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影兒出府
宋傾傾點了點頭:“還有元青啊?那你去把他叫來吧!”
淩小七不敢忤逆她的命令,隻得遵從她的命令將元青叫到了她的麵前。
宋傾傾打量了元青一眼,將他帶進了暖閣,並命人將房門給關緊。
淩小七被拒之門外,但是她早已經料到這樣的結果不是嗎?隻要她想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勢必就要做好忍受被人冷眼的準備,尤其是他的皇後。
宋傾傾命人給元青上了一杯熱茶,他自是不敢喝,隻是惶恐的站在她的麵前,心頭忐忑。
她率先開口:“元青,你不用緊張,我之所以叫你過來,是因為我想知道你跟皇上遇襲的事情,你是怎麽帶著皇上逃出生天的?”
元青緊張的搓搓手,他冷靜的思索了片刻才凝眸回答:“確切的說是淩姑娘救了我們,如果不是她早就洞悉了殺手的陰謀,我們也不會這麽容易就將那些殺手甩掉。”
宋傾傾眸光暗了暗,呢喃沉吟:“原來是她啊?”頓了片刻她又道:“那你怎麽就知道是她洞悉了殺手的陰謀,而不是她想要借著此事故意接近皇上呢?”
元青臉色變了變,當時他也曾經提起過質疑,可是皇上卻說相信她,他身為屬下,自然不能再做辯駁。
眼看著元青麵上閃爍著掙紮,宋傾傾擺了擺手道:“我知道啦,你下去吧。”
元青躊躇著往外走,不知道為什麽,他隱約有些擔心淩小七的處境,雖然她的脾氣很不好,甚至還有些太過於邪氣,但是他依然就是放不下。
於是他在走到廊簷下的時候,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拖到了無人的地方。
“你不是瘋了?”淩小七憤怒的瞪著他。
元青沉著的看了一眼左右四周,壓低聲音道:“你還待在城主府做什麽?趕緊離開這裏!”
淩小七審視著他,黛眉高高揚起:“是不是皇後讓你趕我走?”
元青冷哼:“皇後不會趕你走,她隻會殺了你!”
“她憑什麽?”淩小七惱怒的瞪圓了眼睛:“是我救了皇上,她不念我是救命恩人也就罷了,還想要殺我?”
元青真要被她這混不吝的態度給氣瘋了,她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人呢,竟然還想著要皇後報她的恩情?
於是他冷聲道:“小七姑娘,別說我沒提醒你,你那點心思誰都能看的出來,你不是喜歡皇上嗎?可你知道但凡喜歡皇上想要算計得到他的人都是些什麽後果嗎?”
淩小七抱著雙肩道:“我知道啊,早就聽說金溪朝的皇後極為善妒,可我就是想要挑釁她啊,我倒是想要看看,憑著她的本事如何把我這個救命恩人從皇上麵前趕走。”
元青無語了,她竟然還敢挑釁皇後,她是嫌棄自己死的太慢嗎?
淩小七煩躁的瞥了他一眼:“我不用你多管閑事的提醒我什麽,從現在開始我的所有事情你都不用再管。”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狂妄!”元青看著
她的背影氣的怒罵。
此時軒轅晟也已經沐浴完並重新換了衣裳,他在暖閣尋到了宋傾傾,就伸手將她攬到懷裏詢問:“你最近身體如何?小家夥有沒有鬧你?”
宋傾傾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怔怔的盯著他問:“門外的淩姑娘是怎麽回事?”
軒轅晟眼眸閃了閃,他並不打算隱瞞她此事,於是就毫不在意的開口:“以前是月凝的傀儡,後來月凝死了之後,她不知道怎麽就一路尋到了南塞之地,當時我跟元青正被殺手追殺,是她將我們帶出了殺手的埋伏之地。”
宋傾傾了然的點了點頭:“算是有功,你打算如何處置她?”
軒轅晟皺眉道:“有功就賞她些什麽,然後讓她離開。”
宋傾傾試探著開口:“她武功高強,你興許還可以留她在身邊…”她的話不及說完,就被軒轅晟的薄唇給堵上,直到她無力的癱倒在他的懷裏,他才眼眸沉凝的開口:“我身邊不會需要那樣的人。”
宋傾傾被他看穿了小心思,一張小臉登時變得緋紅一片。
他不舍的將她放開,生生的將身體裏壓抑不住的渴望止住,他很清楚她此時的身體處於非常時期,哪怕是再想她,他也決不能冒險。
於是他打算用公務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沉吟道:“我此番回來是想派一些人前往晨墟城,將晨墟城成為一個真正的城市。”
宋傾傾心疼他的隱忍,但是此時她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一邊給他泡了蓮心茶,一邊說道:“那你明天就召寒大人覲見,跟他商量此事啊。”
軒轅晟眯著眼道:“其實我還有一層打算,之所以如此看重晨墟城,是想要讓它吸引更多的南塞部族加入,這樣我金溪的版圖就能到達南塞之地,並逐漸擴大。”
宋傾傾愣了愣神,之前的時候,她從來就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軒轅晟會一統天下,她隻不過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卻沒有想到竟然還改了他的命運,讓他從亡國之君變成了賢明之帝。
看到她沉默不語,軒轅晟不由得擔憂的看向她:“傾傾,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
宋傾傾眸間含笑道:“我的夫君如此英明睿智,我高興還來不及,哪兒能會不喜歡?”
軒轅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道:“你啊,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我這麽一副野心勃勃的樣子,會讓你厭惡。”
宋傾傾認真的看著他:“阿晟,我們行事的主張是,不主動去侵占別人的領土,但是別人若是惹到咱們的頭上,那咱們就絕不會妥協,就像晨墟城,如果不是晨國女將軍紫雅先對月城的百姓下手,我們又如何去攻打她?”
軒轅晟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也算是給他們南塞之地一個警告吧,告訴他們,咱們金溪朝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片刻之後,他突然疑惑道:“咦?怎麽我回來這麽久,都不見影兒呢?”
宋傾傾還有些納悶呢,她抬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道:“按理說這個時辰該起了啊?就算是不知道你回來,也要過來給我請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