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章藥物中毒
感受到女友的不自在，顧赫撓了撓她的劉海，“嚴恕的醫術很好，每回爺爺的腿疾都是他看的。我們放心他也相信爺爺。”
高哩點點頭，默默站在顧赫身旁。
最近顧老的狀態挺不錯的，怎麽突然就犯舊疾了？顧赫看了眼眉眼都帶著焦愁的顧奶奶，頓了頓，沒有開口。
還未出聲安慰顧奶奶，就瞥見她身後的肖淺，顧傅有些奇怪，高哩來他還能理解，畢竟也算是顧家的一份子了，這肖家千金也在，這是怎麽回事？
朝甄容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甄容朝他搖搖頭，這個時候說這些不合適。
收到老婆的信息，顧傅也不再糾結這些。
幾人都默默站著門外等著嚴恕。
過了好一會兒甄容才又反應過來，“媽，我們去樓下等著吧？”他們幾個成年人，站著到沒啥事，顧奶奶年紀這麽大了，哪能讓她這樣幹等著。
顧傅連連附議，“媽，坐著等吧，您不能在這個時候累著了，待會兒爸出來還得跟我生氣。”
顧奶奶知道他們是為自己著想，可自己就想在這裏等著，生怕待會兒有個什麽事，她不能第一時間知道。
“我再等等吧，萬一阿恕待會兒就出來了，我還能第一時間看看老顧，這樣我也放心點。”
顧傅和兩位老人住的時間比較長，對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是最清楚不過的。雖然平時顧奶奶看起來總是凶巴巴的，在家裏，好像顧老總是處於下風。其實，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顧老變著法子寵顧奶奶，顧奶奶順著這個方式回應她的情感。
兩個老人都在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在念著對方，照顧對方。
顧傅也不為難，“行，我們就在這裏，一起等。”
高哩看了眼顧奶奶，悄悄拉了拉顧赫的袖子。
顧赫偏頭，看了眼小心翼翼的女友，微微彎腰側耳傾聽。
“給奶奶找個凳子吧。”
高哩聲音很小，大家都沒聽到，隻是看著顧赫這樣遷就高哩，心裏都有些異樣。
肖淺將兩人的舉動都看在眼裏，心裏越發不喜高哩，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忙著和阿赫親親我我，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場合。
顧奶奶心思都在顧老身上，所以沒有注意到兩人的舉動，倒是甄容和顧傅看在了眼裏，不過都沒有說什麽。
忽見顧赫突然站直身，往走廊那邊走去。
大家都不知道這是怎麽了，都下意識看了眼高哩。
高哩很不習慣成為視線聚焦點，見大家又看著她，不自然地尬笑回應。
肖淺暗自揣摩著，難道吵架了？一時，有些幸災樂禍。
顧奶奶是個直率的人，看這情形，沒忍住問出口，顧赫突然又回來了，手裏拿著凳子。
“奶奶，坐著等吧，待會兒見到爺爺了，我也好邀功。”說著，顧赫就扶著顧奶奶坐下。
顧奶奶暈乎乎中，對孫子的貼心舉動感到窩心。伸手握著顧赫的手，欣慰地朝他笑笑，“哎唷，阿赫太貼心了。”
顧赫得空朝高哩看去，見顧奶奶臉上有了笑意，下意識也看向了顧赫，不言而喻地輕輕相視一笑。
兩人的互動，顧奶奶看不到，甄容和顧傅倒是看得清清楚楚，聯係到顧赫剛剛的舉動，一下子就明白了，注意定是高哩想到的。
他們家本就沒有門第觀念，隻要人品好，沒有那些歪心思就成。顧傅和甄容互相對視一眼，心裏都明了對方的想法，看樣子，有些事得提前了。
一時間，顧奶奶心情轉好，除了不發一言的肖淺，大家的氣氛也緩和起來。
不一會兒，無菌室的門就開了。
嚴恕一出來，就看著大家都在。
“阿恕，老顧怎麽樣了？”門一開，顧奶奶就下意識站起身，湊上去往門縫裏瞅。
嚴恕臉上帶著疲憊，朝顧奶奶笑笑，“老夫人還不信我了？我什麽時候讓您失望過？”
聽他這話裏的輕鬆，顧奶奶鬆口氣，語氣也恢複如常，“就說阿恕是我們家的貴人！”
嚴恕取下手套，“我給顧老上了藥，重新開了方子。這會兒正睡著呢。晚些時候再看看他的狀態。”
顧赫點點頭，“爺爺是腿疾犯了？”
嚴恕正要說什麽，突然瞥到肖淺，隨後又錯開眼神，“這個情況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你們要進去看看嗎？換上無菌衣就行。”
顧奶奶點點頭，她已經等了很久了。
顧赫勾著高哩的手，“你陪奶奶一起進去。”
肖淺見狀，也連忙上前，“我也去看看顧爺爺。”
顧赫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肖淺一陣欣喜，高哩一臉懵逼，不過還是聽話地，跟著顧奶奶一起去換衣服了。
三人一走，顧赫就朝嚴恕示意，“去書房吧。”
嚴恕點頭，顧傅和甄容也跟上。
平時，嚴恕做完檢查，一出門就是直接和他們說檢查結果，囑咐他們等顧老醒了再進去看望。無菌室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是不能輕易進的。
今天，嚴恕卻是主動提出要他們進去看，也沒有直接說結果，看樣子是有事要說。
顧赫和顧傅父子倆想到了一處，所以也沒有阻止肖淺進去。既然嚴恕開口了，那麽進去看看定是無事。
到了書房，甄容把門關上。
“說吧，爺爺情況很嚴重嗎？”
嚴恕開門見山，無菌室的器材雖然不多，但對於嚴恕來說，給顧老做檢查，完全足夠。“我剛剛仔細檢查過了，顧老看似是腿疾犯了，實際上，是藥物中毒。”
三人皆是一驚。
甄容有些難以置信，“爸的藥都是你給的，全程都是媽親自照看著吃的，不可能會出差錯。”
顧傅點頭，嚴恕不會有問題，顧奶奶更不會有，“確定是藥出了問題？”
嚴恕點頭，“我作了血檢，裏麵檢測到*激素物，我開的藥絕對不會有的，以顧老的身體，絕對不能吃這些。”
顧赫沉思了一會兒，問甄容，“媽，爺爺這段時間，有沒有出門？”
甄容愣了愣，不明白顧赫怎麽這樣問，“有，幾乎是天天……”說到這裏，甄容突然頓了一下，看向了顧傅，“這段時間，爸媽老是忘趙家去，一大早就出門，剛開始還以為是和趙叔聚，今天才知道，是和淺淺約著鍛煉身體。”
顧赫眼神微閃，“肖淺。”
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顧赫的猜測。
甄容雖然不太喜肖淺，但一直覺得肖淺怎麽也是趙叔的外孫女，性子總歸是好的，哪會想到這一層，聽顧赫這麽一說，爸媽這幾天確實隻和肖淺有來往，難道真是她？
顧傅也進入了沉思。
嚴恕見他們心裏都有數，又說道，“好在發現得及時，隻是引發了腿疾複發，再晚一點，可能就癱了。”
話一出，大家的麵色更加凝重。顧傅不確定兒子的猜想是否正確，這件事還得好好調查。
轉身對著甄容說道，“這事你藏心底，誰都別說，先讓淺——肖淺先回家吧。”
甄容點頭，“我明白。”
等甄容出去，嚴恕也打算離開，“我先回醫院，顧老現在需要換藥，以前的都停下吧。”
在他離開前，顧赫叫住他，“晚點我把爺爺的藥給你，你去檢測一下。”
嚴恕回應後就離開。
書房裏隻剩下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