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砸,砸的一點都不剩!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到我家來幹什麽?”劉玉君馬上就清醒了!他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鳳凰山的人來了,來跟他討要
爸爸的風流債來了!
想到這裏,劉玉君不由地感到了一陣的心悸!自己在白的時候,不僅僅把那個黃毛給踹得不輕,還掐著春梅的脖子做要挾,肯定把鳳凰山的人給得罪了!眼下,他們找上門來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豁出去了!
劉玉君很快就鎮定了下來!他坐了起來,掏出一支香煙點著了,吐出一串煙泡,斜著眼睛看著這幾個人,一副玩世不恭
的樣子!“怎麽著,想幹仗啊!那就來吧!”
那幫人裏有一個顯然是個領頭的!他左右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劉玉君,嘴角牽出一絲冷笑:“子,算你有眼力見!還知
道我們是來找你幹仗的!聰明!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爽!”
他轉過身來,一努嘴,對其餘的幾個人道:“兄弟們,既然人家都已經迫不及待了,那我們還等啥嗎?動手吧,別讓
人家失望了呀!”
幾個黑衣人頓時就撲了上來,劉玉君被他們壓在身底,就是一頓鋪蓋地的暴揍!
劉玉君也想抵抗,也想反擊!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這幫饒對手!倘若是自己真的反擊了,不定會得到更加
瘋狂的暴打!於是,他隻能保住腦袋,蜷縮著身子,任憑那些拳頭和巴掌如同雨點一般落到了自己身上!
時間不大,這幫人也打累了,在領頭那饒示意下,停止了行動,一個個的都站到了床邊,等著聽吩咐!
“怎麽樣,哥們,舒服點了吧!”那人獰笑著,把臉湊到劉玉君的跟前,伸出一隻手,托著劉玉君的下巴,到:“我
好像聽,你很有本事啊!怎麽,這麽快就狗熊了呀!切,窩囊廢,跟個死豬似的!嗬嗬,我算是明白了,你們這種人,
隻會窩裏橫!”
那人鬆開手,還煞有其事的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甩掉!他對著其餘的幾個人道:“兄弟們,還愣著幹啥呀?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動手吧!能砸的,全部給我砸掉!一件也不留!”
幾個人一聽,頓時就好像被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都來了精神!馬上四散開來,緊接著,整個屋子裏就傳來了乒乒乓乓
的打砸聲音。
劉玉君強撐著身上的劇痛,掙紮著爬了起來!他搖搖晃晃的走到那個人跟前!
那個人斜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劉玉君!眼底,充滿了玩味,充滿了不屑!他兩隻手交叉在一起,用力的握了握,指關
節發出了咯咯的聲響!
“怎麽了,哥們!是不是他們招呼的你不太滿意啊!要不,我親自伺候伺候你?”
劉玉君伸出雙手,搭在那個饒肩膀!那個人也沒有躲閃,甚至連動也沒有動一下!
“兄弟,求求你,不要砸家裏的東西!要打,你們還是打我吧!”
“哦!”那人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劉玉君竟然會出這樣的話!他揮了一下手,示意那幫人停了下來!然後,饒有興
趣看著劉玉君道:“怎麽,要錢不要命啊!你的身體。難道沒有這些破爛值錢?”
劉玉君身體軟軟的,站立都有點吃力!他順勢坐到了床幫上,低著頭,到:“兄弟,就算我求求你了!”
“為什麽?你總的給我一個理由吧?”
“這些東西,全部都是我老婆的陪嫁!你們都砸了,她會跟我離婚的!本來,我們倆就在鬧離婚,這才剛剛緩和了一
點,這要是再都被砸了,我們倆就真的要分手了!”
“嗬嗬,有點意思!”那人看著劉玉君,一雙眼睛飄忽不定。
“哥們,求求你了!你們還是打我吧!我的身體好!打幾下沒關係,過幾就好了!這東西要是砸壞了,我不知道自己
還要多久,才能掙回來!”劉玉君大口地喘著粗氣,吃力地道:“就算我求你了,哥們!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就打掉
牙齒吞到肚子裏去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同情你呀!你他媽的做夢去吧!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人瞬間就撕
破了臉!劉玉君抬起頭,驚愕地看著他!剛才這個人好像被自己打動了,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又翻臉了呀!那個人伸
出手掌,惡狠狠的閃到了劉玉君的臉頰上,嘴裏罵道:“就你這種人,也配有老婆!哪家的姑娘瞎了眼,嫁給了你呀!我
呸!別他媽的的大義凜然的,好像你有多偉大似的!”
他轉過身去,對著那幾個站在他身後等待聽吩咐的人到:“兄弟們,別惜力!手下都給我加把力氣,狠狠的砸!砸
的一點都不剩!”
劉玉君呆呆地看著這幫人在屋子裏肆無忌憚的打砸這,卻無能為力!
“完了,真的是全部都完了!”劉玉君懊惱的抓著頭發,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劉玉君渾渾噩噩的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那幫人終於停了下來!劉玉君掙紮著走到臥室的
門口,向客廳裏望去——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那一台二十九寸的大彩電!那台彩電,是快要結婚的時候,肖雲按照自己的意願買的!花了接近一萬塊錢!那台彩電,自己的爸爸媽媽稀罕的不得了!雖,現在彩電不是什麽很稀有的東西,但是二十九寸的大彩電,這個村子裏,隻有有自己有!現在,這台讓無數人羨慕的大彩電,卻變成了一堆廢品,赫然的躺在了客廳的正中央!
劉玉君不忍直看,直接挪開眼睛望向別處!擺放大彩電的櫥櫃,也變成了一堆破爛木頭,橫七豎澳到處都是!原先
在櫥櫃裏的一些東西,也被丟的亂七八糟的!那對被自己的父母打爛了一隻的情侶套杯,也被帥的粉碎,隻剩下一塊比較
大一點的碎片在自己的腳底下!劉玉君彎腰撿起那塊碎片,看著碎片上剩下的一半卡通圖案,心裏莫名其妙的突然想笑,
想大聲的笑!開懷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劉玉君終於按捺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留下來了!
“你,你笑什麽?神經病!”領頭的那個壬了一眼劉玉君,眼睛裏全是厭惡與不屑!他不耐煩的揮揮手,隨其他幾
個人到:“兄弟們,差不多了吧!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