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6章 搜她的身
他咬了咬牙道:“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喝了軍醫熬出來的藥,症狀非但沒有減輕,竟然還更加厲害了,這著實匪夷所思。”
旁邊的軒轅影兒忍不住暗中偷笑,那些軍醫能查出來什麽?這可是她娘親做出來的特效瀉藥,普通的治療藥物最起碼得吃上七天才有效果,這才哪兒跟哪兒啊。
血影有些擔心南塞王會不會懷疑到小丫頭的身上,於是沉聲道:“再等一天試試,如果那些士兵的病情還不見好轉的話,我就想辦法從月城內將聖醫堂的郎中給劫持來,想必他們能醫的了。”
南塞王眼睛一亮:“血門主,這還等什麽?現在你就帶人去月城劫人啊!”
血影點了點頭,回眸瞪了一眼軒轅影兒:“別愣著了,走!”
軒轅影兒急忙跟在他的身邊,反正該做的她都已經做了,這些士兵想要好起來,最起碼要等七天的時間,到時候西域的援兵早就到了,月城也不會再陷入危難的境地了。
南塞王臉色沉了沉,他突然攔住血影的去路道:“血門主,你不是去月城劫人嗎?帶上她做什麽?”
血影邪肆的揚起唇角:“怎麽?南塞王是信不過本門主嗎?”
南塞王幹笑道:“這個時候不得不謹慎為先,不過你放心,我既然將她留下,必然會好好的招待她,絕不會傷害她的。”
軒轅影兒怎麽肯留下,她急忙扯住血影的衣角道:“我可是你的徒兒,哪有師父把徒兒丟下的道理?”
血影被她的話忍不住逗笑了,他那雙淩厲的眼眸落在南塞王的身上道:“你也瞧見了,她可是無賴,賴在我身邊不肯離開。”
南塞王登時板起了臉,這時候一名副將快步走進來,低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兩句。
他勃然變色,狠戾的眼眸陡然落在了軒轅影兒的身上,咬牙喝問:“臭丫頭,有人見你在火頭營那邊鬼鬼祟祟的轉悠,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我沒有!”軒轅影兒大聲爭辯。
血影陰沉沉的開口:“南塞王,你這是什麽意思?自己的兵出了事,就要汙蔑本門主的屬下嗎?”
南塞王沉聲道:“本王並不是汙蔑她,而是的確有人在火頭營那邊見到了她,為了公平起見,血門主可以讓我的人搜她的身嗎?”
“不許他們搜!”軒轅影兒麵色惶恐的躲在血影的背後。
南塞王冷笑起來:“既然不肯讓人搜,那就說明這件事情跟你脫不了幹係,血門主,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血影凝眉:“看來你這是打算非要搜不可了?”
南塞王看到軒轅影兒嚇得不輕,更加自信的以為她是做賊心虛,於是就篤定的開口:“不錯,非搜不可!”
血影凝眉看了一眼軒轅影兒,眼見她衝著自己搖了搖頭,他這才冷然詢問:“假若沒有搜到什麽,那南塞王該如何解釋呢?我血影的屬下,可不是隨意被人欺負的。”
南塞王眼底閃過一道暗芒,剛剛副將說的很清楚,的確是有人看
到她偷偷的進入火頭營,據他所知,眼前的兩人並不曾用過軍營的飯菜,那麽她去火頭營做什麽?除了下藥,還有別的事情嗎?
思襯片刻,他才倔強的回答:“如果在她的身上沒搜出藥物,那麽本王就放她離開。”
血影邪肆的揚唇:“光放她離開可不行,你南塞王,可要對她磕頭謝罪,能做到嗎?”
南塞王怎麽可能會做到,他是誰啊?這南塞一地最勇猛的大王,怎麽可能會跟一名卑賤的小丫頭磕頭認罪?
隻是他若是不答應,那他就不能名正言順的搜小丫頭的身,思慮再三,他才咬牙說道:“血門主,這樣不行,我身為南塞三軍之首,如何要跟她磕頭認罪?”
血影點頭:“既然你不同意,那咱們就沒的談,走了!”說完,拉著軒轅影兒的手腕就往外走。
軒轅影兒亦步亦趨,哪成想兩人並沒有走出帳篷,就已經被南塞王給攔住:“血門主,你這是在逼我,你別忘了,咱們可是合作夥伴。”
血影懶洋洋的開口:“合作夥伴又怎樣?我血影身為血影門的門主,如果連自己的屬下被人汙蔑受欺負都保護不了,這個門主也趁早就別做,還是回家得了。”
南塞王自然不肯放他離開,他焦急的開口:“血門主,你先別急,咱們還有的商量。”
血影搖頭:“沒什麽可商量的,我剛剛又想了一下,你也說了,你現在是三軍之首的南塞王,如果我這徒兒是清白的,那你必須要在大軍之前,給她磕頭認罪。”
嗬,軒轅影兒忍不住興奮的眯起了雙眸,真不愧為天下最厲害的腹黑男,想出來的這主義絕對能摧殘南塞大軍的意誌,你想啊,讓他這南塞之王給她磕頭認罪,一定會將他們的士氣打擊的一蹶不振。
南塞王用力握緊了拳頭,若不是十分清楚眼前血影的實力,他真想一拳揮出去,直接將他們給打死得了,哪兒還輪到他們對他指手畫腳?
血影不想再等下去,凝聲催促:“南塞王,你到底怎麽想的?盡快做決定,你別忘了,那些士兵還等著郎中診治呢?”
南塞王左右為難,猶豫片刻才沉聲說道:“血門主,既然你讓我答應的這個條件這麽為難,那麽我要提個條件,你也不許反對,如果在她身上搜出藥物,我會將她處置,這你不能插手攔著。”
“當然!”血影笑吟吟的答應了。
軒轅影兒小臉登時就變了,這個混蛋,竟然這麽痛快的應了,幸好她早就把那些剩下的藥粉埋到了隱秘的地方,不然被他們搜到,那她的小命就玩完了。
血影給了她一道安撫的眼神,仿若對此事已經胸有成竹。
瑩瑩很快就被人叫了過來,由她動手在軒轅影兒身上翻找著,但是她左摸右摸都沒有在她身上尋到任何的藥包。
片刻之後,她忐忑不安的開口:“回稟大王,並沒有在她身上尋到任何藥物。”
“不可能!”南塞王根本就不相信,他甚至都要越過她,卻被血影展開雙臂給攔住:“怎麽?南塞王?本門主的人你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