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對我不滿意
梁修誠心中暗暗得意:“他那樣子好像對我不滿意。”
“他對你滿不滿意不要緊,我對你滿意就行了。”
“你不怕他回家在你們家人麵前說你和我的壞話?”
“嗬嗬!就他那張嘴,不用猜我都能知道,他會對別人說什麽。”趙珺瑤想著趙家那些人就煩,每個人表麵上和和氣氣是一家人,心裏不知道在打什麽鬼主意。
“他們愛說什麽說什麽,我才懶得去管那麽多。我自己把我自己的事情做好,活得開心就好了。再說,我的男人隻有我能說不,他們誰敢說,我就給誰好看。”
梁修誠心裏甜甜的,趙珺瑤跟朱以芹完全是兩個態度。
也許在別人的眼裏他不算什麽,他很肯定,在趙珺瑤的眼裏,他就是她的未婚夫。而且看她的樣子,隻要自己認定的,就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
她真是一個獨特的女子。
他還用說什麽呢?有她這一生就夠了。
他又很好奇:“別人家的老爸聽到女兒談戀愛都很好奇,為什麽你老爸好像沒事人一樣。”
“你沒聽,我老爸剛才說跟我談戀愛就是找死嗎?”
“是嗎?我這是在找死是嗎?”
梁修誠心中暗想:凡人跟你在一起,可能真是找死。我可是仙尊不會死。你這樣的女人,看來也隻有我這樣的仙才能降住你。
“跟你說個故事,你就知道你是不是在找死了。”
趙珺瑤靠在座椅上,回憶著小時候的事。
“我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我一個朋友被別人打了,因為她說別人壞話,我去救她。她反過來說那些壞話是我說的,對方就來找我麻煩了。十多二十個女生圍著我,帶頭的那個女生說,要麽她重重打我一耳光這事就算了,要麽,她們一起上一人給我一巴掌。”
梁修誠大膽猜測:“後來,你是不是把她們都打了?”
“你怎麽知道?”梁修誠很淡定,“聽你那口氣就是這個結果。”
“我當時二話不說,抓起那個女的就打,我還以為,她們都會幫那個帶頭的女人,沒想到她們看到她被打了,全跑了。”
“不值錢的塑料姐妹花。”梁修誠很看不起這樣的人,“那要是她們一起來打你了呢?”
“我也想過,打就打,無所謂,男人我都不怕,還怕幾個女人?”趙珺瑤語氣很霸氣,還有幾分孩子氣。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有個性:“我很好奇,你跟男生打架的話,會是什麽結果。”
“我也跟男人打過架。我初中的時候,一個班二十多個男生都被我打趴下了。有一次,一個男生把我頭發沾在泡泡糖上,我火了,打得他鼻子出血。老師去告訴我爸,我爸來接我的時候,我還按著他在打。”
“這男的也是可憐,你知不知道,小男孩表達喜歡一個人的方式就是去故意作弄那個女生,把頭發沾在泡泡糖上,是慣用手法。”
“哈哈!我哪知道那麽多,當時隻感覺被欺負了。從那以後,我老爸就說,我家這閨女以後嫁不出去了,誰要是娶了她就是找死。”
“那我現在是不是在找死。”梁修誠故意調皮的說。
“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趙珺瑤略帶生氣。
“死就死吧,段王爺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敢做個風流鬼,我就讓你魂飛魄散。”
“哈哈哈!”梁修誠大笑,“跟你這麽個大美人在一起,我可不願意死。”
趙珺瑤嫵媚一笑,臉又紅了。
梁修誠岔開話題:“看不出,以前的你是這樣的,現在的你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我大學之前都是穿的運動褲,也不愛穿裙子。”
“可是,我昨天看你櫃子裏都是職業套裙。”
“那是沒辦法商業上,這樣穿要得體一些。”
“你現在想去幹什麽?”
話剛說完,梁修誠的電話響了,趙珺瑤把電話遞給梁修誠。
“我開車,沒辦法接,你給我接吧。”
“我怎麽跟你接,我又不知道他是誰?”
“你接了不就看到了嗎?”
“我接了也不知道啊,你電話顯示風流鬼。我不能一接電話就問人家風流鬼是誰吧。”
“噗!他真名叫林宇浩,真是個風流鬼。”
趙珺瑤按下免提,梁修誠說:“怎麽了?你小子今天怎麽有時間跟我打電話,不去泡妞。”
電話那頭一陣咆哮:“梁修誠,你知不知道你被綠了。我當時就跟你說,你娶朱以芹這樣的女人,頭上頂的不是綠帽子,是一片綠油油的大草原。”
梁修誠有一種電話聽筒會被林宇浩的聲音震動壞的感覺,他語氣很淡定:“你是不是看到朱以芹跟鄧時傑在一起?”
“哦豁,你小子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你小子做人怎麽那麽慫,被綠了,還那麽淡定。”
“我……”
梁修誠還沒說話,林宇浩就把他的話打斷:“兄弟!你當人家贅婿,當得連人都不會做了。你說,要不要我去把那小子揍一頓。我跟你說,沒事,你不用為我擔心,我早就看鄧時傑那小子不順眼了。”
“你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還是借機報仇呢。”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家夥。我在這為你抱打不平,你還這樣說說。我之前就看到他們兩在一起很多次了。前幾次看到我都懶得說了,怕你受不了。今天實在我是忍不住了,不跟你打電話,實在是忍不了。我剛才帶個妞去買衣服,遇到朱以芹那個賤貨跟鄧時傑在一起。兩人一邊買衣服一邊指名道姓的罵你。我都聽不下去了。你說,她那麽不要臉的女人,在外麵勾三搭四的,你沒罵她就已經很不錯了。她反過來罵你?”
梁修誠很了解林宇浩的脾氣,如果不製止他,估計要罵到天亮。“我跟她離婚了。”
“什麽?離婚了。”林宇浩像是發現了什麽重大新聞,“真的假的。”
“那麽大的事,怎麽可能是假的。”
“哎喲,哥們,我認識你那麽多年,你今天算是辦了一件明白事。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要是跟朱以芹離婚,我給你大擺宴席,狂歡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