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待更……
由於網課原因,沒有多餘時間來更新文章。
隻能節選我的其他作品了。
以下內容,節選於《我馭妖法》
非本書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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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子!”
卡古突然大叫一聲,嚇得一旁的華亞渾身一顫。
“你、你有毛病呀!”華亞怒氣衝衝地道。
“嘿嘿!激動了,激動了!”卡古一臉陪笑,搓著布滿老繭的雙手,“怎麽樣?見麵禮不錯吧?”
華亞點點頭,將刀收進卡古剛給的精致刀鞘中。
下一秒,華亞的舉動讓卡古感覺自己身上被刀狠狠地割了一塊肉,難以忍受的痛苦發散四肢百骸。
隻見華亞將‘紅顏’遞給一旁的星夏,“夏兒,這柄彎刀更適合你!”
星夏連忙搖頭拒絕,“少爺,不行,我不能收!”
華亞表情一板,“你在不收,以後不讓你給我更衣了!”
“刷!”
星夏俏臉瞬間緋紅,羞澀地低下頭,猶豫了一下,最終雙手接過彎刀。
華亞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對嘛!”
星夏將‘紅顏’挎在腰間,抬起頭,美眸中透露出感動於感激。
華亞咧嘴一笑,摸了摸星夏的頭,“夏兒,你比什麽都重要,何況這柄普普通通的刀呢?”
“嗯!”星夏如雞啄米般,激動地點頭。
“噗——!”
卡古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普普通通的刀?”這柄半米彎刀可是耗費自己八年的時間和精力,經過三百萬次的捶打才被鍛造而出,在他口中居然是‘普普通通’?
卡古跺了跺腳,試圖引起一對秀恩愛的某某,“喂喂!”
華亞不耐煩了,扭頭大喊:“幹嘛啊,托老怪?”
卡古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剛才還這半米彎刀是把寶刀,現在又普通,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
華亞一聽,好啊!敢揭自己的短兒,繼續大喊:“不管是什麽,在我夏兒麵前,永遠都是普普通通!”
卡古頓時語塞,這個借花獻佛,借的可真好!
氣的卡古拿起攤上的鍛造錘,氣哄哄地扭頭回到鍛造台繼續敲錘。
而一旁的星夏,聞言更加羞澀,俏臉通紅,嬌豔欲滴,低著頭聲嘀咕著:“你、你的夏兒……”
華亞逗留片刻,覺得索然無趣打算離開。
“走吧,夏兒。”華亞看向一旁的星夏道,星夏點點頭,步跟了上去。
華亞走了幾步,忽然想到了什麽,側過臉對著後麵工作的卡古喊道:“我叫……華亞。”
語落,華亞大步向前走去。
“叮!咚!咣——!”
鐵錘與精鐵摩擦捶打的聲音不斷響起,刺激著卡古的耳膜,與自己的鏽鐵大腦產生共鳴。
每每對人生產生絕望的時候,他總是這樣,用這刺耳的聲音,來麻痹自己的思想和靈魂。不斷敲打,不斷重複,聲音尖銳刺耳。
而此時的他,感到興奮,壓抑不住的興奮,因為他終於被人發現自己的鍛造賦,以及尋覓數十年的知音。
卡古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陶罐,埋沒岩土之中,十年、百年,甚至千年,一直在無邊黑暗中等待,等待自己被挖掘的一,等待自己被公布於世的一。
他等到了,等了很久,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陶罐被挖出來了,被一個懂陶罐之學的人挖出來了。
一滴淚水,悄無聲息地劃過臉頰,滴落在赤熱的精鐵上,發出“哧”的被蒸幹聲音。
華亞漫無目的地走著,身後悠悠穿出一道聲音,婉轉而悠揚,卻又帶有絲絲鏗鏘之感。
仿佛在邊激昂高歌,又仿佛在耳邊細聲低語:“蕭蕭永夜,百年無眠,久盼知音,扶奏心弦。千思愁華發,己命不由!”
華亞聞聲,身體一震,笑容不留痕跡的在嘴角閃過,“千愁萬憂,一切盡在不言中……”
……
“夏兒,想吃點什麽?”華亞扭頭詢問星夏。
隻見星夏站在一個賣首飾的攤位麵前,一雙杏眼盯著一個手鏈,久久不能移視。
華亞好奇的湊了過去,看見一條串著幾個指甲大的彩色貝殼手鏈。
華亞嘴角一翹,附到星夏耳邊,“喜歡,咱就買。”
“呀!”
星夏驚叫一聲,像一隻受驚嚇的貓,連忙回過頭,看見麵前的華亞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瞬間俏臉再一次的浮現片片紅雲。
華亞嘿嘿一笑,調侃道:“丫頭,就那麽喜歡害羞麽?”
星夏連忙低下頭,不敢與華亞對視。
華亞拍了拍星夏的腦袋,“好了,夏兒喜歡的話,就把她買下。”
星夏如撥浪鼓似的忙忙搖頭,“不了,不了,不能讓少爺為我破費!”
“幾個銀幣而已,少爺在落魄,身為王子,這些錢還是有的!”華亞安慰勸道。
語末,華亞拿起手鏈看向星夏,“來,我給夏兒帶上!”
星夏輕輕點頭,伸出白皙光滑的皓腕,“帶、帶在右手上吧,少爺……”
帶好以後,星夏連忙縮回手臂,看著皓腕上的彩貝手鏈,愛不釋手,美眸中流露出甜蜜與幸福。
哎呦,那少女的心髒,“噗通噗通”的,心裏別提多甜蜜了,被自己愛慕十年的心上人送了一個飾品,對於星夏來,這就是——定情信物!
華亞衝著賣家道:“多少錢?”
賣首飾的人,是位身著麻布褪色灰衣的大媽,雙鬢斑白,枯瘦的臉上,爬滿了皺紋,那雙三角眼,鑲嵌其中,不時還“嘀溜”轉動兩下,以此證明自己的眼睛是真的。
大媽看向星夏,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慈祥與和藹,看向星夏的表情一臉親切。
“既然這個女娃如此喜歡,那就送給你們好了!”大媽闊氣的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我去!今是怎麽了?老是送東西?”華亞一臉詫異看向大媽,心裏不禁泛起嘀咕。
大媽像是知道華亞心裏所想的一般,幹裂脫皮的嘴唇蠕動了幾下,開口道:“我有個女兒,如果還活著,也跟這女娃年齡相仿了……”
大媽眼角噙著淚花,“與老伴為婚幾十年,未得一兒半女,尋得王國所有中醫藥郎,最終還是無果。”
大媽拭去眼角淚水,帶著哭腔:“可是就當我們放棄時,許是上可憐,賜給我們一個女兒,算是老來得子吧……”
輕歎一聲,大媽繼續道:“老伴取名為彩貝,望她人生如彩貝一樣,多姿多彩,不受寒世之苦。
“可是,正當我們規劃女兒未來人生時,閻、閻王!萬惡的閻王!給她判了死刑!
“我們生活在背靠山麵朝海的地方,我記得很清楚,在她六歲那年,我與老伴出海打魚,收網夜歸時……”
大媽渾身哆嗦,懸在空中的枯手不停的顫抖,渾濁的眸子,暗淡無光,“沒、沒了,什麽都沒了,一切都沒了……我眼睜睜看著大山崩塌,女兒!女兒!她、她就埋在下麵……”
話音剛落,大媽雙手捂臉,泣不成聲。
華亞麵露憂傷與同情,“大媽……節哀,我,我們應該向前看……”
大媽抹了一把淚,“老伴受不了這打擊,渾渾噩噩的苟活著,三年前最終逝世……”
星夏淚水“嘩嘩”地流淌著,她從就沒父母,是個孤兒,如果不是少爺,恐怕自己就餓死街頭了。
想到這裏,星夏緊緊摟著華亞的右臂,一刻也不想鬆開。
華亞看了一眼星夏,沒有話,在次望向大媽:“大媽……”
遲疑了一下,繼續道:“大媽怎麽稱呼?”
大媽愣了神,抬頭看了看一臉和善的華亞:“如果二位不嫌棄,就叫我貝婆婆吧!”
“貝婆婆,人都不容易……”話語間,華亞已經從腰包裏掏出兩枚金幣,“前塵艱辛,希望後世能享清福!”
貝婆婆連忙搖頭拒絕,“不行,不行!我不能收!”。
星夏看著華亞手中的金幣,這可是近三年的開銷啊!一枚金幣相當於一千銀幣,這兩枚金幣,可以維持一個平民半輩子的生活了!
正當華亞將手中金幣硬塞給貝婆婆時,忽然背後穿出不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