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這才是配合
場上的比賽已經開始十分鍾了，狼牙高中的後防線被武鋼帶領的攻擊線衝擊得搖搖欲墜。可是他們親愛的教練大人卻根本沒有在意。他心中仿佛響起了萬道霹靂。
校長是93年的？
校長是水瓶座？
校長還是單身？
蔣小築卻已經被場上慘烈的局勢徹底吸引住了，並沒有關心這個才打聽了自己隱私的年輕教練低著頭默默的在幹什麽。
直到項北川一個側撲將李明濤的遠射擊出了底線，大家開始擠在禁區開始防禦角球的時候。小校長才想起還有這麽個教練，剛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麽戰術調整可以幫助大家挽回頹勢。扭頭就迎上了趙子明灼灼烈烈的目光。
“校長，當我女朋友吧。”
“啥？”
“根據我剛才作出的數據分析，我覺得我們兩非常合適。”趙子明一本正經的說道，絲毫不在意蔣小築驚訝的表情。
“什麽數據？”
“年齡，星座，狼牙高中首頁關於你的經曆介紹以及你最近三個月的朋友圈。”
“”蔣小築看著眼前一本正經的足球教練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半晌才擠出了一句，“教練先生，你以前沒有過女朋友吧？”
趙子明眼皮往上一翻，用他天才般的計算能力飛快的過了一遍。
從十四歲去歐洲開始，接觸過的女人很多，但是自己都沒有給過她們名分，那就不算是女朋友吧。想完，他繼續目光灼灼的盯著蔣小築，點了點頭。
蔣小築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說，“所以，也沒有人告訴過你，用這種方法追女孩的成功率基本為零了，是嗎？”
“嗯？是嗎？那應該怎麽做呢？”趙子明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讓蔣小築竟然生不起氣來。
“我覺得”她歪著頭想了想，忽然想起他們倆一個是教練，一個是經理，在這裏討論愛情問題似乎不太妥當。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先考慮怎麽才能贏下這場比賽！”
“是嗎？那好”趙子明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了球場邊緣，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忽然仰天咆哮道，“小兔崽子，別特麽腿軟了！反擊！”
蔣小築看著他的背影，癡漢的氣息一掃而空，一時間竟然巍峨得如同大山一般，逆著陽光甚至有些刺眼。想起那一天在辦公室看見他單挑全隊的樣子，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個微笑。
趙子明的咆哮讓站在場邊的右邊衛張望嚇了一大跳。
“望什麽望，球又不在我臉上！”
結果他剛一走神，頓時就挨了一陣咆哮。
“我去，教練是拿錯劇本了嗎？”張望趕忙向現在正拚搶激烈的中場趕去，一邊跑一邊嘀咕道。結果一不留神，正好撿到了冷鋒和鄭毅拚搶彈出來的足球。他剛一愣，想著要怎麽處理腳下的球。就聽著場外一聲咆哮，“傳球！”
張望嚇了一跳，也不再多想，掄起腿一個大腳便吊向對方的禁區。其實他根本沒看見哪兒有人，隻是本能的出了腳。
可是他雖然沒有看見哪兒人，但是卻有人一直盯著皮球的。
高陽在他起腳的一瞬間便向落點跑了過去，兩個後衛擠在他的身邊不讓他有多餘的空間可以動彈。
“媽的！鄭毅突前！”幸好今天是狼牙的主場，觀眾少得可憐，沒有喧嘩的聲音，自然讓趙子明的聲音傳進了球員的耳朵當中。
指揮高中生足球是不是該拿個喇叭？一點主觀能動性都沒有，他暗暗罵道，同時像趙常宇做了個手勢，示意前插。
而球場上的球員們也被突然爆發的教練搞得有點懵圈，心裏的猶豫膽怯完全來不及思考，隻是果斷的按照命令衝了出去。
高陽雖然爭下了球，但是正好被兩個後衛擠得沒法射門，和開始的局麵一樣，要麽被斷掉，要麽就射出一腳沒有威力的射門，聽見這一聲咆哮，心中一動。幹脆雙腿一晃，腳後跟將球磕向了身後。
衝上來的鄭毅懵懵懂懂的正好迎向了球路，周圍無人，掄起一腳直轟球門。一直沒感受到什麽壓力的武侯後防，頓時出現了一瞬間的遲疑。
足球呼嘯著衝向球門。
能進嗎？鄭毅驚訝的看著皮球，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踢出來的。
可是，沒進！
足球打在橫梁上彈了出來，撲倒在地的門將心總算落回了肚子。
可是，這就完了嗎？
一到藍色的身影斜刺衝出，趕在所有防守隊員之前，一腳淩空，足球飛向遠角，是冷鋒，這次攻擊發起之後便消失在人群的冷鋒。
蔣小築握筆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差一點就準備扔掉筆記本跳起來歡呼了。可是，畢竟是去年第二的足球隊啊！
一個白影帶著呼嘯的風趕了過來，一腳倒鉤，幾乎在門線上將皮球提出了邊線。
竟然是武鋼。他在聽見趙子明咆哮的時候就瘋狂的開始回追，終於在最關鍵的時候拯救了球隊。
可是還沒有完，緊跟在他身後插上的趙常宇正好搶到了第一落點，一個頭球擺渡，甩給張望，張望整個人都蒙了，他知道這是一次絕佳的反擊，可是越是重要越是緊張，他一腳踢向皮球，卻差點踢了隔空。
武鋼拚命從地上爬起來，像足球飛奔過去，受到隊長的感染，後衛隊員們也湧向了張望，張望腿都軟了，他聽天由命的一腳吊射，可惜打得太偏，皮球飛出了底線。
氣還沒喘勻的武鋼望了一眼教練席，緊了緊隊長的袖標，大聲對身邊的人們咆哮起來，“你們不要掉以輕心，他們可是狼牙！發生任何奇跡都不足為奇的狼牙！”
蔣小築失望的放下已經舉起的雙手，不知道趙子明還會有怎樣的調整。可是他卻停止了咆哮，等到武侯的門球開了出來，才一字一頓，中氣十足的衝場中的隊員們吼了最後一句，“這才是配合！”
說完這句話，他便板著臉坐回了教練席。直到上半場結束，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可是蔣小築卻明顯的看到場上的隊員們有了變化。開始的時候隊員們把球傳出去之後，大都就站在原地不再動彈了。可現在，每一個人把球傳出去之後，開始更積極的跑動起來。隨著他們的跑動，雖然局勢沒有改變，但是局麵卻好看了很多。
雖然這些改變便沒有讓他們展現出什麽特別的實力來，臨近上半場結束，武侯中學進球了，場上比分1：0。
這場比賽最為出眾的就是趙常宇，他把武鋼看得死死的，遏製了他們許多進攻。可是武侯高中也看出了這個問題。
武鋼發現發現狼牙的中場不堪一擊，唯一厲害的趙常宇如果看住自己就沒有餘力再去參與防守了，而他們有三個前鋒，於是兩邊前衛開始側重與邊路突破，直接將球送到兩個邊鋒腳下，而基本放棄了從中路武鋼那裏分球。
武鋼主要就在前場和趙常宇纏鬥，同時找機會為他們的前鋒扯出空間。
剛才那個失球就是劉傑憑速度在左邊路硬吃下了錢小坤，帶球跑到禁區角附近，突破回防的蘇衛，一腳射門，足球打著門柱上彈了出去。
楊明明沒有去爭那個落點，隻是緊張的看著右邊的李明濤。
孫彪心道不好，立刻拔腿去搶球，一邊跑，一邊狂喊，“明明，撐住，撐住！”
可是右邊鋒李明濤蓄力已久，看見皮球便向上一竄，一下子就把倚在他身上的楊明明頂了個人仰馬翻，然後拍馬殺到禁區附近，搶在孫彪之前截住了皮球，掄起大腳，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射門的時候來了個輕巧的傳中。
皮球從撲向他的孫彪腳邊極速的滾了過去，無人盯防的前鋒緊跑幾步，一腳抽射。
前去封堵李明濤射門的項北川來不及調整重心，眼睜睜看著足球從他背後射入了球網。
“你們倆有毛病啊！那個前鋒不看住，都往李明濤那裏跑個屁！孫彪誰他媽讓你去看李明濤的！”
“還有楊明明，你特麽怎麽當後衛的！解圍不會啊！剛才那個球你怎麽不去解圍，開大腳不會啊，看人有個屁用”
項北川撿起皮球，狠狠的一腳，嘴裏語無倫次的罵道。
遠遠的，高陽看著暴怒的好友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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