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不渣不行
季愛愛定的是中午的飛機，王樹用一折商城給她買的頭等艙，順帶辦理了貓的托運。
東西都準備好了。
來到機場，季愛愛有些不舍的膩在王樹懷裏。
“壞蛋，要不你跟我一起回我家吧。”
季愛愛跟她的名字一樣，特別的有愛，想到王樹家裏沒人，過年冷冷清清，她的眼圈就有點發紅。
王樹撫著她的頭發：“傻瓜，我是我家的長孫，過十五得去給祖宗上墳呢。”
季愛愛扁著嘴：“那等我過完年去找你？”
“不用啦。”
王樹揉著她腦袋道：“我家裏還有叔叔姑姑，弟弟妹妹，有人陪我玩的，你在家多陪陪咱爸咱媽吧。”
季愛愛這才好受一點。
臨過安檢的時候，王樹告訴她，讓她到家給自己打個電話。
直到她背影走遠，王樹這才回頭走出機場。
龍台也在北方。到王樹老家所在的城市，走高速隻要四個半時。
有錢人回家過年，當然要開車回去。
不過王樹老家的經濟比較落後，城市裏還好一些，到了鎮上和村裏，到處都是十多公分高的水泥減速帶，還有無數的坑坑窪窪路麵。
如果開蘭博基尼回去，九成得靠人抬著進村。
“還是再買輛車吧。”
“四個半時的高速，開跑車也太累了。”
性能與舒適不可兼得，跑長途還是普通家用車比較舒服。
王樹正在考慮買輛什麽車開回家。
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王樹微微皺起眉頭。
猶豫了幾秒鍾，王樹還是劃開接聽。
“喂？”
“王樹，你現在在哪呢？”
“有什麽事嗎？”
“……”
經過短暫的沉默，對麵傳來劉倩忐忑的聲音：“我現在在你租的房子樓下，想見你一麵，行嗎？”
王樹心裏五味雜陳。
跟劉倩在一起大半年，他從沒聽到她這麽心翼翼的跟自己話。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心拒絕她。
“我現在正往回走，你先找保安幫你開下門，去門禁裏邊等會吧。”
“嗯，好。”
掛了電話，王樹又踩深一點油門。
雷牛駛進區，把門的保安隔著老遠就把安全杆升起來。
王樹一路開到樓下，把車在車位上停好。
掀起車門走下來。
看著還在門外候著，已經凍得臉發白的劉倩，突然有點心疼。
“不是讓你喊保安嗎？”
“對不起。”
劉倩抽了抽鼻涕。
她以前從來沒對王樹過對不起，就算是她的錯，也都是王樹最後主動道歉。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在九成九的愛情裏，本就是你強我弱，你弱我就強。
王樹歎了口氣，在感應器前站了一下。
刷完臉，推開門道：“走吧，先上去再。”
劉倩跟在他後邊走進去。
上電梯，刷卡，在王樹租住的樓層停下。
門打開，王樹把劉倩領進家門。
屋裏很暖和，王樹脫下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對劉倩道：“隨便坐吧。”
劉倩換了拖鞋，並沒有去沙發上坐下。
而是慢慢溜達著，觀察著客廳和餐廳。
屋裏收拾的幹幹淨淨。
以劉倩對王樹的了解，這些家務活肯定不是他幹的。
王樹在衛生間洗了洗手，走出來再次招呼：“有什麽事，坐下吧。”
劉倩嗯了一聲，在沙發上坐下。
王樹看著她，沒有話。
季愛愛前腳剛走，劉倩就找過來，王樹又不是傻子，隨便一猜就能猜到劉倩今來找自己是什麽意思。
劉倩在來之前做了很多準備。
但是見到王樹後，卻腦子裏亂成一團。
過了好半才突然道：“家裏收拾的挺幹淨的，是季愛愛收拾的吧。”
王樹嗯了一聲：“一開始找的家政，她嫌人家收拾的不幹淨，就一直是她收拾。”
“恭喜你，找到了適合你的好女孩。”
王樹笑了笑：“謝謝。”
場麵陷入沉默。
劉倩的呼吸越來越快。
過了好久，突然鼓起勇氣，對王樹問道：“樹，我們……還能回去嗎？”
王樹搖搖頭，沒什麽。
劉倩鼻子發酸：“那我能再重新追你嗎？”
王樹反問：“你想做我的情人？”
劉倩點點頭：“我想做你的備胎。”
情人和備胎，多少有點不一樣。
至少聽起來，備胎比情人更有感情一點。
錢真是個好東西。
曾經自己百般討好，最終卻甩了自己的女人，現在竟然心翼翼請求當自己的備胎。
王樹並沒有感覺很爽，反而有點不想接受。
狠下心道：
“劉倩，你回去吧。”
“我對你已經沒有新鮮感了。”
現在的王樹，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求著白給他玩，隻要他願意，車門一開就有人搶著往上衝。
劉倩當然也知道現在的王樹跟以前不一樣了。
但她還有殺手鐧。
“爸爸。”
王樹楞了一下。
扭頭驚訝的望著她：“你什麽？”
“我叫你爸爸。”
劉倩臉紅道：“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讓我喊你爸爸嗎？連你的鹹魚昵稱都在占我便宜。”
王樹的其它賬號都是正常網名。
唯有鹹魚，因為用的不多，所以起個劉倩爸爸意銀一下。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咳咳。”
王樹臉開始有點發熱。
“王樹，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出現在季愛愛麵前，隻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行麽？”
“別，劉倩，你別這樣。”
“爸爸。”
“真的別，你先坐下，劉倩你……唔~~”
……
，慢慢黑了。
臨近年關，太陽仿佛也著急下班了。
昏暗的房間裏。
一點紅光亮起，又變黯淡。
王樹靠在沙發上，一手夾著煙，另隻手攬在劉倩的肩膀上。
“我得愛~赤裸裸~我得愛愛愛~赤裸裸……”
一陣鈴聲響起。
劉倩彎下腰，從地上的休閑褲裏掏出手機，對王樹道：“是季愛愛的。”
“接吧。”王樹吐出一口煙。
劉倩劃開接聽，把手機放到王樹耳邊。
“喂，愛愛，到家了嗎？”
“剛進門，累死了。”
“哈哈，家裏冷嗎？”
“一點都不冷呀，我們這邊晚上還十五六度呢。”
“呃~”
季愛愛家在最南邊，一年四季連秋褲都不用穿，而且因為靠近海邊，夏也不會太熱。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
直到季愛愛媽媽喊她吃飯，才依依不舍掛了電話。
劉倩等他完再見，默默收回舉著手機的手。
看著身邊突然變得體貼入微的劉倩，王樹心裏有成就感，也有愧疚感。當然他早就料到會有今。
沒辦法。
誰讓自己現在有錢了呢。
唉~想不渣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