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得不到,就毀掉!
推開了柵欄的門,還是沿著原來的青石板路,時晴一步一步的走向客廳。
客廳的門被人砸碎了,尖銳的玻璃碴子掉了一地。
時晴小心的避開那些碎玻璃,直到走進了裏屋。
裏屋和她先前來的時候也不一樣,檀木的架子被砸的稀巴爛,昂貴的瓷器稀裏嘩啦掉了一地。
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簡直就猶如經曆了十二級級的海嘯。
厚重的絲絨窗簾全部都被拉起來了,這裏麵一絲光亮都沒有透,隻有了一盞水晶燈,詭異地亮著
“何星澤”時晴小心地叫了一聲,沒有人回應,空蕩蕩的屋顯得清冷詭異。
怎麽回事
把她叫到這裏來,卻玩高深不見人
空氣中飄著若有若無的香氣,有點像是檀香,又有點像是其他的香,不注意的話,還真的聞不見。
“何星澤你出來,我已經來了。”時晴走到了樓梯邊,想要上樓。
就在這時,背後陡然竄出了一股寒氣,直接,危險,時晴想也不想地就趕緊低頭
一股狠戾激烈的風貼著她的頭皮掠過去。
時晴驚魂未定,就見橫在她麵前的是一手臂粗的棍子。
握著棍子的人,是一彪形大漢,長滿絡腮胡子,看起來肮髒又野蠻。
“你幹什麽”時晴倒吸了口涼氣,下意識想要逃跑。
“誒喲,有點意思啊。”絡腮胡獰笑著朝時晴的臉上摸來,時晴一偏臉,絡腮胡的手摸了空。
“還是一個極品的小辣椒,看著皮膚和身材,今天我是賺到了。”
看到男人咧著個大黃牙,滿嘴臭氣的樣子,時晴不舒服地皺了皺眉:“何星澤呢讓他出來見我”
“什麽澤不澤的沒有,不過你滿爺倒是在,你喜歡嗎”男人流裏流氣,眸光都是掩飾不住的欲望。
時晴每個細胞都衝刺著警惕,直覺告訴她,她有麻煩了。
看樣子,她是打不過的,既然如此,那就隻有跑。
剛跑了好幾步,手腕就被人拽住。
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圖:“想要跑,我看沒那麽容易吧。”
絡腮胡扔下了手裏的棍子,哐當聲中,樓上樓下響起了沉重又雜亂的腳步聲。
沒過一會兒,整個客廳就站齊了十幾個男人,高矮胖瘦都有,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未成年的,瘦得已經脫了形,完全就是吸毒的癮君子。
“你們到底是誰”時晴嗓音都在顫抖,但麵對這樣的情形,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你們要什麽要錢是嗎要多少我都給你們。”
先拖延時間,拖夠了半個小時,厲勁他們肯定會來的。
“錢當然越多越好,但是我們已經收了錢,所以就要幫別人辦事。”大漢們圍攏了上來,空氣中充斥著危險又油膩的味道。
自從六年前的那件時候,時晴學過一些防身術,可眼下的狀況,防身術完全就是三腳貓的功夫,對付一兩個還行,對付一群人,那隻能是找死。
剛才他們說,替人辦事
那就有幕後真凶。
“不知道那人給了你們多少錢,但如果你們放了我的話,我保證,就算我去借,我也出雙倍的價錢。”
拿錢辦事就有一線生機,她出更多的錢,就不相信,這些人不動心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客廳,緊接著是慢悠悠的高跟鞋的聲音,踢噠踢噠地走西來。
“我的好妹妹,想不到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們不僅僅是求財,還有求人。”
仿佛是來自地獄的女鬼的聲音,怨氣森然。
時晴瞳孔一縮,時雨
怎麽會是她何星澤呢
她說的“求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意思。
“時雨,我以為你變聰明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麽蠢。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要是我有什麽事,我保證,你們時家一個都跑不掉。”
“跑不掉又怎麽樣”時雨因測測的環顧四周,眸光裏都是羨慕的怨毒。
“我嫁給了何家,就是何星澤的女人,時家已經沒用了,死活關我屁事看看這裏,都是何星澤親手為你蓋的吧你這個小三,搶走了我的男人,今天我就成全你,讓你在這棟愛巢裏被別的男人強。怎麽樣我這個姐姐對你夠好吧”
“你有病”時晴心涼了半截,現在看來,是時雨存心要弄死她,不光是錢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腦子有些昏昏的,視線也變得飄忽起來
糟糕
那香味有問題。
見到時晴臉色發白,雙腿發軟,時雨變態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慰藉。
她“哈哈”地瘋笑兩聲:“我的好妹妹,這香味好聞嗎這可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黑市上千金難買的含香醉,保證一會兒你欲仙欲死。”
“你”時晴咬著下唇,想要通過刺痛來醒神,但是嘴裏滿是血腥的味道,腦子還是越來越重,身體也像是失去了力氣,整個人軟軟地倒在地上。
迷糊的視野裏,時雨居高臨下地站著,手掌張開,落下來一條鑽石翡翠的手鏈:“你是不是在找這個爺爺奶奶真偏心,明明我也是時家的人,卻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你。”
想到這裏,胸口極度的火,像是要把時晴整個人人給毀滅。
憑什麽
從小到大,時晴什麽都是最好的。
明明都是時家的女兒,時晴擁有最驚豔的容貌,爺爺奶奶的庇護,所有人的寵愛
這些東西她都不在乎,最在乎的就是何星澤,她現在隻剩何星澤了。
但是時晴一出現,一句話也沒和他說,就輕而易舉把男人的心奪走了。
“都是你害的我時晴今天有你沒我你不是想要這串手鏈嗎我給你,就讓那兩個老東西在天上看著你,看著他們最心愛的孫女,是怎麽被男人輪的”
時晴虛弱的搖搖頭,六年前的一幕幕,像是被喚醒的噩夢,努力又壓抑的向他襲來,無助絕望
冰涼的淚水從眼眶裏流出來,滑過臉頰,時晴想要躲避這一切,但是她完全掙脫不開
滾開滾開滾開
心裏咆哮著,嘶吼著,但她的身體像不是自己的,完全動不了,意識也漸漸模糊,暈了過去。
時雨轉過身,聽著身後布料撕碎的聲音,心情暢快到了極點。
她想要離開。
這時候隻聽到周圍一陣哢哧哧的電流聲,所有的燈瞬間就熄滅了。
清冷的風呼呼地從窗戶裏刮進來,帶著凜冽的刀銳的氣息,讓正在忙活的所有男人,都齊齊的震住了。
“怎麽停電了”
“不會有鬼吧這片開發區聽說在施工的時候,還挖到過古墓,棺材裏的女屍都沒有腐爛”
“滾,不要自己嚇自己”
狂風呼嘯,卷著客廳裏的廢墟,嘩啦啦的作響,更加增加了詭異緊張的氣氛。
周圍有稀裏嘩啦的腳步聲,不到一會兒,那些聲音又像是幻覺一樣的消失了。
“誰”絡腮胡子警惕。
時雨發怵,不過看到地上躺著的時晴,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才把她弄到這裏來,自然不能放棄:“你們在做什麽還不快幹活,難道不想要錢嗎”
“何太太,不是我們不想要錢,你看這風吹的也太邪乎了吧”瘦個子翻坐在一邊,牙齒都在打顫了:“還有剛才的聲音,好像有人來了。我可剛從監獄裏出來,不想再進去呀。”
“一群廢物”時雨沒好氣的踢了那人一腳:“快點辦事不然的話,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話剛一說完,時雨就感覺不對勁。
隻見這些窮凶極惡的大漢,一個個都瞪大的眼睛,就像是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眼神直直的朝她身後看去。
時雨背脊發寒,身體以可見的速度僵硬,緩緩的轉過身去,就見二樓的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坐了一個人。
確切的說,是一個男人。
他的臉隱沒在暗處,看不太清楚,他出現的刹那,整個別墅的空氣仿佛一下凝結,濃烈壓迫的氣息讓空間一下就縮小到極致。
“你是誰”
就算男人不說一個字,時雨也能感受到強大的氣場,危險又霸氣。
心跳劇烈到無法呼吸,她狠狠地捏緊了自己的手。
絡腮胡警惕地俯耳:“何太太,看今天還是算了吧,這個人太邪性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算了,你說得倒輕巧。”時雨咬牙:“你們已經拿了我一半的錢,就必須要幫我辦事,不然的話,我把你們的那些事全部抖到警察局去,至於你們剛出來的,馬上又要進去了。”
“這”絡腮胡為難,憑借在社會上混了那麽多年的經驗,他一下就能嗅到危險的氣息。
這個人絕對不是那麽簡單的。光是氣場,就是他見到最厲害的人當中,也都沒有達到這樣的級別。
簡直猶如死神降臨,讓人不寒而栗。
時雨見其他人也出現了退縮,暗罵一身廢物,惡狠狠道:“我一個女人都不怕,你們怕什麽沒見他一個人嗎你們上去把他抓下來”
絡腮胡想了想,這女人說的對,更何況,他們還有把柄落落在她手中,根本就是進退兩難。
深吸口氣,絡腮胡子麵色猙獰起來:“樓上的朋友,能不能下來說句話”
沒人回答他。
砰
隨著一聲巨響,絡腮胡子的膝蓋猛然炸開了一個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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