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你倒是看的挺開。」
「雖然柳大人他讓我殺了你。」
「但是我並不想殺你。」
「你走吧。」
二供奉樂呵呵的說著。
就彷彿對於柳北要求他去殺三供奉。
他並不能做到似的。
抬頭看向二供奉。
一臉震驚的他,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你竟然打算放過我?」
「你難道不知道,如果你放過我。」
「大人他是不會放過你的嗎??」
三供奉只感覺自己的耳朵出錯。
要知道。
二供奉如今能夠得到柳北的信任。
已經實屬不易。
三供奉和二供奉認識這麼多年。
如果真的因為他放走了自己。
那麼三供奉餘下的人生,他也絕對會活在愧疚中。
「什麼時候你也開始變得跟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
「你走不走?」
「不走我可就真的要殺你了。」
看著三供奉說出這麼多掏心掏肺的話。
有些聽不下去的二供奉。
才是故作取出武器的模樣,就要向著三供奉進行砍.殺。
深深地看向了二供奉。
無奈的嘆息。
三供奉才是在二供奉握緊大刀的狀態下。
猛的站起。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二供奉一愣。
但是就在二供奉以為三供奉是準備逃跑的時候。
三供奉的嘴角,卻是忽然揚起一抹弧度。
「不要!」
察覺出了異常的三供奉大驚失色。
剛叫出聲來。
就已經見面到三供奉的手掌,握緊住了他的刀背。
在二供奉想要努力抽回寶刀的時候。
結果哪成想,隨著三供奉的緊握,以及他那猛的向前踏步的舉動。
那把無比鋒利的刀尖。
就是已經刺中了三供奉的胸膛!
「不!」
二供奉盡乎瘋狂的咆哮。
直至鋒利的刀尖,由著胸膛刺透後背。
他整個人。
才是真的麻木在了當場。
「我不想刺心臟的原因。」
「是因為我想求你在我死之後。」
「把我的心臟,送給大人。」
「好讓他看看,我三供奉這顆對於他的忠心,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
——
「少說兩句!」
「你不能死!」
「你答應要陪著我一起養老!如果你就這樣死了,可讓我以後該怎麼活!」
看著臉色逐漸變白的三供奉。
滿臉寫著怒氣的二供奉。
才是真的憤怒到了極點。
他並不願意看著這幕發生。
即使是柳北要求他這樣做的。
他也有考慮過拒絕。
但是奈何。
如今木已成舟。
一心求死的三供奉。
又怎麼可能輕易的讓二供奉去救。
對活著毫無希望的三供奉。
在聽著二供奉的這一番話,他也是感到無比的欣慰。
隨著刀身的移動。
緊接著,屬於三供奉的滾燙血液。
就是已經,朝著二供奉的正身。
噴洒而出。。
片刻后。
無比安靜的大廳中。
三供奉。
就是這樣靜靜地依偎在二供奉的懷裡。
看著自己的昔日老友,就這樣眼睜睜的死在自己面前。
曾經發誓要一起養老的二供奉。
也是瞬間如三供奉那般。
感覺活著無望。
就在二供奉輕輕放下了三供奉。
準備用著殺死三供奉的那八寶刀選擇自刎當場的時候。
他的身後。
卻是忽然響起,一道讓他虎軀一震的聲音。
「他多麼羨慕你能夠活著,而你,卻想要像他一樣死亡。」
「難道…你不覺得,如果你就這樣死的話,你說他,會不會在下面嘲笑你?」
聽著這身後人的調侃。
表情微微一愣的二供奉。
才是疑惑的轉過身。
看著那名身穿黑袍的青年。
就這樣靜靜地站在門口。
面露不悅的二供奉,向著他冷聲說道:「什麼時候,你區區一個長老,也能夠在背後隨便說道供奉的事!?」
聽著二供奉的憤怒語氣。
那黑袍青年。
非但沒有感到可怕。
反而是在二供奉勃然大怒的時候。
踏步而前。
近乎來到二供奉的身前。
那黑袍青年,才是止住了腳步。
淡淡一笑的他,笑的是那樣猖狂。
在看著還未涼透的三供奉。
隨即蹲到了三供奉的身旁。
看著他蹲在自己老友的身旁。
眉頭緊皺的二供奉。
也是有些猜不透,對方想要做什麼。
「唉。」
「堂堂武魂殿三供奉。」
「地位身是多麼的超然。」
「想起當初千尋疾還是武魂殿主的時候,各位供奉大人,可都是過的日子無比滋潤。」
「先不說千尋疾對各位供奉大人多麼尊敬。」
「就連當初的柳北,他也可是對你們禮讓三分……」
「也不知如今是怎麼了,難道是這世道真的變了嗎?」
「什麼時候起,兩個靠著殺師上位違背綱常的逆賊!」
「也能夠成為武魂殿的統治人?!…」
夠了!
聽著那黑袍青年的說辭.
臉色無比鐵青的二供奉。
又何嘗不懂得這個道理!
「呵呵,怎麼?」
「難道是屬下說到了閣下的痛處?」
「只可惜在下沒有二供奉的實力。」
「如果在下有供奉大人的實……」
給我閉嘴!
砰—
在那黑袍青年繼續刺激二供奉的大腦時候。
終於忍無可忍的二供奉。
當即選擇了爆發!
雖然這黑袍青年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如今的二供奉。
可也是非常清楚。
他柳北!
到底是依靠著什麼。
才能夠讓他們這些原有的人。
心甘情願的跟隨。
「柳大人雖然脾氣暴戾。」
「但他所殺之人!」
「那都是對武魂殿有好處的!」
「你一個區區靠著死去的親人上位的傢伙,又是哪裡來的勇氣!」
「敢在這裡與老夫爭議!」
砰—
向著黑袍青年咆哮的二供奉。
雷霆大怒的他。
近乎是抬起了手掌。
就是向著那黑袍青年的臉龐。
用力抓握!
也不知是二供奉到底是使出了多大的力氣。
只見到他那伸出的手指。
竟然深深地刺進黑袍青年的臉龐。
那黑袍青年。
才終於是在無比刺痛的感覺下!
失聲尖叫起來。
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尖吼。
氣的臉色發青的二供奉。
也是伸手吸起那把掉落的配刀。
在那黑袍青年始終嘶吼的時候。
那把被二供奉重新握在手裡的寶刀。
則是就已經被他握緊。
向著黑袍青年的心臟,瞬間刺去。
噗!
無比刺痛的感覺,瞬間席遍全身。
看著全身顫抖的黑袍青年。
二供奉才是將他提起。
看著奄奄一息的黑袍青年。
二供奉繼續說道:
「小子…」
「別以為老夫不知道你經常幫殿主在私底下監督我們這些老傢伙。」
「如果不是因為殿主是大人他喜歡的女人。」
「難道你就真的認為…」
「我等眾人…不敢動你嗎?」
什麼!
你!
瞳孔放大的黑袍青年。
就彷彿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不過很可惜。
註定死亡的他。
顯然是不可能。
再將這條非常有用的消息。
傳達給了他的主人—比比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