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計劃
綠穀初中畢業了，就要考高中了。
他填的第一誌願是全國最頂尖的高中，歐爾麥特的母校——雄英學園。
之後的綠穀，因為徹底學會了暗之呼吸，雖然沒有個性，但其優秀的體術使他得到了入學考試的第二名。
順帶一提，第一是爆豪勝己。
夜淵知道了綠穀考進了雄英，並沒有多大的心情變化，不過依舊是跟綠穀慶祝一番。
也是時候，告訴綠穀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今天這一天，剛好不是壞理由夜淵管的日子。
夜淵帶著綠穀來到了一座餐館，點了個包間，點完菜，確認了一下周邊隻有他們二人，也沒有針孔攝像頭，才放心了。
“綠穀，知道為什麽我要叫你來嗎？”
“不知道。”
綠穀搖頭。
“我是來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份的。”
“哎？！！！”
綠穀感到驚訝，他的師傅，可是整整十個月沒有露過臉了，一直都是戴著那副鳥嘴麵具，穿著黑色風衣。
夜淵摘下帽子與麵具，露出自己原本的麵貌。
“怎麽樣，綠穀，看得出來我是誰嗎？”
“您您您……”綠穀指著夜淵，震驚的不敢說話。
十個月前那場災難，他依舊記憶猶新，甚至全國人民都無一不知道這場恐怖的災難。
一名看起來隻有20歲的年輕人，一人引發了一場巨大的災難。
幾百個人受傷，城市瀕臨毀滅，就連身為NO.1的歐爾麥特，都差點命喪於此。
而那個年輕人，卻被定做了一級通緝犯，全球通緝！
“您就是，全能者！”
綠穀的三觀差點崩潰，一個恐怖如斯的敵人，卻是如此的慈祥，如此的溫柔。
“真實身份，我也告訴你了，希望你今後，不要透露我的身份，在外人麵前見到我，要叫我無慘先生。”
“是。”
綠穀沉默了很久回答。
“那麽，無慘師傅，請問一下，您為什麽要做敵人？而不做英雄呢？”
夜淵聞言，笑了笑，道：“何為英雄？”
綠穀愣住了，下意識就想回答：“幫助人們，為了人們幸福而抗爭的人。”
夜淵知道綠穀要說什麽，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綠穀。”
“我給你講個故事。”
“從前，有一個國家，和這裏一樣，也有英雄，但是，那裏的敵人，卻是如此的強大。”
“有一天，來了一位敵人，他暴打英雄，無數的英雄，都從他手下敗北，直到來了一位無名的英雄，他叫琦玉，他隻用一拳，就打敗了那位強大的敵人。”
綠穀聞言，眼前一亮，有這麽強大的英雄？！
夜淵繼續說道：“但，琦玉雖強，最終卻還是輸給了兩樣東西。”
“什麽？”
綠穀感到疑問，這樣強大的英雄，會輸給什麽？
“金錢，和人心。”
“他是英雄，是這樣沒錯，他每天匿名打敵人，卻沒有得到一分錢，也沒有得到任何的人氣，過得貧窮的生活。”
“每天都要吃特價食品，睡地鋪，幾年不吹空調。”
“而人心，才是如此的恐怖，他打敗了敵人，卻被別人嘲笑，說他是作弊，明明，他才是真正的英雄啊，他救了當時在場的一百多人，換來的，卻隻是冷嘲熱諷。”
夜淵鄭重的說道。
綠穀徹底愣住了，他知道，世間的英雄，的確沒有自己想得那麽美好。
夜淵夾了一口菜，繼續說道：“十個月前，我從幾個混混手下救了我一個兄弟，和琦玉一樣，換來的，卻是無數英雄和警方的追殺，連問都沒問過我當時的所作所為。”
“包括歐爾麥特，他們都隻知道，要解決麵前的敵人，就是我。”
“有些時候，英雄都沒敵人善良，反之，敵人都沒英雄腐敗。”
“英雄和敵人最大的區別，就是英雄救了無數次人，別人認為理所當然，但他不小心傷了人，那就是逆天大罪。”
“而敵人，救了無數個人，別人認為他是洗心革麵金盆洗手了，但他如果再傷一次人，那就是重新犯罪了。”
“說了這麽多，你應該懂了吧？我的目的。”
綠穀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師傅，你是一名好人，但我還是想成為英雄。”
夜淵聞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個決定的錯誤之處的，結賬，祝你在雄英學業有成。”
夜淵重新戴上麵具和帽子，離開了餐館。
夜淵回到了死穢八齋會。
“藥物研究的怎麽樣了？”
夜淵來到研究室摘下麵具和帽子問治崎。
“我們現在已經成功發明出了能夠讓個性消失的藥物，不過，隻有一天。”
治崎最後的一句話是很沉重的回答。
“一天都很不錯了，你想想看一個人一天不能使用個性是有多煩躁。”
“還不夠。”
治崎皺著眉頭說道。
“時間不夠，金錢更不夠。”
“那就先把半成品賣給那些敵人吧，這樣就會為你們提供資金了。”
“嗯。”
治崎輕輕應了一聲。
“之後的將來，會有更強的人來加入死穢八齋會的。”
治崎聞言，問道：“你怎麽可以確定？”
“因為是我推薦的人，不會差的。”
“列舉幾個。”
“我徒弟綠穀出久，和我兄弟廣島長崎。”
“兩個無名無跡的平凡之輩，有何強大的？”
“我說了，我推薦的人，是不會差的，俗話說得好，高手在民間嘛。”
治崎聽後，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說說你想幹嘛吧。”
“不久後將會有敵人入侵我徒弟的高中，我希望那一天，你帶上幾位八齊眾來幫我。”
“至於我那兄弟，他的個性值得培養，你隻需要派幾個人暗中保護他就好了。”
治崎聽後，手抵在下巴，思考了一下，最終回答：
“可以。”
“好，那合作愉快。”
夜淵笑著就想握手。
而這次治崎還是戴上了手套在和他握手。
潔癖。
真TM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