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想變成笑話，隻好真香了
（瘋子不幸言中了。快遞公司正在營業，隻是找不到打印合同的地方！笑哭咧……）
林琅沒猜錯，邱馨薇的事還沒完。
第二上午，十點多了林琅被奶奶叫醒，是有人找他。
來的，是邱美琪。
他快速洗漱，坐在她們麵前：“邱老師，你找我，是？”
邱美琪笑著：“我來主要是想鄭重地跟你道謝。薇本來也想來的，但她醒過來後，精神一直不是很好。”
他擺手：“邱老師言重了。我隻是搭了一把手。”
邱美琪笑著：“一點也不言重。要不是你，薇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呢。”
林琅笑著請邱馨薇坐下，：“真的沒什麽。我和我朋友恰逢其會，見著了總不能視而不見。”
“你的朋友也是一中出來的？”
“對。不過有一個在高二轉學了。另外兩個，是一三屆的畢業生。”
“你們都是好孩子。”邱美琪笑著點點頭。“昨晚薇遇到的事，我們已經報警了。”
林琅點點頭，：“是不是需要我們作證？”他將曹飛他們三個的名字了。
“主要證據我們已經整理好了。”邱美琪臉上沒了笑容。“還要謝謝你提醒我們去取監控錄像，要不然今就要被刪除了。”
林琅心裏暗想，能輕易從金輝煌拿到監控錄像，看來邱美琪身後能量果然不。或者，邱馨薇的家庭能量不。
又聽邱美琪：“我們報警的時候，也提到你和你的朋友。可能會給你添些麻煩——民警可能會請你去協助調查。”
這是提前跟他打招呼了。
林琅笑著：“麻煩倒是不麻煩。不過，我明就要去寧城，不知道時間上？另外，昨晚跟我一起的朋友，有一個今離開東平鎮了去鄉下看望他外婆。明不定也要回華亭。”
“原來你在寧城上大學。不過這麽早就去。”
“有些事要處理。昨就買好車票了。”林琅下。“如果要錄口供，明中午之前，我都沒問題。我下午的火車。”
“那肯定不能因為薇的事耽擱你的事。”
邱美琪不耽擱他的行程，當下午，派出所就打了電話給他，讓他去派出所。錄了口供。
去到派出所才知道，除曹飛要明上午過來之外，朱日隆和安茂已經一起過來了。
他稍稍問了兩句。民警已經將昨那兩個男人和那個自稱是邱馨薇表姐的女人拘留了。如果證據確鑿，有可能判刑。
那雖然不是什麽大不了罪，但隻要判刑，哪怕是緩刑也會留下案底。
邱美琪那麽風風火火，事情應該不會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不過結果如何，不在他關心範圍之內。
從派出所出來，林琅和朱日隆他們了幾句話就各自散了。
林琅回到家，奶奶帶著侄女雯雯出去玩了。其他人都有工作，他一個人在家也無聊，就縮回房間，進了鏡像空間。
在空間裏，他首先問57送去淩憂界的西紅柿的事：“結果出來沒？”
“已經出來了。西紅柿在淩憂界有一定的價值。醫神殿願意出每三十噸一個晶幣的價格收購。”
三十噸才一個晶幣？當他乞丐啊。
“不賣！”
57也不勸他，又：“芥菜同樣具有一定的價值，價格稍稍一些，每一噸幹品一個晶幣。”
“打死也不賣！！”
價格太低了。他寧願不種了。
57不勉強他：“另外，你采摘的蕨菜，價值比較高，醫神殿願意以十噸一個晶幣的價格進行收購。同時，會將有所有新研發出來關於蕨菜的配方共享給你。”
林琅聽到這完全不同的價碼，不明白了：“蕨菜價值那麽高？”
雖然要的是幹品，但二十噸鮮品，怎麽也能曬一噸幹品吧。不定十噸就夠了。
“是的，醫神殿對蕨菜進行全麵分析後，發現其中有幾種有效成分，可以用於製作低階靈藥。所以它的價值比另外兩種東西都高。”
林琅眼珠子一轉，問：“那配方，什麽時候給我？”
“配方肯定要等一段時間才能共享給你。因為醫神殿那邊也需要時間進行研究，好確定配伍。”
好像還真是那麽一回事！
林琅點頭，又問：“醫神殿收購，有數額限定沒？”
“因為是體驗者自主開發出來新產品，所以沒有最低數量限製。醫神殿暫時每個月最多的采購三十噸。而且如果供過於求，價格可能會有所下調。”
林琅想了一陣，：“按照其他空間的經驗，下調的幅度會不會很大。”價格會下調，那他得控製好產量和價格之間的平衡點。
“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可以參照的價值。”
“那就算了！”
林琅上次送的樣，是比較鮮嫩的。既然不是做為蔬菜食用，那完全可以讓蕨菜長老一點在采摘。
那各種化學物質的含量也會更高一些，幹物質比例也高一些。
他想了一會，對57：“上次你不是過，如果我送去的樣品如果醫神殿有需要，可以幫我跟他們提的要牲畜糞便的事？”
“是的。但他們能否同意，無法保證。”
“你問就是了。就我打算大規模種植蕨菜。需要大量有機肥。讓他們提供幫助。如果蕨菜不夠，可以用西紅柿和芥菜換。”
57憋幾秒鍾，然後：“申請已經發送成功。如果有回複，我會及時通知你。”
林琅又：“臨時倉儲空間成本太高，有沒有成本低一些的辦法保存鏡像裏的產品？”
如果沒有，他得考慮賺錢，在現實世界裏租倉庫。
“有的。”57先是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但有潑了一盆冷水。“體驗者可以三級鏡像空間的前提下，購買永久倉儲空間。價格為每噸十晶幣。”
艸，搶劫呢？
一個晶幣相當於十五壽命，一噸的永久倉儲空間要用他五個月的命去買？
57卻認為哪個價格非常合理：“那是要鏡像空間之外開拓一個新的空間。在新的空間裏，絕對保鮮，且無需維護。所以成本相對比較高。”
它停頓了一下，補刀：“而且，你想要購買，也需要先將空間升級到三級。”
“……”
晶幣他現在是一個都沒。空間也才一級。現在考慮那些確實比較多餘。
他又問了一下，發現臨時倉儲空間已經堆著幾千噸的蔬菜。
算一下，每就要幾十個晶幣？
這是要他命呢！
得盡快賣出去了。
要不然存一就要他幾百的壽命。他能有幾給它扣？
再這樣下去，在結算時他就直接骨頭成灰，連火葬場都不用去——那就太搞笑了。
“57，聯係醫神殿，就西紅柿和芥菜賣給他們。他們要多少？”
“因為是用作食品，所以沒有上限。”
“那行。另外，其它蔬菜，他們要不要？”
“需要送樣檢測。”
“那送樣吧。如果他們不要，就曬幹。”
林琅覺得也不能浪費了。他現在一時之間沒辦法在現實世界裏將東西賣掉，隻好便宜醫神殿。
醫神殿不要的東西，可以曬幹。菜幹可以慢慢賣，而且重量輕倉儲成本低。
“對了，我要多租用兩個傀儡。我要建房子。用木頭建。”
他算著日子，水稻快要成熟了，得提前做好準備。
水稻，他並不想放著。隻是不知道有赤菰米淩憂界，要不要吃他家的大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