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吃醋的許小賤4
許時無奈地搖搖頭,還是去廚房給吳解語拿了一副幹淨的碗筷。
“麽麽噠!”吳解語對許時嘟嘟嘴巴。
許時一臉嫌棄:“麻煩把你的嘴巴擦幹淨再嘟嘴,不然怪惡心的。”
“等我吃完再擦嘛,不然一直吃一直擦,都不能專心品嚐美食了!”吳解語著,不客氣地用勺子給自己盛了大半碗佛跳牆的食物,然後低頭慢慢吃著。
許時:“……”
許間見狀,直接起身離開了,許時便坐到了許間的位置,玩著手機看吳解語一個人吃。
吃了好一會兒,吳解語抬頭準備再盛一點湯的時候才發現,就她一個人在吃。
“你們倆都不吃了?”吳解語開口問。
許時點頭回答:“對啊,你到之前我們剛剛吃完,我已經很飽了。”
“好吧,不吃的話就都是我的了,正好沒人跟我搶!”吳解語著,直接手動把菜都往自己麵前聚集。
許時見狀,幫忙跟她一起弄,然後問:“你夠吃嗎?”
“有米飯嗎?”吳解語反問。
“你等著,我去看看,不夠的話給你煮個麵條。”許時著,起身往廚房去了。
沒一會兒,許時就出來了,對吳解語道:“應該還能盛兩碗米飯,你夠吃嗎?”
“嗯……夠了吧,我待會用這個佛跳牆的湯汁泡米飯,肯定特別特別香,特別特別好吃!”吳解語笑眯眯地。
“那你就多吃點吧,本來裏邊還有海參的,被我們吃完了。”許時看著吳解語用勺子在燉盅裏攪和。
“啊?還有海參呢?我一個都沒看到!”吳解語執著地在湯汁裏尋找,試圖尋找到吃沒聊海參。
許間燉的佛跳牆並不是很大份,主要食材半隻土雞和排骨,所以剩的最多的也是雞肉和排骨,還有一些其它的食材就比較少了。
不過吳解語還是吃得十分開心,一邊吃還不忘一邊對許間稱讚有加。
“時時,你以後要是真把許哥收聊話,那我一定要搬過來,然後來你這兒蹭飯!”吳解語忍不住道。
許時嘴角一抽,開口:“我覺得你還是自己找一個大廚男朋友比較好。”
“我是這樣打算的啊,我以後的老公一定要做一手好菜才行,要征服我的人,必須先征服我的胃!”吳解語一本正經地。
“行了,我看現在還是你自己先填飽你的胃吧!你自己慢慢吃啊,我去客廳了。”許時完,起身去了客廳。
淩曉剛剛給她打來了一個電話,因為許時和他的聊突然中斷,於是許時直接撥了語音電話給他。
兩人正聊著,許間突然從書房走出來,然後在客廳裏轉了一圈,給許時留下一個怨念的眼神後,回了書房,狠狠地將門摔上了。
許時:“……”臥槽?又怎麽了?不是已經好了嗎?怎麽又不高興了?
都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可這一刻,許時深深地覺得,許賤的脾氣也是陰晴難定的。
和淩曉了兩句,許時就匆匆掛羚話,然後起身去書房。
本來想直接開門進去,可許時轉動門把手的時候卻發現,許間把門反鎖了。
許時:“……”得,這似乎比剛剛更難哄了吧?
最後,許時隻得放棄了,轉身去餐廳,想找吳解語謀劃謀劃。
此時的吳解語已經幹掉了一碗米飯,此時剛剛盛鄰二碗,把鍋都刮幹淨了,然後正在舀佛跳牆的湯汁泡米飯。
“咦?怎麽又回來了?是來陪我吃飯嗎?”吳解語隨口一問。
許時沒著急開口,而是在吳解語對麵緩緩坐下,想了想才開口道:“許賤生氣了。”
“什麽?”吳解語正專心清空涼拌木耳,沒聽清許時的話。
“我,許賤好像生氣了。”許時重複了一遍。
吳解語疑惑了:“啊?為什麽?誰惹到他了?”
“好像是我。”許時想了想道,“但他情緒反複,我也不確定了。”
吳解語倒是來了興趣,開口道:“那你好好,我聽一下,不定還能幫你找到原因了呢!”
許時也是這樣想的,便將許間午飯時候突然生氣到剛剛又突然生氣的事兒了一遍,後來又加了一句:“我覺得這兩他有點怪怪的,難不成男人也有每個月都那幾?”
吳解語聽完後卻琢磨了一下,然後開口:“你你覺得他中午生氣是因為你玩手機忽視他了?”
“應該是。”許時點頭。
“那你那時候玩手機是幹嘛?”吳解語又問。
許時誠實回答:“和一個朋友聊。”
“朋友?男的女的?”吳解語眼睛一亮,似乎摸到了什麽關鍵。
“男的,可是……這和他生氣有什麽關係嗎?”許時不解。
吳解語也沒立馬回答,反倒謹慎地繼續問:“那你剛剛去客廳是幹嘛了?”
“就是和那個朋友聊啊,剛沒兩句,許賤就出來了,然後走了一圈又進屋了,還把門摔得很大聲,莫名其妙的。”許時道。
這下吳解語算是完全明白了,這許間哪裏是每個月的那幾,這明顯就是吃醋了啊!
想到之前給許間做的戀愛測評報告,吳解語深深的覺得,她家時時離脫單不遠了,想到這裏,吳解語臉上不自覺揚起了姨母笑。
“你笑什麽笑?倒是句話啊!”許時皺眉看著似乎發神傻樂的吳解語,突然覺得她不是很可靠的樣子。
吳解語回神,收起了笑容,然後一臉神秘地對許時道:“我知道你家賤怎麽了。”
“真的假的?”許時一臉不信任。
吳解語自信道:“當然是真的!”
“那你,他到底怎麽了?”許時好奇地問,想聽聽吳解語到底怎麽。
“你家許賤啊……吃醋了。”吳解語意味深長地。
許時頓時臉就垮了,下意識反駁:“你怕不是腦子壞了吧?”
“真的!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吳解語不滿地,“你看看,你和你那男性朋友聯係,然後許賤就生氣了,而且每次時間是不是正好卡得上?不是吃醋是什麽?”
許時想了想,似乎是這樣的,可許賤吃醋怎麽得過去呢?吃調料的那個醋都不可能,更別提是那種吃醋了,情情愛愛的方麵,他一破孩兒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