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雄鷹解救
就這樣,三人重新回到了小溪邊,由淩小七率先發出對雄鷹的召喚聲。
一陣尖銳的鳥鳴聲響過之後,空氣就陷入了詭異的寧靜,三人各自屏住了呼吸,生怕發出響動就會驚擾到什麽似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軒轅影兒麵上滿是擔憂之色,她伸手碰觸了一下月牙兒的胳膊道:“姐姐?都過去了那麽久,怎麽還沒有動靜?難道它們都打瞌睡呢?”
月牙兒不由得失笑:“怎麽可能,這雄鷹哪怕是睡著,隻要聽到召喚也會及時趕來。”
軒轅影兒爭辯:“那興許這附近沒有呢?”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到淩小七又發出了一陣尖銳的嘶鳴,那聲音仿若是由遠及近的響起,又像是原本就存在這密林深處,驚得一些棲息的夜鳥簌簌飛走。
恰在此時,月牙兒臉色陡然大變,她匆匆飛上一棵高樹,又迅速落下道:“不好,營地那邊有人朝著這邊走來了。”
軒轅影兒倒也不怕被他們發現什麽,鎮定自若的開口:“來了又怎樣,咱們統一口徑,就說在這邊練功呢,他們不會懷疑。”
“好!”月牙兒答應下來。
片刻之後,天空中傳來一陣鷹鳴,緊接著有兩隻巨大的雄鷹撲閃著翅膀落到了她們的麵前。
軒轅影兒還不及從驚喜中反應過來,就被淩小七拉住胳膊道:“快,先上去再說!”
兩人爬到了溫順的雄鷹身上,並用力抱緊了它的脖子。
月牙兒迅速上了另外一隻,然後聽到淩小七急促的叫了一聲,兩隻雄鷹就展開翅膀直直的衝向了天空。
營地的侍衛隨後趕到,他們隻來得及看到一隻鷹毛落下。
有人凝眉開口:“這邊什麽時候開始有老鷹出沒了?”
另外一人搖頭回答:“不知道,這邊是深山老林,什麽鳥獸出沒也不奇怪,咱們還是趕緊回去稟報,並沒有異常情況發生。”
“走!”眾人又原路返回。
飛向天空的軒轅影兒很是興奮和緊張,她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個小腦袋,隻看到原來的山林竟然成了小黑點,漸漸的成了模糊的一片。
淩小七坐在她的身後,她似乎在用禽語跟雄鷹交流,讓它前往月城的方向。
飛了約有兩個時辰,終於看到月城的高大城門,軒轅影兒激動的直起了脊背,卻把沒有防備的淩小七直接給狠狠撞了下去。
“小七!”軒轅影兒大驚,著急的抓緊了她的手腕,兩人墜在雄鷹身上,萬分凶險。
這時候一陣鷹鳴在她們的背後響起,隻見月牙兒踩在身下雄鷹背上,把手伸向淩小七道:“快往我這邊來,我能把你接住!”
淩小七就仰頭看向為了抓緊她,把小臉都憋的通紅的軒轅影兒道:“快放開!”
她嘶聲大喊:“不行,等月牙兒抓住你之後,我才能放開,萬一她要是沒接穩,你掉下去可如何是好?這麽高,能摔成肉泥呢。”
淩小七心中有微微的感動,在她的認知裏,軒轅影兒一向是對她有強烈的敵意,從來就沒有想過在意過她,哪怕她派去她的身邊保護,也一直被她視為眼中釘,隻不過在營地的這段時間,她好像慢慢的接納了她。
“你想什麽呢?抓抓住月牙兒姐姐啊?”軒轅影兒催促的聲音驟然在她的頭頂炸響,她低頭一看,月牙兒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到她的身邊了。
她毫不猶豫的握住了她的手,被她用了巧勁,兩人齊齊落在了鷹背上。
“還好,有驚無險!”月牙兒對她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淩小七複雜的咬了咬唇瓣,默默的點了點頭,抬眸朝著越來越近的城門看了過去。
雄鷹落下,軒轅影兒用力拍響了城門。
城門守衛沒想到半夜會有人前來,他自然是不肯開的,卻聽到月牙兒中氣十足的呼喊:“來人是金溪公主,你們趕緊將城門打開!”
其中有人就犯起了嘀咕,沒聽說金溪公主外出啊?怕不是有人冒充的嗎?於是他就趕緊跑到統領身邊稟報“:大人,有人冒充金溪公主入城,咱們該怎麽辦?”
守門統領疑惑的看著他問:“確定是冒充嗎?”
那人急忙拉了他去觀望台,他凝眉仔細看過去,隻見外麵的三人衣衫襤褸,一看就是小叫花子的打扮。
他惱怒的喝罵:“好大的狗膽竟敢冒充公主,弓箭手,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是!”弓箭手應了,紛紛彎弓搭箭,朝著軒轅影兒三人所站之處就射了過去。
“公主殿下小心!”月牙兒沒想到他們竟然一言不合就動手,她急忙拉著軒轅影兒後退,好懸就避過了他們的一輪羽箭。
軒轅影兒氣的捏緊了拳頭,咬牙怒罵:“這群瞎眼的蠢貨,本公主若是沒表明身份也就罷了,現在已經告知他們身份,竟然還敢動手,這不是找死嗎?”
月牙兒眼底閃過一道凜冽的寒芒,她凝眉看向旁邊同樣憤怒的淩小七:“把你的鷹騎招來,咱們上去給他們些教訓!”
“好!”淩小七答應一聲,抬手將宿在旁邊休息的雄鷹又招了回來。
兩人隨著雄鷹飛上城門,倒是把那些守衛們給驚呆了,那些弓箭手甚至連箭都忘了放,當凜冽的劍氣朝著他們襲來的時候,這才想起了反擊。
然而一切都晚了,這兩人實在是太厲害,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把他們全都打倒在地上,哀嚎不停。
城內巡邏的守衛統領及時趕來,當看到滿地狼狽的士兵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抽出腰間的佩劍看向月牙兒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人,竟敢半夜擅闖城門?”
月牙兒譏誚的掃了他一眼道:“剛剛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了,我們是帶著金溪公主前來,這些瞎眼的蠢貨竟然還敢不分青紅皂白的射箭攻擊,如果公主萬一受傷,你們擔得起嗎?”
守衛統領擦著額上的冷汗,嘴裏麵陪著小心道:“姑娘勿怪,我們也隻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萬一若是冒充的,我們豈不是罪責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