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給我老婆打電話
江延民兩分鍾沒回過神來,他可是追了好久,無果。
現在彭懿竟然主動說處朋友,自然讓他懷疑是不是有貓膩。
“真的?”江延民問,疑問的口氣。
“自然。”
“說說理由。”江延民撣了撣自己的褲子,重新換了一條腿交疊。
有點兒得意。
現在,算不算是彭懿追他?
“第一,”彭懿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窗外,好像在觀察車,目光還不斷地跟著一輛車走,或者探頭去看一輛不容易看到的車,特別漫不經心,“江叔叔已經說了,我是他的四兒媳婦了,估計現在整個豐城都知道了,我如果不從,顯得我太不識抬舉,假清高,江家的麵子都不給,而且,我還在周阿姨的單位工作,大家肯定也都認為我和你有事,長此以往,我不一定能抗動輿論的壓力,與其到時候,再和你在一起,不如現在,我還能占個主動;”
“就是有這麽個爹。沒辦法,不過這是個理由,然後呢?”
“肖蘭俊追我,大家肯定以為我腳踩兩隻船,和你的關係明確了,他便不會這麽明目張膽了。你是一個很有利的盾牌。而且,經過此次論文的事情,我也發現男人和男人的區別了,你還不錯,確切地說,是挺好,但是男人是不長性的。所以,隻是男女朋友,別的事情,以後再說。若你同意,給我發微信。”說完,彭懿站起來,抓起自己的包便要走。
其實,她心裏還有一點兒——江延民是真的好。
但她沒說,怕他太得意。
走過江延民身邊的時候,江延民拉住了她的手,“別走。”
“我不需要你現在回答。”
“我偏要現在回答。我同意。即使做你的盾牌,我也甘心,隻是這個男女朋友不要是演戲才好。”江延民抬頭看著彭懿。
“自然不是。”
“我同意!”
彭懿“嗯”地點了一下頭,忽然心裏感覺挺奇妙的。
從此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那個人便是江延民。
江延民結了賬,站起來,攬過彭懿的肩膀。
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彭懿確實有幾分不大適應。
江延民說,“肢體接觸,以後你會適應,從淺入深地適應,拉手,擁抱,接吻,上床,直到我們熟到不能再熟,直到我們成為彼此最愛的人。”
所以,現在他們還不是彼此最愛的人。
彭懿提著包。
江延民的胳膊挺溫暖的,這是彭懿第一次覺得做一個小女子的柔弱。
彭懿要去坐公交車,江延民說他去送。
彭懿點點頭,對她和江延民的關係,竟然還有些拘謹。
車上,江延民問論文是怎麽回事。
彭懿一五一十地說了。
“我老婆就是有謀略,嗯?”江延民正在倒車,這句話說的是不經意的,也挺自豪地。
“我隻是爭取自己該爭取的。”彭懿說到。
“是。”江延民又說。
不過,彭懿對“老婆”這個詞,還是覺得有點兒陌生。
很快便到了彭懿的學校,彭懿要下車。
“不能有點兒什麽嗎?”江延民問。
“有什麽?”
彭懿看到江延民麵朝前方的樣子,便明白了,
這是要求吻他。
彭懿湊了過去,唇落在江延民的臉上。
江延民回頭,緊緊地擁住了彭懿,吻又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壓得她很狠,接著,她的吻在彭懿的臉上逡巡,咬著彭懿的耳垂說到,“我今天,很開心,很開心。”
彭懿隻是說過處朋友,沒有說處朋友是陰謀,隻是說可能沒有結果,也可能相處著相處,兩個人會分道揚鑣,但是那時候再說吧。
彭懿轉身,進宿舍樓以前,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很柔很軟,也火熱火熱的。
江延民從這裏離開,便去了肖蘭俊的公司。
肖蘭俊的公司地址,他知道。
估計現在因為偷稅露稅,還在公司撓頭發。
江延民去了肖蘭俊的辦公室,果然,在撓頭皮。
“誰啊?”苗雨似乎精神了,“哪個小夥子?”
看到江延民來了,他抬起頭來,說了句,“你怎麽來了?挑釁?我以為你會一直躲著。”
彭懿也笑了笑,本來她還覺得,這麽輕易地把自己交出去,有點兒輕率的,可是看到媽的反應,彭懿又吃了一顆定心丸。
說話的時候,順便把手機拿出來了。
畢竟長了二十多年,也沒什麽大事,唯一的一件大事,自然要告訴媽媽。
“我像是會躲的人?之前我爸來的,我就跟我爸說過,我會親自來。之前是想揍人,現在是想感激你。”江延民的口氣略帶嘲諷。
第二日,彭懿去醫院的時候,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媽媽。
低著頭。
“延民,你怎麽回去?”別人問。
“給我老婆打電話。”江延民說到。
周姿還因為這件事情不怎麽舒坦呢,畢竟才上過她的節目啊。
席間,大家都說,“延民有女朋友了啊”“聽說還是妥妥的學霸,人設高級”“還是創業能手,這事兒江叔都已經說了。”
“江延民。”
“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追誰不好,非追延民的意中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很好。”
江景程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周姿又開心了,“聽這個意思就是成了唄,你沒看到延民這麽鄭重嘛。總算有點兒好消息。”
彭懿論文的事情,江景程已經知道了。
江景程還有些不敢置信,“成了?”
江景程開了門以後,延民隻說了一句話,“我和彭懿,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了!”
江延民敲門。
晚上,他洗了澡,要上床睡覺的時候,她和周姿說,肖蘭俊挨整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彭岩搞的。
“媽媽,我有男朋友了。”彭懿一邊削蘋果,一邊說。
“謝謝你把彭懿推到我的懷抱。不過,以後,論文這種事情,最好別發生了,後果你知道的。”
江延民今天很開心,又是和昔日的發小喝酒。
醉了,回不去,他趴在桌子上。
苗雨緊張的神情瞬間放鬆了,“他啊,媽覺得,挺好。”
“感謝我。”
這一日,江延民被昔日的發小拉去喝酒了。
說完這句話,江延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