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章哄人
等匯報人離開，季琅提聲，“顧總，邵氏明天下標書，投標書已經做好了。”
顧赫看了眼手機，緊緊擰眉，季琅真擔心他眉毛打結怎麽辦。
“謝安那邊怎麽說？”
“謝隊給了標價範圍，我估了兩個值，這是兩份投標書。”
顧赫暫且放下手機，將兩份標書都打開看了看。
“邵氏這次到A市行蹤很隱秘，沒有多少人知道，但招標的信息剛出來，已知的投標人已經有五家了。”
五家……這個數字說多不多，但也不少了，謝安可是打了包票知道的人不多。沉思幾秒後，“把標價改了。”
季琅微愣，這標價可是按照謝安透露的消息做的，投中的幾率很大，為何要改。
顧赫直接給出了答案，“邵氏向來做事穩重，謝安不過是省總隊的一個小部長，能有多大的能耐的知道他們的內部細節。無非是他們故意透露出來的。”
顧赫將標書扔給他，“消息剛放出來，就有五家同時買標書，很明顯，暗中跟進邵氏信息的，不止我們一家。”
季琅明了，標價的範圍，大概大家知道的都一樣，如果GU.真報了一個這個範圍內的標價，這個項目隻有兩種情況，流標，或後來者居上。
“那我們，是報多還是報少？”
“邵氏近幾年的項目都比較集中，合作方也大多是法國當地的企業。如今決定要回國發展，自然是不能低於法國那邊的成本，站穩腳跟的第一步，通常都是打響第一聲噱頭。”
季琅這下知道該怎麽做了，拿起標書準備去找碎紙機。
“等等。”
季琅回身，“還有其他的安排嗎？”
顧赫默了默，“對方一直掛你電話怎麽回事？”
季琅回味了半天，這才明白，這個“對方”指的是誰。
他笑道，“顧總，女朋友鬧脾氣了都是這樣，你哄哄就行了。”
顧赫疑惑，“為什麽鬧脾氣？”
季琅眼皮抽抽，“顧總，您的私事，我怎麽知道。”
顧赫又皺起眉，“臨走前還好好的。”
“那肯定是您出差前做了什麽讓高秘書生氣的事。”
生氣的事？
顧赫想起了臨走前的一吻，難道是弄疼她了？
“我又不在A市，怎麽哄？”
“……”季琅心裏淒苦，他一個好好的秘書，怎麽成了情感導師？
……
第三天，高哩起了一個大早。
換好運動衣，開始了久違的晨跑。
“茲——茲——”
剛跑出錦鯉屋，手機就一直在兜裏震動，高哩隻得停下來。
“喂？”
“您好，請問是高小姐嗎？”
高哩看了眼手機號碼，沒有備注，有些疑惑，“你是？”
“喔，您先生給您訂了周二營養早餐一份，麻煩您到門口簽收一下。”
“啊？你是不是打算電話了？”
快遞小哥看了眼貨單，“收貨人高小姐，訂餐人顧先生，地址華聯路55號錦鯉屋……沒錯啊？”
聽到‘顧先生’高麗就知道是誰了。癟癟嘴，“好，我馬上到門口。”
“謝謝你啊。”
快遞小哥老實的笑笑，“不用謝，高小姐，您先生說，早餐很貴，送餐不易，請節約糧食，發揚光盤行動。祝您用餐愉快，再見。”
“……”高哩默默提著早餐回了客廳。
一份瘦肉粥，一份餃子，一份榨菜，一份土豆絲，一份小籠包，一份玉米……
認真的嗎？光盤行動？
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高哩又接到一通電話。
“您好，請問是高小姐嗎？”
“你是？”
“高小姐您好，您先生為您定了一束花，麻煩您到門口取一下。”
高哩嘴角抽抽，顧赫到底要幹嘛？
快遞小哥見高哩出來，十分熱情地將一束鳶尾遞給她，“高小姐，您先生說，鳶尾的花語是想念你。很高興為您服務，再見。”
高哩抱著藍色的鳶尾，眼裏盡是嫌棄，哪有人送花送鳶尾的。可心裏還是覺得甜絲絲的。
將鳶尾放到自己臥室放好，便打車去了公司。
中午的時候，高哩又接到一通電話。
“請問是高哩小姐嗎？”
高哩猜測，“是送東西嗎？”
那邊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笑道，“是的，您先生給您訂了午餐，請問是我送上去，還是您下樓來取呢？”
高哩無奈，“我下來取吧。”
“高小姐，這是您的午餐。您先生說，挑食不是個好習慣，葷素搭配才有營養。祝您用餐愉快，再見。”
高哩老臉一紅，她什麽時候挑食了？
氣呼呼地提著口袋上樓。
下午寫報告到最後一部分時，電話又響了。
高哩想也不想，“麻煩你送上來吧，我在十樓。謝謝。”隻差一點點報告就寫完了，所以她暫時不想動。
隻是沒想到，這一次快遞小哥直接抱了一大束玫瑰花上來。
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高秘書接到追求者的鮮花了，出手還挺闊綽的。
高哩看到花的時候，也是一臉懵逼。
“給我的？”
快遞小哥點點頭，秉著良好的職業素質，朝高哩遞去一個微笑，“高小姐，這是您先生為您預訂的玫瑰花。”
高哩在悄悄跑到十樓觀看的眾人的目光下，艱難地接過玫瑰花。
見快遞小哥轉身就要走，高哩叫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奇怪，“沒……沒什麽要和我說嗎？”
快遞小哥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高哩看了眼門口，眾人又裝作路過，一哄而散。“他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這下聽明白了，高小姐是要詢問顧先生的留言呢。
“您先生說，沒什麽好說的，你自己得空數一數就知道他要說什麽了。”
等快遞小哥一走，夏淼立即跑過來，被這濃鬱的花香嗆了一口，“顧總真是大手筆啊！”
高哩眼神閃爍，“你怎麽知道是他？”
夏淼一副‘我還不懂’的表情，“除了顧總，誰敢大張旗鼓把花送到秘書室？真是沒想到，顧總還有這麽浪漫的一麵。”說完又感慨起來，“這麽大一束，該不會有朵吧？”
高哩看著嬌豔欲滴的玫瑰花，輕輕笑了笑。將它小心放下，把剛剛未完成的報告寫完。
可最後一點也沒寫進。
想起剛剛快遞小哥的話，高哩忍不住真的數起花來。
在心裏默默數著：一、二、三……二百七十一、二百七十二……四百九十九、五百……咦？
數到最中央的時候，高哩發現了其中的有些花不一樣。伸手掏了掏，有東西？
將花取出來，高哩這才發現，中央這幾束玫瑰花的枝幹上，都綁了一支口紅。
數了數，二十一支口紅，將這二十一支玫瑰花也算上……就是五百二十一朵玫瑰花。
五百二十一……521。
……
【小劇場】
季琅：“除了三餐，花也不能少，女孩子有三樣是無法抗拒的。”
顧赫：“說來聽聽，”
季琅：“花、口紅、男人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