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你倆是不是背著我......
「哪裡不對?」
程武表情無辜的反問道:「不就是你三個月的工資,一共是一萬三千七,有什麼不對?」
「我這次可是屬於意外車禍。」
簡陽面無表情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可是每年都要上繳給車隊一份意外保險的吧?」
說著,指著桌子上的錢,輕聲問道:「那麼,除了這裡我應該得到的工資之外,賠償金呢?」
「賠償金?」
程武先是一愣,隨即很快恍然道:「你說的是那份意外保險啊。」
說著,笑道:「那筆錢不是給出意外的車做了維修了嗎。」
說到這,他看向簡陽,表情有些肉疼道:「你是不知道,你那輛車幾乎完全都報銷了,光是那筆賠償金連修車都沒夠,甚至我自己私人還掏了一些腰包。」
程武罵罵咧咧道:「而且更過分的是,這黑心的公司,連這都不給我報銷,早晚有一天給老子逼急了,我也不幹這行了。」
不過說完之後,卻發現簡陽並沒有附和,只是在一旁眼神平靜的盯著自己,平靜的……有些讓他心慌,隨即強忍平靜道:「小簡啊,你還有什麼事嗎?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
一句「我還有事」還未等說完,卻是被簡陽打斷。
「你們.……」
說著,簡陽嗤笑道:「總是把別人當做傻瓜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
「我……」
程武抬起頭,剛要說些什麼,只是在對視上簡陽那雙冰冷的眼神之後,後面的話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因為這種眼神,他之前見到過,因為了解,所以心慌!
屋內的氛圍似乎一時間更是壓抑到了極致。
半晌無言。
直到……
「呵呵!」
驀然間,簡陽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話,也沒有過多的言語,剛要往出走,可是就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是讓程武忍不住心中頓時一慌,很快說道:「我也沒有辦法,是馬隆。都是馬隆讓我這麼做的。」
說著,緊接著又道:「你也知道,我也是在別人手底下做事,這種要求我也拒絕不了啊。」
聽著背後傳來的聲音,簡陽走到了門口的腳步頓時一頓,不過沒有多說什麼,隨即又向著門外走去。
只是腦海中卻是浮現出了那個名叫馬隆的身影。
車行大老闆的兒子。
那個,當年壓迫到了自己身上的那個人。
想著,嘴角浮現起一抹冷笑。
門輕輕的被隨手關上,而裡面,程武卻是莫名的流下了一身的冷汗。
「看起來,我應該出去躲兩天了。」
他喃喃一聲,隨即連忙撥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因為在他的印象中,簡陽這人雖然外表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甚至還有些書卷氣息,可是自從前些年的那件事情發生之後,所有人的心中對他就只剩下了一個定義。
這人,完全就特么是個瘋子! ——
另一邊,因為帕尼的話語,酒店房間內的氛圍似乎也有些冷卻。
允兒左顧右盼,有心想要出言緩和幾句,可卻又完全想不到到底說些什麼才能夠不著痕迹的將話題引走。
難得的,生平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談話技巧還需要磨鍊一些。
而對比允兒,什麼情況都不了解的帕尼倒是顯得相對自在一些。
不過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也就沒有多說。
不過片刻后,正在允兒皺眉為難的時候。
鄭秀妍倒是從允兒的肩膀坐直了身子,一雙美眸看向泰妍似笑非笑道:「哦,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似乎還真的是夠有些心有靈犀的呢。」
說著,意有所指的玩味笑道:「沒想到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我們竟然還是這麼有默契。」
只是說完,不等泰妍言語,又似乎在不經意間看向帕尼輕笑著問道:「那你還記得,具體你跟泰妍卻紋身的時間嗎?」
「???」
帕尼經典疑惑:「你問這事做什麼?」
「也沒什麼。」
鄭秀妍笑著再一次看向泰妍道:「就是想要確定一下時間,想要知道,泰古.……泰妍的這個紋身,到底是不是因為我才弄的。」
迎接著鄭秀妍的眼神,泰妍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陷入了沉默。
「因為過了很久了,具體的時間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一旁,帕尼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后,這才有些恍然道:「對了,印象里,好像是一五年左右的時候。」
「是嗎?」
鄭秀妍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濃郁了起來,喃喃問道:「那麼你再想想,是不是就在我退團時間的前後?」
帕尼再次思索,不過這次確實很快笑道:「哎,好像還真的是那個時候。」
只是說完,確實再次的疑惑道:「只是不對啊,那時候,怎麼我從來沒有發現你有過這樣的一枚戒指?」
不過這次,卻沒有人搭帕尼的話。
鄭秀妍一隻手拄著自己的下巴,美眸中波光流轉的看向泰妍,輕笑道:「看不出來啊,我們的泰妍對當年的事情竟然還有這麼深的留戀。」
泰妍則是下意識的目光閃躲,不過很快轉回頭,看向鄭秀妍,四目相對,那其中的含義也只有兩人才會明悟。
「其實也不是留戀,只是有一些東西還沒有弄清楚而已。」
很快,泰妍捧著水杯輕聲道:「畢竟,有些讓自己迷茫的事情,總得要弄清楚了不是?」
「可是這些事情,不是在當年的時候就已經弄的很清楚了嗎。」
鄭秀妍反問道:「走的走,散的散,當年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為什麼又突然變卦?」
「再次強調一遍,我不是變卦。」
泰妍稚嫩的外貌下,聲音輕柔,可是話語中卻是有著說不出來的堅定,她直視著鄭秀妍的眼睛道:「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鄭秀妍自然也是毫不示弱的對視了回去。
四目相對,更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氣勢上的交鋒。
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吹散了東風。
又是半晌無言。
一旁,見此情景的允兒,頓時不知道已經在心中腹誹了多少次簡陽這個罪魁禍首。
而出乎意料的是.……
片刻后,帕尼眼神中頓時浮現出一抹恍然,然後……
「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手指指著兩人,嬌軀顫抖,俏臉上卻是有著像是被負心漢拋棄了的小媳婦的模樣,咬著下嘴唇,幽怨無比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偷偷背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