深高深莫測眯起眼,慢條斯理擦著鼻血。
他突然想到了什麽,忽而勾起薄唇:“女人,需要我向你親自證明我是不是男人嗎?”
溫魚當然不需要。
她隻是好奇想驗證一下,他是不是拿了霸道總裁的劇本,才不跟他搞曖|昧呢。
她後退一步,正兒八經的向他一鞠躬:“首富大人,剛才是我不對,我向您道歉,希望您不要怪罪。”
完,她勾起唇角,心情很好的樣子。
傅君深的心情卻差到極點。
他冷笑著挑釁:“怎麽慫了,剛才不還挺主動的麽?”
傅君深長臂一伸,優雅搭在沙發上:“來吧,我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