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拒不下跪
青檸看著沒了動靜的祖母,登時就嚎哭起來“祖母,你死了,青檸該怎麽辦啊!”
軒轅奕不顧手腕上的傷,一把狠狠捏緊宋傾傾的下巴“為什麽要殺人?”
宋傾傾滿臉不屑的瞪著他“我沒殺人!”
軒轅奕憤怒的揚起了巴掌“你還敢狡辯?”
宋傾傾倒也不躲,隻是認命的閉上眼睛。
軒轅奕這一巴掌根本就沒有落下去,因為他聽到老婦傳來一道劇烈的咳嗽聲。
“祖母!”青檸緊緊抱著老婦又哭又笑。
軒轅奕愣了愣神,下意識的鬆開宋傾傾就往老婦身邊走去,他先是探了探她的鼻息,這才沉聲詢問“大娘,你現在感覺怎樣?”
老婦的眸光漸漸聚焦,當看清楚眼前人是軒轅奕的時候,她這才欣然開口“阿奕是你回來了?可為你娘,為了鳳氏一門報了仇嗎?”
軒轅奕擰了擰眉心道“大娘也別問那麽多了,你剛才是什麽了?怎麽暈過去的?”
老婦眨著眼睛想了片刻才道“我隻是覺得胸悶,透不過氣,然後就人事不省了。”
“你的症狀就是心梗突發!”宋傾傾沉凝的聲音驟然傳來。
老婦疑惑的看向宋傾傾,又看向軒轅奕詢問“她是誰啊?”
軒轅奕沒有回答,隻是挑眉反問宋傾傾“什麽叫心梗突發,你給解釋清楚。”
宋傾傾這才站起身沉聲詢問老婦“你這一段時日以來,是不是經常莫名其妙的渾身流汗?甚至還會出現間隙性的四肢乏力?”
老婦認真想了一下才道“你說的不錯,我的確是這樣,青檸孝順我,讓我在家裏歇著,但是我覺得不想做累贅,所以就不聽話的想要把這些蘑菇再重新曬一次。”
宋傾傾點頭“你的心髒原本就已經超負荷運轉,並且給你做出提醒,可你依舊我行我素,沒有休息,這才誘發了心梗,導致人事不省!”她沉凝的目光又落在了青檸的身上“尤為重要的是,突發心梗的病人,最忌諱劇烈晃動,幸好是我們來的早了,若是再晚片刻,隻怕你就親手害死了你的祖母。”
青檸嚇得臉都白了,她著急的眼淚簌簌落下,搖頭爭辯“我不知道那樣會害了祖母,我隻是害怕。”
軒轅奕擺了擺手“既然人沒事那就行了,青檸也不用太自責,畢竟你也不知道祖母的病情嚴重。”
老婦滿臉感激的看向宋傾傾道謝“這次多虧姑娘出手相救。”她說完就想要上前來下跪,卻被軒轅奕給攔住了。
“大娘,你無須給她多禮!”,他轉身凝眉瞪向宋傾傾“還愣著幹什麽?走啊?”
宋傾傾沒有吭聲,跟著他的腳步離開。
很快他們就來到一處大宅,門頭看上去很高大闊氣,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麵龍飛鳳舞的題著三個大字“鳳家堡。”
軒轅奕站在門口駐足良久,淩厲的眼眸一直落在匾額上不曾移開。
“跪下!”他凜冽的聲音讓宋傾傾沒來由的心頭打了
一個突。
不用猜宋傾傾都很清楚他這個跪下兩個字是對著誰說的,此時隻有她是外人,況且還是仇人的妻子,他自然是要為難她。
“想要入我鳳家堡,必先給這匾額磕頭認罪!”軒轅奕陰冷的眼眸落在她的小臉上。
宋傾傾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瓣,譏誚質問“我宋傾傾何罪之有?”
軒轅奕咬牙回答“若單論你宋傾傾,的確是沒有罪,但是你罪在是軒轅晟的妻子,你罪在懷了他的孩子,你腹中的孩子,是軒轅一門的骨血,所以你必須要跪。”
宋傾傾冷笑連連,她斜睨著軒轅奕道“你說軒轅一門的骨血,你身上不同樣也有嗎?再說了,你以為我想進這鳳家堡嗎?反正你是拿我當人質,隨便在這四周找個房子不就得了?”
宋傾傾倒也不嫌棄地上髒,直接撩起裙子坐在地上,懶洋洋的欣賞著周圍的房舍,良久許是困了,她就閉上眼睛假寐。
宋傾傾怒極反笑,她驕傲的揚起下巴道“我宋傾傾可不是三句話兩句話嚇大的,你不是想要打斷我的腿嗎?有本事你就來啊?”
掌風襲來,宋傾傾眼看著就要被擊中,但是她卻一個詭異的錯身,就避開了猛烈攻擊,而此時她腰間拴著的軟鞭迅速抽出,然後往軒轅奕的臉上抽去。
“軒轅奕,這隻是給你一個教訓,若是再有下次,我保準毀了你這張臉!”宋傾傾臉色冷厲的嬌喝。
宋傾傾睜開眼睛,凝眉看了一眼天色道“這是要下雨了?”
快到黃昏的時候,天突然陰的沉了,咕嚕嚕的雷聲滾滾響在天際。
“啪!”劇烈的聲響之後,是軒轅奕那張已經染了血的臉。
但是他深刻記得她是人質,是他拿捏軒轅晟的把柄,他決不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否則,所有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墨池疑惑的看著她,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奇女子?半點嬌氣都沒有,哪怕是行動不便,竟也是如此閑適淡然不急不躁,著實讓人震驚。
宋傾傾看到薛芙被人抬了進去,而後又看到寒娘背了一人進門,她半點沒有要妥協的意思,雖然被拒之門外,但是她卻絕不會對著鳳家堡的匾額下跪。
眾人跟在她的身後,沒有人敢看宋傾傾一眼。
宋傾傾倔強點頭“我宋傾傾跪天跪地跪雙親,但是絕不會去跪無幹的人等,你若是真想出那口惡氣,你真該把當年作惡之人抓來讓她下跪。”
軒轅奕伸手摸了摸瞬間腫脹起來的臉頰,隻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挫骨揚灰。
墨池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她,他自然是留下監視的。
軒轅奕血紅的眼眸盯著她問“你的意識是不想跪?”
軒轅奕被她激的猛然把內力貫穿在雙掌,毫不猶豫的就朝著她狠狠推了過去。
他咬了咬牙,轉身快步進了門,絲毫沒有再理會宋傾傾。
軒轅奕用力攥緊拳頭道“宋傾傾,你別以為我真不能把你怎樣,我隻說讓你活著,但是卻沒說讓你囫圇的活著,今天隻要你敢不跪這匾額,我就打斷了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