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重新組織內部結構
梁修誠成功的收服了趙榮懷和趙榮鵬,趙榮懷和趙榮鵬都把知道的寫了下來。
趙珺瑤看著他們寫的東西,在辦公室大發雷霆!
“他們怎麽能這樣呢!”趙珺瑤氣得半死,“他們是我的叔叔,是我的親叔叔!”
趙珺瑤雙手抱懷,在辦公室裏來回走動,“現在是和平年代,如果在古代,在動蕩時期,為了財產,是不是會派人殺我啊。”
趙珺瑤相信,他們真的能做出這樣的事。
小濮安慰趙珺瑤:“學姐,你別太生氣了,氣壞身體吃虧的是你。”
梁修誠說:“小濮說的對。你別太生氣了,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
“這事情必須查,一查到底。”趙珺瑤說。
“瑤瑤。”梁修誠輕輕地撫摸她的肩膀,“瑤瑤,事情已經出了,不要生氣了,生氣也解決不了問題。”
“我能不生氣嗎?”趙珺瑤也知道生氣解決不了問題,但沒辦法,情緒是情緒,事情是事情。
“現在我們應該好好想想,以後公司應該怎麽整理,說白了就是怎麽組織優化公司內部結構,虧損的部分應該怎麽補。”
趙珺瑤眉頭緊皺,感覺腦袋很頭疼。“小濮,你整理一份文件,趙榮懷和趙榮鵬都停職,他們本來管理的部門全部由我管理。
公關部做好準備,準備應對各種危機。還有,你通知二叔,重新再做一份財務報告,把公司可以用的錢都寫出來。
然後,下個星期一之前部門經理以上級別的人,寫一份工作報告,內容大概是這樣,上半年工作總結,下半年工作計劃,還有未來三年對公司的展望,以及個人對薪資的要求。”
“薪資?”小濮一下沒明白趙珺瑤是什麽意思。
“對!”梁修誠補充,“既然要重新洗牌的話,就要挖掘以前被埋沒的人。其實,除了薪資之外,公司福利可能要也重新整理一下。比如,之前的團建,年假……”
“這不是一個小工程!”趙珺瑤說。
“那是不是相當長一段時間都要加班。”
“是的!”趙珺瑤很堅定地說,“我可能明確地告訴你,以後一個星期可能都要在辦公室睡覺。”
“啊!”小濮很驚訝,她心裏很不想加班,不想回到那種吃住每天都在辦公室的狀態。
小濮聲音很弱:“學姐,你不是有男朋友了嗎?難道你不用去陪男朋友?”
趙珺瑤聽到她這話哭笑不得。她嚴肅地說:“男朋友過段時間陪也一樣,工作不能放。”
梁修誠淡淡一笑:“沒事,我會經常過來陪瑤瑤的。”
小濮長長地呼了口氣:“我感覺,我的世界末日又要到了。”
“不要貧嘴,繼續記錄!”趙珺瑤嚴肅地說,“還有,濱江西路那邊的酒店裝修也要盡快進行,之前說的工程預算,現在盡快給我。還有,既然很多事情是三叔四叔從中作梗。我明天要召開股東大會!”
“瑤瑤,不能召開股東大會。”梁修誠急忙叮囑。
“嗯?”趙珺瑤遲疑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確實不能召開股東大會。”
“不僅不能召開股東大會,你把趙榮懷和趙榮鵬停職的事情,也不能告訴他們。對外,你隻能找一個可以應付外麵人的理由。比如,你爺爺生病,他們去守你爺爺了,公司的事情,隻能暫時交給你。其實,大家也不傻,今天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吵這些事情,大家肯定都有動作,這個時候越是平靜,越能測出人心。”
“對!”趙珺瑤點點頭,梁修誠想事情果然很周到。
“你可以適當先放一些小道消息,比如,讓你三叔去接你四叔原來的部門,你四叔去接你三叔原來的部門,他們下麵的人就會議論。”
趙珺瑤默默點點頭,“對,事情太急了。很多事情還是要仔細想一下才能去做。”
梁修誠又叮囑:“瑤瑤,你現在正在生氣,做出來的決定也不是正確的。我建議你除了寫報告的那件事情之外,公司一切事情一切照舊。你想清楚之後再做安排。”
趙珺瑤又想了想:“這樣吧,事情先這樣,我回去之後好好想想,然後再給你發一份郵件,你再按照郵件裏的內容去做。”
趙珺瑤感覺腦袋越來越不清晰。
梁修誠安慰:“瑤瑤,你不要著急,這事情不是件小事,你除了重新洗牌之後,還要重新發牌。”
“重新發牌?”趙珺瑤一下沒明白。
“是啊!我建議你做一次公司的檔案管理,你先看看公司管理的情況,然後再根據他們能力安排部門。你現在可以讓他們先把上半年的工作總結和下半年的工作計劃寫下來,這樣對公司各個部門的人就有了解了。他們在寫報告的時候,你也看看他們的資料,對他們有更深一步的了解。”
趙珺瑤知道梁修誠是什麽意思了,她想了想:“這樣!你按照修誠剛才說的,讓他們交工作計劃,現在也是半年,正好他們也應該交工作計劃了。”
趙珺瑤說著,梁修誠的電話突然響了,是陳墨打來的。
梁修誠接通電話:“陳墨,怎麽了?”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完了,早市的菜價格我也調查完了,我還去了一趟附近的村子,也調查了一下他們的菜。我上午說的方案可行。”
“辛苦了。”梁修誠發自內心的說,他真是感覺陳墨為他做這些事,真的很辛苦。他又補充一句:“辛苦嗎?”
陳墨冷冷地說:“你個大男人,怎麽婆婆媽媽的,比耗子還囉嗦。”
“哈哈!”梁修誠笑了起來,確實男人這樣說話怪怪的。
“你那邊的事情還進行的順利嗎?”
梁修誠聽得出陳墨是在關心他,可他關心人的口氣總是這樣,冷冷的,聽起來並不像是在關心人。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後麵的事情更麻煩。”
“又出什麽事了。”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晚上到我這來吃飯,再說。”
“好,一會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