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 哥舒翰主動獻計
益州城內,劍南節度使府邸。
“力士啊,朕……如今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了啊!”李隆基捧著一道聖旨,悲戚一句。
“陛下?”高力士聞聽李隆基這話,訝異一聲。
“你自己看吧!”李隆基著,將聖旨遞給高力士。
高力士急忙雙手接過聖旨,打開細看。除了前麵的套話,高力士最終看到了為何讓李隆基心情變壞的內容:“國無主,朝臣離散,軍心不齊,民心難安,遑論抗衡安賊。無奈,左相張垍,尚書敬榮,中書令王伷、張均,朔方節度郭子儀,河東節度副李光弼諸大臣以軍心民意為重,迫兒臣以此薄身登位大寶,以攬士心,款民意,以撓安賊,以匡社稷……為下計,兒臣不得已南麵而尊。奈何兒臣之即位,無父皇之頓首,缺祖宗之告祭,名不正而言不順……兒臣惶恐,寢食難安,今告父皇,示歉之餘,求恕為要,次以社稷為重,請父皇定奪!”
高力士看到此時,總算明白太子殿下稱帝了。
“陛下,這……這……或許太子隻是權宜罷了!”
“哼,權宜嗎?連年號都有了,怎麽可能是權宜!”李隆基聽了高力士所,不禁冷哼。
高力士急忙朝落款處瞧去,隻見“兒亨遙拜”四字下麵,寫著“至德元年”的字樣。
高力士看到這四個字,內心一驚,急忙抬起頭,看向李隆基。
李隆基麵色陰沉:“你都看到了!”
“陛……陛下,這也明不了什麽,或許是形勢所逼,乃是……乃……”著,高力士急忙又展開聖旨,搜索著其中的人名,繼續道,“是張垍和郭子儀等一眾大臣的意思!”
“不!不!”李隆基搖搖頭,“他列這些人出來都是為,是想告訴朕,支持他的人多的是!”李隆基到此處,不由得頓住。
“陛下,您怎麽了?”高力士擔心地問了一聲。
“不對,不對!”李隆基突然神經質一般的叫了起來。
“陛下!”高力士又叫一聲。
“力士,你,這一切是不是都是陰謀?”李隆基看著高力士,急切地問道。
“陛下,您的是?”
“力士,你楊國忠的死,是不是太子?”
高力士一聽這話,內心不由一苦:“可不就是太子使的手段!”
李隆基看到高力士臉上的苦澀表情,不由得愣住了:“你……早就知道了對嗎?”
高力士苦澀一笑,沒有話。
“那麽太真,也是無辜的了!”李隆基隻覺得一陣氣惱,忍不住上前,看著高力士狠聲道,“這一切你都知道是嗎,你為什麽不告訴朕?”
“陛下,臣沒法告訴您啊!太子欲登基,視右相為眼中刺,非除他不可!”
“那你也應該告訴朕,朕無論如何,都會保護太真的!”李隆基咆哮一聲。
“陛下,臣一旦了,您也會死啊!”高力士無奈道,“當時臣就知道,如果您保著娘娘,他們就會鼓動士兵,連您也會殺了的啊!”完時,高力士也是老淚縱橫。
李隆基一聽這話,怔怔地後退兩步,瞠目結舌,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
涼州,河西節度治下。如今的河西節度使乃是突厥人安思順。
隻不過,如今的安思順卻有些無奈。因為,他的結拜兄弟安祿山突然反了大唐,讓他這個做兄長的十分難堪。
“軋犖山這個雜種,昔日借著與我安思順結拜,冒用我安姓,卻不成想今日卻牽連於我,真恨不得活刮了他!”節度使府邸之內,安思順一邊喝酒一邊抱怨。
他嘴裏的軋犖山,自然是指安祿山了。而就因為與安祿山有過結拜,如今安思順的處境十分難堪:朝廷不信任他,大量邊軍內調,也沒他安思順什麽事情。
安思順倒也樂得不被內調,甚至認為可以借此保住性命:他可是明白,一旦自己內調,隻要與安祿山交戰中失敗一次,即使不戰死,也會被人害死。他可不認為自己比得過高仙芝這樣的殿前紅人,但紅人又如何,還不是被殺了?
但無論如何,被人懷疑的滋味並不好受。麵對朝廷的無動於衷,安思順不由得想自己會不會被人架空,然後暗殺,又或者,有一突然削掉兵權……結果,胡思亂想中,安思順整個人變得疑神疑鬼起來,大多時候隻能借酒麻痹自己。
正喝著呢,突然下屬來報:大人,探馬來報,東邊二十裏外出現一支人馬。
安思順一聽匯報,混沌的目光瞬間清明,臉上萎靡之色頓去,立即起身道:“探明是什麽人了嗎?”
“像是一支商旅,不過其中卻有士兵隨行,車架不下百兩,成分很是複雜!”
“走,看看去!”安思順一聽,徑直出了大廳。
……
涼州城東邊出現的這支人馬,正是李無解等一行人。
本來,李無解並不打算前往涼州城,而是想繞開涼州城直接往安西進發,誰知因為哥舒翰一句話,李無解改了主意。
“李中尉既然有心經營西域,為何不取涼州?要知道,涼州襟帶西蕃,蔥右諸國,商旅往來,無有停絕,既是商埠重鎮,同時,又隔斷吐蕃,乃是軍事要地……”
一番辭下來,讓李無解最終更改了主意,打算先取下涼州再。
“李中尉想好怎麽取涼州了嗎?”臨近涼州城,哥舒翰倒是顯得比李無解更急些,又跑到了李無解的馬車上。
“還沒有呢!”李無解有些疑惑地看著哥舒翰。要知道,這個老爺子可是一刻鍾前剛從他的馬車裏出去,但一刻鍾後又來了。
“我哥舒將軍,您這不停地往我這裏跑,就不怕別人您變節了,再了,一好幾趟的,您這身子骨經得住嗎?”李無解打趣道。
哥舒翰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心道:“你以為我這把老骨頭願意來回折騰啊,要不是王茹那個老女人沒事往我那跑,我還不樂意來你這裏呢!”原來,郭雨的義母王茹,不知怎麽就對哥舒翰有了情誼,所以老是借著與哥舒翰夫人聊的機會接近他,這令哥舒翰難堪不已,所以多時候都是避開,然而他又沒地方可去,隻能到李無解這裏避避。
哥舒翰見李無解望著自己,咳嗽一聲:“正事,李中尉到底想到辦法了沒有?”
李無解見哥舒翰岔開話,便也不再打趣,坐直了身體,微微一笑道:“辦法嘛……我還沒有!”
“呃……”哥舒翰不由得一噎,忍不住責備道,“沒辦法就沒辦法嘛,為什麽做出這份姿態!”
李無解嘿嘿一笑,正色道:“不瞞哥舒將軍,對如今涼州的這位,我一點兒都不熟悉,之前也沒有準備,所以隻能見招拆招了!”
“嘖……”哥舒翰忍不住嘖嘴皺眉道,“要這安思順,雖與安祿山有牽連,但以多年來的作為,倒也一直本分,怕是不會有其他心思,但正因如此,所以不可能如老夫一般,隨了你的心思,背棄大唐!”
到此處,看著李無解臉上的表情,哥舒翰忍不住瞪眼道:“哼,要不是老夫欠你救命之恩,還有家人被你……被你脅迫,再者老夫好奇你那什麽火器,老夫才不會與你狼狽為奸呢!”
“嘿嘿!”李無解傻笑一聲,任由哥舒翰著,也不點破“狼狽為奸”這般的語病。
見哥舒翰完,李無解湊近,詢問道:“那以哥舒將軍來看,我們應該如何做才好?”
“如何做?”哥舒翰一聽,很快進入角色,“強取自然不成,服也不可能,就隻能蒙混過關了!”
“哦?如何個蒙混過關?”
“先借勢!”
“借誰的勢?”
“貴——妃——娘——娘!”哥舒翰一字一頓,緊緊地盯著李無解。
“不行!”李無解連連搖頭,“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利用一個女人,更何況,她已經被人利用過一次,如果再被我們利用,怕是會更傷心!”
“但她是唯一合適的人,可不費一兵一卒……”
“哥舒將軍不要了,我李無解就算自己衝鋒陷陣,也不會利用她!”
“迂腐!”哥舒翰不由得憤然。
李無解苦澀一笑,不再話,而是低頭開始尋思取下涼州城的辦法。
……
一陣姐妹話長,王茹樂嗬嗬地自哥舒翰夫人的馬車上下來,正要往自己的馬車走去,突然看到哥舒翰出現,不禁冷哼一聲:“這個老倔驢!”不過,剛剛哼完,就看到哥舒翰鬼頭鬼腦地往另一輛車駕走去,不由得疑惑,急忙偷偷跟了上去。
哥舒翰自然不知道有人跟蹤,隻管走到車駕中一輛馬車前,然後跟駕車的多福打聲招呼,便伴著馬車而行。馬車車窗洞開,裏麵露出一張俏麗的臉來,正是很少露麵的楊玉環。
“老倔驢這是要做什麽?”王茹內心不由得疑惑。她可是知道,那駕馬車裏,坐的是什麽人。
“應該不會有什麽秘密吧,那駕車的子,可是多福。有問題的話,他應該會知道的!”
昨晚突然傳來一個文件,處理完很晚了。這更昨的,今的盡量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