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跑不掉的
“啊!”
痛苦的嚎叫和肉體被擊打的聲音,雙雙響起,青年應聲倒地,捂著自己的腿在地上打滾。
“老大,怎麽辦!”手下捂著自己出血的頭慌張的問在一旁的黃毛。
黃毛也是傷痕累累,身上到處都是泥土和汗水。
這子還是人嗎?這麽多人,這麽長時間還打不過他!
而且打架的招式雖然簡單粗暴,但每一下很致命,很毒辣。
黃毛眼裏滿是陰鷙,尖嘴猴腮的臉上滿是仇視。
眼睛環繞一周,掃到了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吳玉湘和徐清真兩人。
他的目光想毒蛇一樣,徐清真下意識的抬頭去看,眼光碰到一起去,嚇得她迅速扭頭,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黃毛看到張皇失措的兩人,眼神一變,嘴角勾起詭異的笑。
看著漸行漸近的黃毛,吳玉湘和徐清真下意識的向後退。
“你要做什麽?”吳玉湘大喊,用手將徐清真擋在身後。
黃毛給旁邊人使了個眼色。
身後的那個混混,伸手抓住徐清真的肩膀,向後猛扯。
“啊!”徐清真大喊。
吳玉湘慌忙轉過身,想要抓住她,卻沒有抓住。
而身後衝上來的黃毛拽住她的一隻胳膊,嚇得吳玉湘向後跑,躲開他的襲擊。
黃毛一臉不耐煩的朝她踢過去一腳,吳玉湘被踹的乒在地上,半不能動彈,痛苦的呻吟。
而另一邊。
“放開我!”徐清真十分害怕,不停的用手扯打混混,一巴掌就糊在了他的臉上,打的混混眼冒金星。
胳膊肘不停的撞擊他的胸膛。
混混因為沒想到她力氣那麽大,眼冒金星還沒有緩過來,又遭到她的連擊,趴在地上捂住胸膛,痛苦的嘶吼。
而徐清真見狀,眼睛緊眯,雙腿和雙手齊上,不顧疼痛,拚命的朝他猛踹。
“快點住手!你個死丫頭!”身後另一個混混見狀不妙,一臉火氣,手裏拿著的鐵棒向著她的頭猛擊下去。
“清真!”在一旁爬著的吳玉湘驚嚇的臉蒼白,不顧疼痛的朝她大劍
“啪!”
鐵棒捶擊肉體的聲音。
徐清真驚訝的睜大眼睛。
鼻尖漂浮著淡淡的檸檬味,寬厚而溫暖的懷抱,緊緊的擁抱著自己。
他的下巴靠在她的頭上,呼吸很急促,似乎耗盡了很大的力氣。
接著聽到嘭的一聲,棍棒擊打肉體,頭頂傳來他沉悶的哼聲。
時間好像靜止般寧靜,徐清真忽然眼淚就盈眶而出。
他伸手將她護在身側。
躲過迎麵而來的第二擊,一個飛踢。
將麵前的人給踢飛出去。
“啊!”
痛苦的嚎叫聲此起彼伏。
少年眼睛泛著不正常的血絲,溫潤儒雅的臉,早已布滿陰沉冷漠。
黑色等我牛仔外套低下,那異於常饒爆發力使人為之忌憚。
即便挨了一擊也沒有消退他的意誌,反而愈演愈烈。
兩分鍾後,看著遍地的痛苦嚎叫和站在周圍不敢向前的混混,他的眼中滿是陰鷙,手裏的鐵棒緊緊的攥在手心。
“玉湘!”
徐清真顫抖著手,緊緊的拉著他的衣袖,眼睛卻慌張的看向趴在地上想要起來的吳玉湘。
黃毛扶著牆,站起身子。
“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來的了吧?”清冷的聲音在巷裏顯得格外清晰。
黃毛眼裏滿是毒辣,喘著粗氣。
身邊的幾個手下扶著他。
吳玉湘臉色蒼白,半趴在地上的身子,手心被擦傷,鮮血流了一手。
眼睛卻十分的平靜,似乎對著些都毫不在意。
“你子可真狠!”他忽然笑了笑,“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隻知道他開了很高的價錢,讓我們找你的事。”
聽到這個回答的顧逸似乎不是很滿意。
“所以,你還是不肯真相嗎?”顧逸手中拿著鐵棒,眼神陰沉的盯著他,似乎想再給他來一次暴擊。
“老大!不好了,警察來了!”胡同裏忽然跑進一個人,神色慌張。
他就是那個瘦幹的年輕人,被黃毛趕出去那個。
一直守在胡同口,看見警察的鳴笛聲,慌忙跑進來。
然後看到麵前的場麵被驚呆了,雙腿打顫。
“老大,警察來了,快跑啊!”
“警察?兄弟們快撤!”黃毛大喊。
“警察?”
“快快……”
連鐵棒都不拿了,慌忙轉身就跑。
身後被打的傷重的混混相互攙扶,開始向巷的個個通道開始跑。
看著像是老鼠遇到貓的混混,在場的三人,心裏劃過一絲欣喜。
“太好了,警察來了!”徐清真開心的道。
剛才趁著吳玉湘和混混對話,她趁機躲在她的身後,偷偷的報警。
“他們跑不掉的!”徐清真看著他們的背影道。
“嗯”顧逸輕聲回答,身體卻忽然開始搖晃。
他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你沒事吧!”忽然想到他替自己挨得那一幫,徐清真慌忙的問道,牢牢的扶住他的肩膀害怕他出什麽事。
但是顧逸還是啪的一下向地麵栽去,徐清真慌忙抱住他,卻承受不了他的重量被壓到在地上。
“顧逸?顧逸,你沒事吧?”徐清真慌張,顫抖著手推著他。
“沒事…”少年有氣無力的回答,眼睛半眯,看起來隨時都要昏過去一樣,嘴角卻帶著一絲微笑。
他其實替徐清真挨了拿一下就不行了,可是他不能暈倒,她還需要他的保護,他必須站起來,堅強點。
他不想讓他的女孩受到半點傷害。
…………
看著暈過去的顧逸,徐清真被嚇得胸口疼,使勁力氣,才從他身下爬出來,滿頭大汗,身體卻起著起雞皮疙瘩。
看著暈過去的顧逸和倒在那邊的吳玉湘眼睛裏除了緊張和害怕,更多的是不解和疑惑。
總感覺他們有什麽秘密呢?
還有今的那夥人……
這時姍姍來遲的警察也到達了現場。
隨著轟鳴的急救車聲音在巷中響起,顧逸和吳玉湘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而徐清真則最為唯一傷情不那麽重的人被帶去了看守所,詢問事情起因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