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王天,你敢欺君?
欽差的目光中神情越來越冷峻,他可是代表著君上的旨意,可是眼下發生了什麽?
造假?
邀功?
要不是他沒有收回獎勵的權限,他都想把這些獎勵收回來了,這些人吃相真的太難看了。
雖然欽差隻是一個文官,但是曾經也上過戰場,可能一個武將會說謊,兩個武將會說謊,但是在大殿裏麵的至少有上百個武將。
你能說他們都在說謊嗎?
王天額頭出現冷汗,他有些後悔接受來自李家和謝家的大禮了,誰知道現在弄巧成拙了,得罪了所有的武將。
醫師再好,沒有武將在前麵靠著,醫師一點作用起不了。
在王天身旁的這個欽差,實力雖然隻有地尊境實力,但是權利可比他一個郡守大多了,隻要他將今天的事情如實匯報,王天這個郡守也做到頭了。
“你這個老糊塗!”王天在戰爭的時候,還全心全意為戰士考慮。
戰爭結束,他卻開始卸磨殺驢,殺的還是第一功臣,因為在王天看來,醫療兵是祖英提出來的,祖英身為祖家的老祖級別聖手,自己給不給這個獎勵無所謂。
至於秦陽、孫越、關義,在他看來還不如在座的醫師,他覺得功勞都是祖英的,加上李墨和謝寬打點了。
王天隻是做一個順水人情,反正這些東西給那些垃圾醫師,還不如給李墨和謝寬這種一品醫師。
秦陽的資質雖然研製出了治愈災氣的藥,但是祖英為了讓他不要木秀於林被摧之,就將他的功勞丟向了秦陽的家族。
秦陽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事情,這也是為什麽秦陽一直到現在就隻見了王天一麵的原因,別人郡守根本沒把你放在眼中。
看著台下群情激奮的武將,王天咳嗽兩聲,“大家先安靜一下!”
蔣士金冷笑著看著台上李墨和謝寬兩人下意識退後兩步,他們有地尊境實力,可是麵對這些憤怒的武將,他們難保自己下去不會被打死。
“安靜個屁啊!別人醫療兵為我們出生入死,這些人什麽都沒幹,就想撈功勞?我想送他們見閻王!”
“去死,去死!”
那些站起來的醫師一個個瑟瑟發抖,又不敢逃,因為大門口已經被武將堵了起來。
“胡鬧,他們就算這次沒有救你們命,那下次?下下次,他們會不會救你們命?你們就不能想長遠一點嗎?”王天嗬斥道。
武將們的喧囂停頓下來,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
自己剛剛在做什麽傻事?
可是給他們道歉?那太丟麵子了!
局麵一下子就僵持住了,沒有了那些大嗓門的呼喊,醫師們蒼白的臉龐逐漸有了血色。
“那下次?下下次?他們的功勞會不會被別人拿走?”蔣士金與王天對視。
“祖英,秦陽何在?”
王天知道這件事不把始作俑者弄出來誇讚一番,這件事恐怕不能過去了。
台下一片寂靜,站在牛角頭盔武將的一名武將一腳踹在他身上。
“都是你丫的瞎帶節奏!”
其他武將一肚子火不知道怎麽宣發,有了牛角頭盔武將頂包,那些武將都開始發泄。
當然都沒有用靈力,用靈力可是要死人的,都是用自身力量在揍他,牛角頭盔武將看似狼狽,實際上有靈力護佑也沒什麽事。
看到台下沒有人應答,王天再次發聲,“誰去將祖英四人請來領獎?”
“我去!”
“我也去!”
一名名武將爭先恐後的要去,蔣士金卻率先邁步而出。
“我覺得大家一起去。”欽差冷不丁說了一句。
王天渾身一顫,連忙點頭。
一大夥人從大殿離開,朝著蔣士金的軍營而去。
……
秦陽和祖英正聊得開心,看著士兵們玩著快樂的遊戲。
“報告,郡守大人過來了!”
一名士兵過來匯報,祖英皺起了眉頭。
“他過來幹什麽?羞辱我們一次不夠?還要將我們在將士麵前再羞辱一遍?”
秦陽和東方不敗也站起身,一起看向那群過來的人。
“這黑壓壓的人有點多啊!”
秦陽細細看了一下,這人至少有一百多人,這麽多人過來幹什麽?當觀眾?
手裏捏好瓶子,等一下談不攏就丟出去,都給我死。
祖英走上前,“不知道郡守大人過來是?”
祖英態度很尊敬,但是尊敬的背後就是冷漠,要知道祖英和王天的身份可是對等的。
這種稱呼,對於王天來說,反而是一種壓力。
王天臉色一紅,道歉道:“祖老,這件事是我做的部隊,我被李墨和謝寬欺騙了,我專門過來給您補償!”
“哦?”祖英有些不信的看著王天。
這時蔣士金帶著文良兩人走了出來,蔣士金高聲道:“兄弟們,這些人你們應該認識吧?”
“認識!”
那些原本醉醺醺的醫療兵,看到直係領導和那些軍隊的將領都過來,其中不少還跟他們稱兄道弟呢。
“這是要幹嘛?”一名醫療兵有點害怕問道。
蔣士金下一個動作卻讓所有人震驚了,他居然直接單膝跪下了。
他跪的很誠懇,醫療兵的作用有多麽強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且他身上的傷勢是秦陽治好了,他能重新踏入天尊境也是秦陽幫助的。
這一跪,他們受得起!
可能是受了蔣士金影響,盧生嚴跪下了,文良也跪下,那些武將都跪下了。
整齊劃一的跪下,氣氛變得安靜下來。
“你們是幹什麽?”秦陽道。
“沒有秦醫師的醫療兵提議,我們就要枉死多少兄弟,我為我東麵戰場的兄弟謝謝秦醫師!”
“我為西麵戰場謝謝秦醫師!”
“我為南麵戰場謝謝秦醫師!”
“我為……”
四麵戰場都表示了感謝,秦陽卻有點受寵若驚,主要是這些武將聲音太大了,秦陽差點聾了。
武將身後的那些醫師,不知道在誰的帶領下,也全部跪了下來。
“我們不該奪以醫療兵之功,今天看到軍醫一條心,我實在羞愧難當,我希望能加入醫療兵!”
“我也希望!”
站在原地李墨和謝寬兩個都愣住了,自己派係的人全部叛變了?
自己兩人塞禮還專門帶上了他們,他們就是現在這樣對自己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