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獨孤雁、玉天恆(上)
「甚至我已經給她準備好了,前輩請看這個。」說完從魂導器里取出一對兒毒牙
獨孤博激動的結果來,這個東西是什麼他太清楚了,作為碧磷蛇武魂的擁有著,連碧磷蛇都毒牙都能認錯的話就不用混了,以他的見識也發現了毒牙的不同。
「以前輩的眼光,不難發現這塊外附魂骨是什麼魂獸所產出的吧?」
「說來也是巧合,前幾日我陪弟弟獵取魂環,碰上一條不知死活的碧磷蛇,我就逗了逗它,它要不破我的皮膚,就氣死了,就有了這個外附魂骨。」
獨孤博將它收起,鄭重的對著劉子墨說:「我先替雁雁謝謝你」
「解決完毒的問題,前輩就可以考慮由蛇化蛟,再由蛟化龍的問題了,這個方面,您孫女比您好解決。我這裡呢也給您準備了一個東西,您瞧。」
說著從懷裡將被自己吸收乾淨冰火精華的十萬年冰火雙頭蛟龍珠拿了出來,拳頭大小圓潤發光的珠子被魂力托送到了獨孤博的手中。
「這是一頭十萬年冰火雙頭蛟化龍渡劫失敗留下的龍珠,我用了它大半的冰火精華來促進武魂進化,還剩下許多菁純龍氣。」
「前輩煉化后,可以當成第二魂核,能夠幫助前輩更早化龍,配合我的法訣,前輩徹底解決夙願不是指日可待嗎。」
思索了一下可行度,獨孤博徹底放下心了,兒啊爹總算是能對得起你了,忽然想起什麼,「那,雁雁怎麼辦呢?」
劉子墨什麼一笑,「您孫女和玉天恆濃情蜜意的,我自是要幫一下。有了我的魂骨和法訣能解決,令孫女體內的毒素」
「叫什麼令孫女,咱倆投緣我認你這個忘年交,往後你就叫雁雁姐就行。」被獨孤博打斷了一下,劉子墨繼續訴說
「令孫女,哦不雁雁姐,她可以獵取魂環的方式一步步化龍,說不定還可以讓她和玉天恆產生武魂融合技。」
「我想以前輩的底蘊和藍電霸王龍家族,弄來兩顆萬年以上的純血龍珠不難吧?」
「你小瞧老夫不成?」「龍珠的屬性最好是一水一火」這獨孤博就不解了,「什麼意思?」
「雷霆乃是天地正氣,龍為至陽之物,須以水之柔和中和一身陽氣,蛇乃陰物,以火除去陰邪,如此一來這二人陰陽和合,龍蛇雙修之下能夠幫助二人更好的發展。」
「配合我創造的法門,他們二人雙修的修鍊速度會遠遠大於他們兩人單獨修鍊,在這一過程中心意相通就自然能夠誕生武魂融合技。」
「如此一個沒有後患之憂,還能幫助玉天恆修鍊的雁雁姐,玉家會拒絕嗎?要是有了武魂融合技,求玉家也會把她迎進家門之中。」
獨孤博臉上帶著一絲壞笑,這樣玉元震這個老東西不得好吃好喝的求我把孫女許配給他孫子,嘿嘿,真解氣。
「好小子,我這就聽你的,今天你寫下藥方和法門,我和玉家商量尋兩枚龍珠來,到時候再去你家把你請來。」
劉子墨點點頭,「如此最好不過,不過最好不要超過一個月,我下個月有重要的事兒要去星羅帝國一趟。」
「另外前輩這葯園,我也要拿走幾株仙草。」「獨孤博一擺手,你能助我如此大忙,區區幾株藥草算什麼?拿就是了。」
在冰火兩儀眼中搜尋片刻,先將奇茸通天菊和月魄聚陰草挑選出來,這是日後賞給菊、鬼二斗羅的。
接著給許曦挑了一株帝冠牡丹,給劉子宸挑一株固本培元的靈芝,白玉像給他選了一株地涌金蓮,解瓊、解冰找了玉凰花、玄星果,最後把綺羅鬱金香和幾株藥材。
劉子墨打算以丹道手法,用綺羅鬱金香輔以其他的靈草練出幾枚丹丸,幫助舅舅和表妹武魂進化。
等待玉天恆取得成效后,自己裹挾上三宗兩大宗門在手,配合父親的天斗的勢力和小女友許家的影想力,抗衡比比東是輕而易舉。
她報復武魂殿是她的事情,出來禍害人就是你的不對了,有本事你弄死千道流,弄的滿大陸不得安生。
還有千道流這個老傢伙,不去海神島搞你的黃昏戀,玩什麼權謀,你以為你是誰了,麻麻賴賴一老頭,還搞狸貓換太子,我先讓你這寶貝孫女折在這裡。
當年神戰,冰神可沒有忘記你武魂殿做的好事兒。數十名封號斗羅圍攻玄冥雪山,還下作的勾搭人家聖女,千家也就只能玩這些下三濫了的。
也是不玩下三濫的,千家就絕後了,靠強的還勉強留下一個女孩
。
算了操心這些幹什麼,如今還差兩位隊員沒湊齊呢,又是一陣頭疼啊。
在家裡宅著也不是辦法,不如找找樂子,說走就走。
離的很近就可以聽到喧鬧聲,裡面是肉與肉的相撞,外面燈紅酒綠,裡面紙醉金迷,即是銷金窟也是換金所。
這裡是無數強壯男人的願往之所,也是無數女人流淚、流血的地方,這個緊張刺激的地方就是,天斗大斗魂場。
武魂殿走了,劉子墨終於可以繼續完成尋找隊友的大業了。繼續使用無常的名號,參加了當天的活動。
不管對手怎樣吧,劉子墨始終覺得天鬥鬥魂場最大的難點不是選手的多變,而是主持人的不變,今夜的主持人依舊是曾阿西,打嗝之王,賤中之賤。
他已經把賤術修鍊到無敵的地步了,真是讓人頭疼。
不過今天他的表現就很讓舒服,原因嗎?應該和上場的這位女魂師有關,女魂師姓什麼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是個強攻系的。
具體還是聽魂技名字知道的,那個女魂師很乾練也就二十多歲左右,武魂是一把劍,介紹完雙方后女子一個突刺,就穿到劉子墨的面前。
這也是她的第一魂技疾風突襲,劉子墨雙手一抻,一根四象鎖擋在身前,捆綁住劍身,讓其寸步難進。
女子很果斷一擊不行快速後車,武魂散了又聚出現在手中。劉子墨鎖鏈一甩單手一托,四象鎖改變模樣變成一桿長槍。
一手握住槍把,一手托住尾部,雙手一抖兩米長的大槍,撩向女子,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就是如此。
通過對槍的把控,槍頭扎、刺、點、撥,女子的劍或豎或橫,或砍或掛,擋的也是不錯。
試探一陣后,劉子墨槍頭一抖,向前一大步,大胯一扭,將劍崩走,槍尖直抵心口。
女子也急了,發動第一魂技疾風突襲,躲過一擊,再次持劍,發動第二魂技風之韻律,第三魂技力量光環,第四魂技彈一閃。
劉子墨撤回魂力,四塊魂技令牌在身前飄浮成菱形,四象防護罩打開了,女子****般的攻擊被抵擋住了,飄浮台上曾阿西十分緊張,「小菲菲」
聽的劉子墨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四條玉質四象鎖從身前令牌探出穿過同源的防護罩,將女子抽出場外。
結果女子很頑強,被打飛時,一劍插入地面,堪堪的站在了擂台邊緣,劉子墨也不忍讓她的情郎在發出魔音來污濁他的耳朵。
火力全開,從背後伸出無條四象鎖,飛速的攻擊女子,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女子無力對抗光榮的倒下了。
劉子墨也很佩服,雖是女子卻有這樣的堅持實屬不易,不過挑丈夫的眼光,劉子墨表示此事存疑。
忙完這一場,之後的選手不堪入目,實在是沒有什麼看的過去的選手,無奈之下只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