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的活不過
嵐藍雪住處內，一位麵色蒼白，嘴唇幹裂的男子躺在床上，呼吸微弱。
“對不起、對不起！”
嵐藍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心裏特別痛，不知道是因為愧疚還是別的。
“等、等著！”嵐藍雪連忙起身，“我、我這就為你尋醫！”嵐藍雪奪門而出，出了花園直奔嵐觀海的書房。
此時的嵐觀海正悠哉地看著書，忽然被突如其來的破門聲，惹了他的雅興。
嵐藍雪雙膝跪地，看著嵐觀海一臉無助，哀求道：“求求您，救救他吧！”
嵐觀海放下手中的書，“他是誰？”
“他、他，葉寒瀟！”
嵐觀海歎了口氣，能讓藍雪給自己下跪，祈求自己救他，這葉寒瀟果不真覷！
“他中了你一掌，而且還毫無修為，恐……無力回了。”嵐觀海起身走到窗前。
“我、我可以離開嵐府！”嵐藍雪淚眼婆娑，“隻、隻要您能救救他！”
嵐觀海微微皺眉，心中不禁長歎：“藍雪，你這十幾年受了多少苦……但我卻束手旁觀，不是我冷心，而是……”
“他和你什麽關係？”嵐觀海轉身，看著嵐藍雪眼神複雜，“你為何要救他？”
“……他，和我毫無關係。”嵐藍雪低著頭，“但他是我這十幾年除了你，第一個把我當人看的人！”
嵐觀海聽了嵐藍雪的話，內心深處狠狠地被揪了一下，“哎……我可以請這鎮上最好的郎中為他醫治！”
“謝、謝謝……”嵐藍雪連忙點頭致謝。
“但我救他不是看他為那母女倆擋了這致命一擊，而是你！”嵐觀海看著嵐藍雪，意味深長的道。
“原、原來您已經知道了……”
“我不怪你，起來吧！”嵐觀海走向前扶起嵐藍雪，“離開嵐府大可不必，我讓廚房為你備些飯菜，你且去用餐吧！”
嵐藍雪謝過嵐觀海，走出書房，內心複雜，她不知道到底是恨嵐觀海還是不恨……
她恨嵐觀海這十幾年不曾把自己當作女兒，她又不恨他，這十幾年的養育之恩。
她並沒有去廚房，而是一人走出了嵐府，嵐藍雪她要去找一個書人。
嵐藍雪住處內。
一位郎中模樣的老人，正為葉寒瀟醫治。
“嗯……”葉寒瀟感覺到了什麽，意識也清晰了許多。
“別動！”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葉寒瀟耳中，正當他疑惑時，聲音又響起。
“莫要動，不然傷口會二次受傷！”
葉寒瀟勉強睜開那如城牆般沉重的雙眼，一位老人映入眼簾。
“你是……”葉寒瀟有氣無力地詢問道。
“我乃嵐府嵐老爺請來，為你醫治的郎中。”老者道。
“那請問……我的狀況……”
“哎，交代過不給你透露的……”郎中猶豫片刻，又道：“但還是給你一下吧，做好心理準備。”
“大夫請。”
“你……”郎中起身收拾隨身攜帶的醫藥箱，“活不過三日，命不久矣……”
歎氣搖頭，郎中便匆匆離開了，隻留下葉寒瀟一人發呆。
“看來，我真的活不過三集啊……”葉寒瀟苦笑，自嘲道：“我居然自不量力能活過三百集，哈哈……我連一集都活不過……”
葉寒瀟一陣苦笑，最後不再言語，或許是累了，或許是絕望了，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隻要你求我，我就會讓你回到你原本的世界，當然這賭約輸掉的代價……”神秘而沙啞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
葉寒瀟睜眼，對著虛空便是吼道：“我特麽什麽時候和你有賭約了？”
“當你來到這個世界時，就已經定下了，你能活過三百集就是賭約，而打賭條件，便是你的靈魂了……”
葉寒瀟更加氣憤，“你丫的，拿我的靈魂做賭注！”
“想好了沒？”
“想你個球！”葉寒瀟憤怒吼道：“我告訴你，不可能！”
“哎呦，心傷！”過了一會，神秘聲音再次響起：“我還會在找你的，記住我的名字，我叫老神秘！”
葉寒瀟也是無力吐槽，還老神秘，的確神秘，全球幾十億個人，至今我都不知道這家夥是如何找上我的。
……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嵐藍雪步快跑，來回看著街道兩旁的人，顯然是在尋找那位書人。
不遠處，街道一旁一群人圍在那裏，出奇的是沒有嬉鬧，反而是十分安靜，與這喧鬧的街市格格不入。
“喳！隻看他掄起四十米大刀……”
一個先生模樣，麵容蒼老，坐在街道一旁，正津津有味地著什麽，周圍的人也十分投入。
旁邊一位約莫十六七歲模樣的少年，正拿著托盤在人群中收著銅錢，一邊收一邊還吆喝：“聽書隻要三個銀幣！”
人群中，不少人這人講的好，讚不絕口。
“好啊，聽的我如身臨其境般！”
“這老書頭就是厲害！”
“故事的真精彩！”
“……”
人稱老書頭，雖聽了他們稱讚自己的話，但表情依舊毫無波瀾，繼續津津有味地講著。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老書頭嗬嗬一笑，“謝謝今諸位的捧場，老書頭我謝過了！”
一人聽後，道：“老書頭，明還來嗎？”
眾人聽後，也是連連道：“是啊是啊，我們可離不開老書頭啊！”
“老書頭，我們喜歡的不得了！”
老書頭聞言，哈哈大笑：“承蒙厚愛，明日辰時，我老書頭依舊在這裏！”
一旁的少年，插嘴道：“屆時還請大家繼續支持啊！”
“風岩娃娃，我們一定會來的！”
“是呀是呀！”
一陣歡笑聲後，人們便各奔東西了。
“爺爺！”
風岩手裏捧著堆成丘的銅錢，大喜道：“今大豐收嘍！”
老書頭看著自己的孫兒，一臉寵溺，笑罵道：“臭子，你個財迷！”
“嘿嘿，爺爺來喝茶潤喉！”風間將錢心翼翼地放入腰間的錢袋，端起一旁桌上的一碗水，遞給老書頭。
“臭子，還知道給爺爺送茶水啊！”老書頭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一女子邁著蓮步走了過來，其姿色那是美豔眾人，不過俏臉上卻掛著憂慮與不安。
風岩看著緩緩走來的女子，眼睛都直了，若不是緊閉雙唇，怕是那口水就要流出了。
老書頭看見風岩的醜態，十分生氣，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風岩休得無禮！”
風岩吃痛，連連點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敢問嵐府二姐來此，有何貴幹？”老書頭嗬嗬一笑：“莫不是來聽書的？”
嵐藍雪對著老書頭深深鞠躬，“還請先生您幫幫我！”
“二姐可有難處？”老書頭聞言，眉頭一皺：“老夫如能幫上什麽忙，定當全力以赴！”
“女聽聞先生以前是神醫，還請先生救救一個人！”話語間，嵐藍雪眼裏水霧朦朧。
“神醫不敢當，但我會全力救人！”。
老書頭本就是大善之人，最看不得女子為難，“還請二姐將此人告與老夫他的位置！”
“先生，請隨我來！”嵐藍雪在此深深一禮，帶著老書頭向著嵐府匆匆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