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小薇的異樣
一對好的感情,彼此相處,是信任,是心的寧靜。隻要TA在你身邊,哪怕一句話不,也是一種良好的溝通。
自從出了那件事後,麵對乖巧的薇,風內心比以前多了一些味道,這味道不上來,純潔的感情像是純淨水裏加了一絲檸檬,看起來還是那個純淨的顏色,滋味卻豐富了許多。
麵對風的柔情,薇迷離的享受著。每次在風回來之前,變著花樣把飯菜準備好。
一次晚飯後,風來了興致,一把把薇拉到腿上。“想我了沒?”風故意似的在微耳邊,吹著氣。
“嗯。”薇沒有反抗,順勢倒在了風的懷裏。微感覺,風的懷裏有一種魔力,每次躺在這個男饒懷裏,心裏特別的安寧,也許這就是安全感吧?有了這種依靠,就像有了全世界。
微心裏暗暗發誓,這份幸福,這輩子一定要牢牢抓住。有一個心愛自己的男人足以,其他都是外物。甚至不止一次,微暗暗罵著外麵世界的女人都是笨蛋,沒有愛情,那些外物又有何用?
就讓這時間靜止,讓這種感覺永駐吧,想到這裏,微微微的的閉上了雙眼,自己還真是幸運。要不是爸爸逼婚,自己遠走他鄉,又怎能遇到他?
爸爸也真是,給自己介紹的那些都是什麽人啊,百萬富豪,沒有文化,沒教養,還不是一樣沒有幸福,我才不要任命運擺布,為了我自己的幸福,我要抗爭到底。
那個徐子豪也真夠煩的,我都拉黑了,還換著號碼來騷擾我,爸爸都介紹的什麽人啊?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嗎?幸虧本姐聰明睿智,換了號碼,連老爸都斷了聯係。
出來有一陣子了,也不知道爸爸怎麽樣了,那可惡的家夥下了那麽重的彩禮來收買老爸。哼,老爸也真是,不經本姐同意,就收下了,真是見錢眼開。就當是對你的懲罰吧。
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風呢?萬一跟他有隔閡就完蛋了,還是先不要告訴他了,這樣的幸福,能多享受一是一。每這樣寧靜的日子,還真是令人留戀啊,就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不管了,誰也別想拆散我們。想到這裏,薇不再去想這些心裏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幸福是一種癮,越是有那些煩心事纏身,薇覺得越是眷戀風給她的溫暖。這也是為什麽她一直那麽乖巧的原因。
從媽媽隻管疼弟弟,幸虧老爸對我比較偏心,鄰居們都我是老爸跟另外一個女人生的,那個女人嫌棄老爸窮,生下我之後不久,就去上海追尋她自己的幸福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機會一定得弄清楚。
哎呀,今是怎麽啦,怎麽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難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薇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幸福一直都是這樣,總是那麽短暫的嗎?
要是那樣,風怎麽辦?我們該怎麽辦?此刻薇有種幸福即將遠去的感覺,不管她這麽奮力掙紮,仍然無法阻止,像是指尖的沙華,眼睜睜的看著它一點點的減少。
想到這裏,薇的修長的睫毛顫抖著,感覺有一些濕潤,不一會兒,兩顆晶瑩的淚珠,順著光滑的臉頰,滾落了下來。
“嗯?”風感覺到了異樣,“你怎麽哭啦?”原本好好的,怎麽突然一下子就哭了?風驚慌失措,感覺原本寧靜的心,被沉悶狠狠的敲擊了一下,這致命一擊,讓風喘不過氣來。
“我是感覺太幸福了。”薇極力克製著,語氣明顯的有一些傷感,“風,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要是能一輩子都這樣,那該多好!”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風有一些摸不著頭腦,總感覺薇今怪怪的。“沒有啦,笨蛋!”薇揉了揉腥紅的眼睛,“真的是被你給我的幸福感動的啦。”
這一刻,沒有了時間,一切好似靜止了,隻剩下了兩顆心,一份情。
風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見薇仍在沉沉的睡著,“這丫頭。”風苦笑的搖了搖頭。薇睡的很香,好看的睫毛時而舒緩,時而皺眉,被風盡收眼底。沉吟了一會,風漸漸目露堅定,似是下了某種決定。
“嗯哼”薇微微翻了個身,慵懶的想伸個懶腰,剛好碰到風的胸膛,意識漸漸回轉,想起自己的荒唐,臉上一陣發燒。
“薇,我們最近手上有一些積蓄了,湊個首付,買一套房子吧。”見薇醒了,風把自己的想法了出來。
“啊?是不是太著急零,必定我們才剛起步。”薇微微地整理了一下思緒,幹脆趴在風的胸膛上。
“你跟著我,沒房子哪行?”想到薇跟著自己,到現在一無所有,風的聲音更柔了,愛惜的撫摸著薇嬌的臉頰,此刻有兩朵紅雲把這張精致的藝術品襯托如盛開的桃花,嬌豔欲滴。
“你是我全部,那些外物真的可有可無。”薇癡癡傻傻的,眼神一直盯著風的臉,似乎想要努力記住這張不算英俊,卻寫滿堅毅的臉。這是他的男人,也是她的全部。
“不能再等了,現在剛好市場蟄伏了快一年了,後麵不定會大漲,我們找親戚湊個首付,按照我現在的工資,稍微緊一緊,夠還房貸的了。”,風側了側身子,半擁著那纖細的腰肢,手上又開始不老實起來,“等拿到房子,我們就結婚,不然到時候,你爸媽也會催的。”
“誰要嫁給你啦?我爸還不一定同意呢!”薇故意撒嬌的想逃離,又被風抓了回來。
“還想跑,心我家法伺候!”一想到那便宜嶽父,風心裏有一些打鼓,再想到薇為了自己偷戶口本的事情,心裏頭像是剛喝了一杯極品猴魁,那股淚淚甘泉,不急不緩的滋潤著,逐漸向周身的細胞擴散,很快傳遍全身。
“我會讓他同意的!”念頭轉換幾秒,風神情漸漸堅定:“我就不相信,那麽多大客戶我都搞得定,我還搞不定這便宜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