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6
“什麽?沒在一起?”吳解語皺眉,不願相信,“不是吧……”
“不是什麽?”許時問。
吳解語皺著臉道:“你倆回來的時候那麽親密,怎麽可能沒在一起?”
“親密?”許時一愣,沒反應過來,“我們倆什麽時候親密了?我這個當事人都不知道,你眼花了吧?”
“放屁!你倆手牽得嚴嚴實實的,甩都甩不開,我還能看錯?拜托,我好歹也有5.1的好視力好嗎?”吳解語著翻了一個白眼。
許時的額頭卻忍不住劃下幾條黑線,一臉無語地開口:“原來在你眼裏,牽手就算親密了?”
“怎麽不算了?你能隨便和異性拉拉手嗎?”吳解語反問。
許時一愣,發現似乎沒話反駁她,想了想道:“許賤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是不是男人呢還是沒有男人應該有的呢?”吳解語繼續反問。
許時:“……好吧,你贏了。”
“不過,話……你真的就沒對他動點邪念?朝夕相處著,一張比明星還帥的臉在你麵前晃悠,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動心嗎?”吳解語著,生怕不夠形象,還應景般地抬手將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
“嗯……”許時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
吳解語繼續道:“好歹這次人家算是救了你的命吧,救命之恩,你就不準備報答一下嗎?”
“報答當然是要報答的。”許時毫不猶豫地開口。
吳解語好奇道:“那你打算怎麽報答?”
許時看著吳解語八卦的臉,突然就笑了:“怎麽報答嘛,當然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吳解語重複地著,覺得這話有點奇怪,但又不上來。
“好了,趕緊下樓吧,待會菜涼了。”許時著,也不等吳解語了,徑直就出了書房,下樓去了。
吳解語還愣在原地,皺著眉,嘴裏聲地重複著:“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以身相許……”
“以身相許……臥槽!”念著念著,吳解語突然就get到零,震驚出聲。
“時時!你給我站住!!!”
吳解語著,連忙追了出去,可等她追上許時的時候已經到餐廳了,隻好把滿腔要問的話給憋住。
回到自己座位上後,吳解語都忍不住使勁朝許時拋眼神,許時明明看到了,卻隻當看不見一樣,鳥都不鳥吳解語。
美食當前,吳解語卻意外地沒了食欲,她現在迫切地想要和許時確認,是不是她想的那個“以身相許”的意思!
坐了沒一會兒,吳解語幹脆端了自己的碗筷跑去許間的位子上,挨著許時坐了。
“語姐,你幹嘛過去啊?”許昕疑惑地看著已經在許間位子上坐下的吳解語。
許昕話一落,原本聊的許爸許媽和吳爸吳媽都轉頭看了過來。
吳解語視線落到許昕肩膀上的油漬,隨口道:“我怕挨著你坐待會蹭到你肩膀上的油,這條裙子可是我新買的呢。”
許昕:“……”我肩膀上的油還不是被你蹭上的!還是被你故意蹭上的!你的裙子新買的,我的T恤還有大神的親筆簽名呢!
許昕內心狂怒地喊著,可到底沒敢出聲,隻是仿佛有一萬支箭齊齊刺入了心髒。
許昕覺得自己本就碎裂聊心現在已經碎成了渣渣,還是那種粉末渣渣,拚不起來的那種渣渣。
許昕內心的憤怒和苦澀自然沒人理會,大人們見沒什麽事兒便繼續地熱絡地聊起來,而吳解語已經忍不住湊近和許時竊竊私語了。
於是乎,隻剩許昕一個人孤零零地……化悲痛為食欲,啃龍蝦!
……
吳解語挨著許時坐後便立刻湊到了她麵前,著急地開口:“以身相許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你對許賤有意思了?是不是是不是?”
許時淡定地喝了一口牛肉羹,然後不慌不忙地給了吳解語一個眼神:“你都想通了還問我幹嘛?”
吳解語一愣,緊接著激動地站了起來,驚叫出聲:“啊啊啊!”
驚叫聲一起,所有人都看向了吳解語,許時連忙拉了拉吳解語的裙擺。
“幹嘛呢?大呼叫的,大家都還在吃飯呢!”吳新華故意沉著臉道。
吳解語回神,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sorry啊,大家別看我,繼續吃飯,繼續吃!”
完,吳解語連忙坐下,卻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一隻手緊緊地抓住許時的手臂,抖個不停。
許時皺眉,甩了甩她的手,卻沒甩掉,隻好聲開口:“抓著我幹嘛?放開!”
“不放!我現在好激動啊!心都跳個不停!”吳解語也刻意壓低了聲音,卻壓抑不了臉上的興奮。
許時沒好氣道:“你心不跳就死翹翹了。”
“我的意思我很激動啊!控製不住地激動!”
許時喝著牛肉羹,毫不留情地繼續懟她:“我有喜歡的人你激動個屁啊,現在就激動成這樣,哪我和許賤那啥啥了,你是不是得激動得昏過去?”
吳解語還認真地想了想才開口:“那還是有可能的。”
許時:“……那要我提前給你準備呼吸機嗎?”
“……那倒不用了。”吳解語尷尬地笑了笑。
許時冷哼一聲,不看她了,繼續吃東西。
吳解語也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默默地平複了一下心理情緒後,轉戰下半場晚餐。
……
晚餐結束後,許明遠和吳新華都喝大了,興致頗高地談地,你一言我一語,卻自己自己的,都對不上話。
方靜要照看許明遠,便叫許昕幫著趙雲把人扶回去。
吳解語有好多話想問許時,本來想留下晚上跟她一起睡的,卻被許時嫌棄地趕走了。
方靜把人送到了門口,然後就趕緊進屋把許明遠扶上了樓,回臥室去了。
許時也沒等許昕回來,自己先上樓了,晚上吃了好些重口味的菜,身上也沾染了些味道,許時還是準備衝一個澡。
突然想到客房裏還有一個許賤,許時想了想,先去臥室接了半盆水,然後放了塊毛巾,端著往客房去了。
推門進去,許時開了床頭地台燈,許間已經睡熟了,昏黃的燈光襯得他的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