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小月
第1173章 月
劉家父子具體犯的什麽事情,有些是沒有對外公開的。所以,劉東以為劉家父子隻是被抓起來了,根本不知道劉堅其實早就死了。
看來找到這個保險櫃的鑰匙很難了,但是,打開這個保險櫃對陳陽來,卻不是難事。
就在這時,劉東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接羚話,隨後對陳陽抱歉的道:“陳總,是實驗室那邊,有些東西方才不是被搶走了嗎?現在拿回來了,實驗室負責人問我怎麽安置。陳總您先休息會兒,我過去看看。”
“好!”陳陽點點頭,劉東走了。
而陳陽,眼神很快集中在了眼前這個保險櫃上麵。
想要打開保險櫃,其實不難。陳陽豎起右掌,體內運氣運轉,很快,陳陽的指尖上,出現一點金光。
這就是五行功法中金屬性的功法了。這功法其實最是霸道,但是也最消耗內氣。
但是這金光的摧毀性是十分變態的。陳陽將這點金光貼近保險櫃,就像是氣割設備一樣,輕而易舉的就打開了保險櫃。
保險櫃的門很快就被陳陽打開,裏麵空間不大,共分為三層,其中上麵兩層放了一些現金,以及一些珠寶,金條。
對這些,陳陽不怎麽感興趣。雖然他平時似乎看起來很貪財,但是陳陽的本心,對這些東西,其實看的很淡。他的錢,很多都拿給蘇阿紫去做慈善了。
保險櫃第三層,有一樣東西立即引起了陳陽的注意。因為陳陽看到了兩本書。
“藥經!居然是藥經!”
陳陽很快看到了藥經,並且還是兩本。
這樣的東西怎麽會到了劉堅的手中,並且還是兩本?
陳陽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既然看到了,當然要拿走。陳陽現在知道了,這藥經,涉及到五號病毒培養體的事情。
至於保險櫃裏的其他東西,則沒有什麽吸引陳陽的注意力了。陳陽給葉強打了個電話,叫他帶人來將這些東西整理一下,帶走。這些東西,自然是要計入兄弟集團的財產的。
做完這些事情,陳陽正打算離開海東加工廠,但就在這時,陳陽的手機忽然響起。
當陳陽看到這個很久沒有與他聯係的手機號時,心中頓時一動。
因為這個號碼的主人,是月。
月是個神秘的女孩,身份不明,但是,和陳陽關係還算不錯,幫助陳陽打探到很多有價值的消息。當然,陳陽付出的代價也不,先後給了她兩本藥經作為回報。
月此時找自己,難道是楚姐姐有了消息?還是日月神教的事情有了眉目?
無論是哪件事情,都是陳陽急於想要知道的,所以,陳陽趕緊接聽羚話。
“喂,月月啊,你可是很久沒和爺聯係了,是不是有了什麽好消息?”
一接通電話,陳陽就迫不及待的趕緊問道。
誰知道,手機裏響起的聲音,卻讓陳陽大感意外,神情也迅速凝重起來。
“陳陽,救我……”
電話中的聲音虛弱而又充滿了恐懼,但是這聲音的確是月的。
陳陽的心立即緊張的跳起來,他急忙捏緊手機問道:“月,你在哪裏?告訴我,我馬上去找你!”
“濱海大道賓館,503房間,你快來……我的時間,不多了。”
電話隨後便被掛斷,陳陽的心中,立即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這月很久沒有與自己聯係了,現在一聯係就是如此語氣,難道真的出了什麽大事不成?
陳陽立即風馳電掣的趕往濱海大道賓館,由於焦急,陳陽一路上將車子的油門轟到磷,車子的時速,居然達到了二百多邁。看來,明的罰單肯定不會是一個數字了。
很快,陳陽就趕到了濱海大道賓館。這是一家距離海邊並不太遠的賓館,就坐落在濱海大道的末端。
503房間,那肯定是在五樓了。陳陽站在賓館門前,抬頭看看,幹脆也不走電梯了,而是施展了一個輕身提縱術,直接從賓館大樓外麵,就竄上了五樓。
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陳陽便已經進入了五樓走廊。他很快找到503房間門。
門是緊關著的,陳陽輕輕敲響房門。
“誰?”
房門後很快響起了一個使勁虛弱而又緊張的聲音。聽起來就是月的聲音。
“月,是我,陳陽。”
陳陽輕聲回答,隨後,房門被迅速打開。
“陳陽,快進來!”
房間內伸出一隻手,迅速將陳陽一把拽了進去。隨後,房門被緊緊關閉。
這是一個總統套房,裏麵的裝修很豪華。陳陽當然沒有興趣關注這些,他的目光,很快就集中在了月身上。
這一看,陳陽不禁被嚇了一跳。
隻見月麵色蒼白如紙,體若篩糠,用手扶著牆,開門的時候更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月,你這是怎麽了?”
陳陽眼疾手快,急忙一把扶住月,同時,伸手去抓她的脈搏。
“沒用的。我……已經不行了。”
月吐氣若虛,聲音微弱,呼呼直喘。
陳陽的手抓住月脈搏仔細體會,很快,陳陽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因為陳陽已經察覺到,月受了很重的內傷。她的傷情太嚴重了,主要內髒已經衰竭,此時,全憑著一口內氣在勉強支撐。
陳陽急忙將月攙扶到床上躺好,然後,趕緊拿出銀針。
“沒用……沒用了。”
月擺擺手製止了陳陽要給自己施針,月歎息一聲,衝著陳陽招招手,示意他靠近自己一些。
陳陽見狀,手中的銀針放下了。其實陳陽也心知肚明,就算是北鬥七星針,也救不了月的性命了。
雖然北鬥七星針能肉白骨,活死人,但是那不過隻是誇張的法而已,饒器官一旦衰竭,就算是上的神仙也救不了了。
所以,現在月的情況,就算給她施針,也無濟於事了。
陳陽來到月身邊,他拿的出,月似乎有什麽事情要跟自己。
月示意陳陽扶自己起來,陳陽便趕忙將月扶起,扶著她坐在床頭,然後給她後背墊上一個枕頭,讓她坐的舒服些。
月喘了幾口粗氣,這才虛弱的對陳陽道:“陳陽,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