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劫持郎中
宋連枝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多虧了有你,我隻怕好不容易逃到了你的身邊,萬一孩子有個什麽差池,我就所有的努力都付諸東流了。”
宋傾傾眸光一閃,她聽出了她用了逃字。
許是看出她麵上的探究,宋連枝淒楚的開口:“不瞞你說,此番能來到月城,我真的是耗費了很大的周折。”
宋傾傾凝眉道:“冷肅呢?他沒幫你嗎?”
宋連枝點了點頭:“就是由他護著前來的,如果沒有他,隻怕我就已經見不到你了。”
宋傾傾其實早就預想到宋連枝會經曆什麽,畢竟她背後的金溪王朝太強大了,尤其是豐西臣又是不甘被人控製的,他終究還是有自己的想法,隻是她沒有想到,事情發生的竟是這般快,他終究還是將宋連枝逼到了這份上。
她沉默了片刻才道:“他既然已經派來了援兵,說明在他的心裏,對金溪王朝還是有些敬畏心的。”
宋連枝苦澀的開口:“他起初也想以糧草的問題拖延派兵,幸好我收到了你的信函,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分析給他聽,他這才同意派兵。”
宋傾傾麵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是他不想要你腹中的孩子,還是他的奶娘李夫人呢?”
宋連枝伸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說道:“兩人都不想要,自打我懷上孩子之後,李夫人就一直沒消停過,各種暗害都被我給擋了回去,可我唯一不能忍得是,他竟然為了給奶娘衝喜,就要在後宮內納妃。”
宋傾傾自打見到豐西臣的第一麵起,就覺得他是個有謀略、有野心的人,他之所以這麽做,或許是為了西域的將來著想,這倒也無可厚非,隻是孩子是無辜的,他不該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將來,抹殺他們的存在。
她沉吟片刻才道:“連枝,你興許還不知道吧?你這腹中的胎兒,可是雙生子呢?”
“真的?”宋連枝雙眸陡然一亮。
宋傾傾點了點頭:“剛剛我給你診脈的時候就發現了,所以你這一胎可真是凶險呢,不過有我在,你肯定會沒事的,你這一趟可真來的正好。”
宋連枝雙手合十道:“多虧了佛祖保佑,能讓我平安到達月城。”片刻之後,她猛然記起了什麽,急聲詢問:“皇後娘娘?公主殿下可在府裏?”
宋傾傾麵色一變,不動聲色的詢問:“怎麽了?”
宋連枝怕她誤會,低聲解釋道:“我之前快到月城的時候,被豐西臣帶人給追上了,他為了阻攔我進城,不惜動手,是一名小姑娘跟她的師父救了我,我總覺得那小姑娘很是熟悉,有點像影兒,但是看著容貌又不像,所以不敢確定。”
宋傾傾悄然握緊了拳頭,這小丫頭一出門就幾天沒了音訊,她擔心的不行,不過南塞大軍也沒有前來圍城,也就是說她成功的實施了幹擾,隻是她這時候進城,是因為什麽事情呢?
看到她陰晴不定的臉色,宋連枝篤定了心中的懷疑,她主動說道:“我瞧著她稱為師父的人年紀也不甚大,隻不過功夫卻很是厲害,就連豐西臣都不是他的對手,被他壓製的
死死的,我們這才能脫開身來到月城。”
宋傾傾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奪,你隻需安心養胎就好了。”
宋連枝應了一聲,眼眸落在她的肚子上道:“你這也快到臨盆的日子吧?”
宋傾傾笑著回答:“是啊,估計和你差不多,看來咱們這府裏,得趕緊多請幾名穩婆備著。”
宋連枝卻是開始有些擔憂,她聽說向來雙生子都是極其難產的,一般的穩婆都接不下來,有很多都是夭折一個,如果自己萬一跟皇後趕在一天上,到時候沒人幫自己可如何是好?
看到她那張蒼白的小臉,宋傾傾安慰她:“這邊聖醫堂的大夫可都得了我的真傳,他們的醫術現在也很高明,萬一有什麽事情,他們一定會幫著及時處理,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
宋連枝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她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生下來。
宋傾傾出門之後,就有人跑來稟報:“回稟皇後娘娘,一名暗衛名叫冷肅求見。”
“帶他去書房!”她沉聲開口。
冷肅進了書房,率先跪在地上請罪:“屬下沒照顧好西域王後,還請主子責罰!”
宋傾傾冷眸落在他的臉上,沉聲詢問:“你是如何回來的?”
冷肅急忙回答:“當時王後娘娘在城外遇襲,屬下遇到兩名相助之人,一名小姑娘用藥物傷了西域王的眼睛,我們這才得以逃脫。”
宋傾傾焦急的詢問:“那小姑娘去了哪裏?”
冷肅愣了愣神:“屬下進城之後,就跟他們分開了,不過屬下依稀記得他們去的方向,如果主子需要尋找他們,那屬下就去追查他們的下落?”
“好!”宋傾傾隨口答應,叮囑道:“你隻要暗中跟隨即可,但凡遇到危險千萬要出手相助明白嗎?”
冷肅不解的詢問:“屬下鬥膽相問,那小姑娘的身份是?”
“公主殿下!”宋傾傾淡聲道。
冷肅終於能明白為何如此危險的時刻,她會及時出手相助,原來竟是她率先認出了宋連枝的身份,所以才不想她被西域王帶走,果然是個很重感情的小姑娘呢。
他點了點頭,轉身快步消失在夜幕當中。
宋傾傾站在廊簷下望著沉黑的夜色,心中不由祈禱:“影兒,你可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
此時軒轅影兒和血影來到聖醫堂門口,她不滿的抱怨:“你偏要幫著那勞什子的南塞王嗎?他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啊?”
血影斜睨了她一眼:“怎麽?師父的事情你都敢管了?”
軒轅影兒認真回答:“我隻是看著他不順眼,他身為南塞王,不好好的在他南塞之地,偏要來攻打月城,他不是吃飽了撐的吧?”
血影沉默片刻,猛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迅速將她拉到一處牆角,將她禁錮在那裏,驚得她結結巴巴開口:“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