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毒計 新
等到吸收完10個破碎的大師經驗球後,夏感覺自己已經到了鍛造技藝的極限,隻差一點就可以突破瓶頸達到大師境界了。
“繼續。”而夏看了看自己所剩的正能量值還剩下快6000萬,毫不猶豫的選擇繼續兌換正能量值。
1000萬正能量值,000萬,000萬,4000萬,5000萬,隨著吸收大師經驗球,夏感覺那層阻擋住自己進軍大師的薄膜已經越來越細,當隻剩下最後100萬正能量值的時候,夏隻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的一下,無數的光影在自己的腦海中閃爍。
何謂大師,其所代表的是神乎其神的技藝,更代表著對某種技藝的巔峰,在這一層次的人他可以用最簡單的工具來打造出複雜的器具來。
就比如鍛造大師,這種層次的技藝者甚至隻要最為基礎的幾樣工具就可以打造出一係列工具,弑神級以下層次的機甲器械構造對鍛造大師來並不是什麽難事。
這個層次的技藝者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因此,當夏在領悟透徹這個境界的驚豔後,他直接是以一把錘子鍛造出一架王者級機甲的幾個主要器械配件。
這一幕若是被別人看到指不定會驚為人,即便是夏也是一陣興奮,因為他深深的迷醉於大師級鍛造師那絕對的掌控力中。
“革命還未成功,我要繼續努力。”已經踏入大師境界的夏並沒有自滿,相反,他想的是怎麽樣讓自己的其他幾種技藝也踏入到大師境界中,而這都需要海量的正能量值。
“叮當!”就在夏在思索著怎麽樣才能夠更多的獲取正能量值的時候,一道信息提示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風子陽。”打開機械之心腕表後看著深藍大師所傳送過來的資料,夏的眼眸中閃過幽深之色。
“空青界的毒士,曾經挑動空青界中九國亂鬥,號稱空青界第一謀士,現為阜陽元老首席智囊。”夏自語聲中一股殺意毫不掩飾的宣泄而出。
在看到風子陽是空青界的人時夏幾乎就已經認定這個人和上古機械族廢墟底下發生的刺殺有著必然聯係,而對於敵人夏從不會手軟。
“嗯?”就在夏查閱完信息的時候,又是一道陌生的好友請求消息發送到夏的腕表上,看到好友信息請求內容後,夏眼眸一縮就直接點擊了同意添加。
“你好,少年傳奇。”當夏剛同意了要求,一個虛擬的半身像就在夏身前顯現,而這個人正是夏認定的凶手風子陽。
“你也好,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嗎?”夏不動聲色的看著眼前溫潤如玉一般的中年人,若不是心中認定,誰都不會認為眼前這個溫和的中年人會有那般狠辣的手段。
炸毀太陽熔爐讓夏和孟雲埋葬在廢墟之中,若不是最後太陽幡的異動,夏恐怕就真的要埋葬在那裏了。
“不應該是你找我有事嗎?”風子陽若有所指的笑容讓夏眼角一陣狂跳“你不是讓深藍大師調查我嘛!所以,我就主動來認識一下你並且詢問你對我有什麽指教的。”
“指教不敢當,隻是不知道你們空青界的人為什麽襲殺我?”見風子陽裝傻充楞,夏直接挑明了道。
“襲殺你?我不知道啊!我雖然是空青界中人,但是我現在已經效力在阜陽元老麾下,我們也是隸屬於機械聖殿的人怎麽可能對自己人動手,而且當時我正和阜陽元老以及其他的十多位長老一起巡視動力區。”風子陽一副‘震驚’神情。
“嗯?”夏深深的看了眼風子陽,沉住氣回應道“那可能是我誤會了,不過不管是誰,隻要是有對我出手的一個都逃不掉。”
“那就祝你趕快查明真凶。”風子陽似乎為了證明自己一臉同仇敵愾的道,在風子陽的‘祝福’中,最終兩人禮貌的結束了這一次的‘友好’對話。
“有意思。”另一邊在風子陽的房間裏,風子陽詭異笑了起來“這位少年傳奇真不簡單,他的眼神已經認定我就是凶手之一,所以不論他有沒有證據他絕對不會放過的,既然如此的話,那暗影我們開始執行‘禍亂計劃’吧!”
“主上,真的要冒險嗎?”暗影聲音一顫。
“冒險是必須的,而且,這一次我必須要死一次才能夠讓人相信。”風子陽一臉陰森的笑起來“暗影動手吧!既然要多殘忍有多殘忍,把我大卸八塊都可以,然後把消息傳出去。”
“把阜陽元老和皇族通敵的消息宣揚出去之後,阜陽元老為了毀滅證據把我給殺了,而我‘死’後自然可以脫離出這片亂局,到時候就可以在背後輕鬆落子掌控好這盤棋局,而我的棋子們自然是逃脫不了他們的命運。”風子陽幽深的話語讓暗影打心底的感覺到一陣寒意。
“動手,越狠越好,最好讓我在極度的痛苦中死亡,既然要演就要把自己都給騙到才行。”隨著風子陽的下令,暗影開始動手了。
期間風子陽好似真的遇到敵人一般,瘋狂的反抗和掙紮,但是最終在鮮血濺滿整個房間後依然無濟於事被殘忍的殺害甚至是FEN屍在家中。
等到暗影消失之後,第二清晨,風子陽的死亡終於是被發現了,隨後就有阜陽元老和皇族通敵,然後指派風子陽等一眾空青界強者襲殺夏的消息傳出,而阜陽為了毀滅證據直接把風子陽這個執行人給擊殺掉。
期間,空青界的殘餘修士似乎也是受到了清洗,種種證據直指阜陽元老,因此在風子陽死亡後的數發酵之後,機械聖殿高層直接派遣聖殿無力開始抓拿阜陽。。
“怎麽會這樣?”另一邊的夏在得知風子陽死亡以及外麵鬧得沸沸揚揚的消息後臉上閃過一絲陰沉來,風子陽被殺?難道這位阜陽元老真的是最終的幕後黑手。
“夏,聖殿高層讓你去協助調查。”就在夏感覺有重重迷霧向他籠罩而來的時候,席澤蘭一臉複雜之色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