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她很傷心4
穆昀也有些氣息不穩,心跳也依舊很快,更尷尬的是,他發現自己身上的某處已經有了變化。
許時沒說話,穆昀便也自己平複著,然而,懷裏的人身子軟軟的,暖暖的,就像是一個小暖爐一樣,一直朝他傳遞著源源不斷的暖意,更增添了身上幾分燥熱的感覺。
好久之後,穆昀緩緩壓下身體的不適,然後開口叫了聲:“許時。”
懷裏的人並沒有反應。
“許時?”穆昀又叫了一聲。
依舊沒有反應。
輕輕地將許時的頭撥正,低頭看去,穆昀才發現許時已經閉著眼睛似乎睡過去了。
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地勾起了一抹笑,穆昀這下抱著懷裏的人,卻有些留戀地舍不得放下了。
好一會兒之後,穆昀還是抱起許時來,將許時放到床上,頭放到枕頭上,給她調整好了姿勢,好讓她睡得舒服些。
然而,就在穆昀要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衣袖被人抓住了,還用了一些力氣。
穆昀低頭看去,以為許時沒睡著,便開口:“許時?”
“不是許時……”許時眼睛依舊閉著,嘴巴卻嘟囔起來,“我是你的時時寶貝……”
穆昀一怔,時時寶貝?他以前就是這麽叫她的嗎?
若是許時主動告訴他,他或許還會毫不猶豫地反駁,可麵對喝醉了的許時,他卻十分相信了,隻是依舊有些好奇,自己失憶之後和許時談戀愛居然會如此……膩歪,膩歪得他本人都有些嫌棄。
“我以前叫你……時時寶貝?”穆昀試探地問。
許時卻沒說話了。
穆昀不相信她已經完全睡著了,隻覺得她現在去正迷糊著,想了想,開口小聲地喊了一句:“時時……寶貝?”
一秒……
兩秒……
三秒……
許時咂吧砸吧了嘴巴,然後將穆昀的手臂抱在懷裏,不滿地說:“許小賤,再讓我睡會兒吧……”
穆昀哪裏還能不知道,兩人之前相處的時候是個什麽樣子,雖然有些嫌棄,可心裏無緣無故冒出來的那一絲甜意算是怎麽回事兒?
手臂被許時抱在了懷裏,穆昀想抽出來,可剛一動,許時嘴裏就會發出不滿的聲音,穆昀便不再動了。
許時睡著,穆昀就這麽一直彎著腰也不是不累,索性也脫了鞋子上床,在許時的身邊躺下。
許時像是有感應一般,穆昀躺下後,就自動地靠了過來,緊緊地依偎著穆昀,沒一會兒還上手又上腿了,把穆昀抱得死死的。
穆昀有些難受,不是因為許時抱得緊,而是因為自己被屬於許時的氣息所包圍這,讓他剛剛才壓製下的燥熱感又升騰了起來。
想要掙脫許時,可就那麽細微地動一下,許時卻貼得更緊了,穆昀更是一動不敢動了。
穆昀本就穿的是薄襯衫,許時身上一條薄薄的睡裙,他甚至能感覺到她側著身子貼著自己,自己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觸感,像是沒有阻隔一般地肌膚相觸一樣。
就這麽靜靜地難受地煎熬地可又有些愉悅地躺著,不知道躺了多久,知道旁邊那人的呼吸聲變得低沉又均勻,穆昀才相信她徹底熟睡了。
抬手輕輕地把身上的手臂和腿拿開,又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穆昀動作很輕地翻了一個身,然後下了床。
穆昀低頭看熟睡的許時,她的臉紅紅的,像是一個紅蘋果,也不知道是睡熟了,還是喝了酒的原因,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有些燙,但觸感很好,很是柔軟。
拉了旁邊的被子給許時輕輕地蓋上,突然想到她膝蓋上還有傷口,穆昀便停了下來,依舊把被子放到一邊,然後把旁邊的消毒水和棉簽拿了過來。
長裙遮住了她的腿,穆昀一隻手輕輕地撩起了許時的裙擺,剛剛撩過膝蓋露出傷口就停下了。
用棉簽沾了消毒水塗到許時的傷口上,許時沒有半點反應,依舊睡得很熟。
他用的消毒水是尚雲一自己配的,不似酒精一般碰到傷口會刺激產生痛感,作用也不隻是消毒,對肌膚愈合生長具有很強的修複能力。
許時的膝蓋還是有些嚴重的,穆昀塗完一遍消毒水,又塗了一遍才收起來瓶子。
將撩起來的裙擺放下,穆昀又拉了被子給許時蓋到胸口,然後任由她靜靜地熟睡了。
她的睡顏很是安詳,可穆昀卻無法忽略她臉上的淚痕,讓他有些心疼,沒錯,是心疼,他一點也不想讓她流淚。
剛剛有些意亂情迷的吻,看她流淚他心裏的不忍,看她受傷的心疼……穆昀疑惑了,這是失憶後也沒能忘記的對她的感覺嗎?
盯著許時看了好久好久,穆昀也想了好久好久,久到窗外的天已經變得蒙蒙亮了,他才從自己的思緒裏驚醒過來。
下了床,穆昀去把窗簾拉上了,然後看了一眼床上依舊睡得很香的許時,快速離開了房間。
……
回了到酒店的時候,穆昀房間的燈還亮著,是他昨晚離開的樣子。
看了看時間,已經早晨六點鍾了,穆昀也沒打算去睡一會兒,直接拿了衣服去浴室衝澡了。
洗漱的時候,嘴裏明明滿是牙膏清香的味道,可穆昀卻偏偏感覺到了淡淡的酒味,似乎是昨晚那個吻之後殘留下來的一樣。
從浴室出來,穆昀裹著浴袍,慢悠悠地走到沙發上,電腦頁麵還停留在淩曉別墅的監控畫麵上。
習慣性地看向臥室的畫麵,床上隆起來的小小的一團,隔著被子,穆昀都能想象得出她睡著後的樣子了。
想到這裏,穆昀突然笑了一下,笑完之後卻又忍不住一怔,有些詫異地看著屏幕上反射出來的自己,似乎有些陌生,也有些新奇。
突然想到什麽,穆昀去櫃子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紙袋子,這是穆東南當初從監控裏邊截的許時的照片。
穆昀統統倒了出來,回想當時自己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渾身的難受,還有腦海裏有什麽東西強烈地要突破出來,難道其實他並沒有徹底忘記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