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這是要交心來著?
“要睡過多少姑娘,開過多少次房,才是被罵浪蕩也並不冤枉……”
林琅聽著《愛情轉移》的伴奏,還有被隗軒改得很放蕩直白的歌詞。
一時……很無語!
這家夥好明出貨,今晚上還拉了他出來一起吃飯。吃完飯還拉來唱K。
還是隻有兩隻並不算很相熟的公的。
還好,這家夥叫了七八個姑娘來,不然氣氛估計會很尷尬。
姑娘們打扮得香氣撲鼻。
不管真假,身材總算玲瓏婀娜,麵容總算姣好……而且熱情開放。
骰子玩得挺開心,喝酒嬉鬧也不拘著,但林琅今晚是打算做柳下惠的。
他隻想著隗軒叫那麽多來,不知道今晚是打算睡幾個,才會覺得這錢花得“也並不冤枉”。
一首帶著放浪的變異《愛情轉移》,被隗軒淡淡哀傷而深情的歌聲中演繹得淋漓盡致。姑娘們很給麵子鼓掌,還擁著上去敬酒。
畢竟,隗軒才是給錢的大爺。也不知道,姑娘們是看出來的,還是認出來了。
被姑娘們捧眉開眼笑的隗軒沒忘了他:“林琅,你怎麽不唱歌。來啊,點一首。”
林琅也不拒絕,一邊選歌一邊:“好了,我時候隻顧著長這張臉,音樂細胞一直發育不良。”
“知道你長得比我帥行了吧……唱k而已,又不是讓你上台演唱,不就是圖個開心。吼一吼,壓力全消。”
林琅點好了。他也點了一首醫生的歌。
“……誰料你見鬆綁裏又願見麵……”
歌是好歌,是一首開心時能入耳,傷心時能入心的好歌。壞就壞在唱歌的人身上。
幾乎是他開唱第一句,隗軒就有掩耳朵的衝動。
歌詞是對了,但調子偏到火星是怎麽回事。
隗軒隻能用大笑掩飾自己耳朵遭的罪。
姑娘們見大爺笑了,自然也是湊趣笑花枝亂顫。還有兩個爭著在隗軒胸口滾著,笑得那個波蕩漾。
笑的技術,就是那麽高超。
“……如一根絲牽引著拾荒之路……”
別是大笑,就算是嘲笑又如何?什麽都能阻止林琅唱下去。
他從不會因為比人的眼光半途而廢。
“……難道愛本身可愛在於束縛,無奈你我牽過手,沒繩索。”
隗軒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的啊。我從沒想過會有人粵語唱的那麽準,調子卻跑那麽遠的。你練了多少次啊,就沒人打你?”
林琅淡定如素,又點了一首:“興致起來了,再唱一首。”
隗軒可願意自己耳朵再受荼毒。連忙抓起另外一個麥:“這首我拿手。”
林琅笑著點頭:“那一起唱!”
隗軒裝作無所謂:“你唱最後一句?”他覺得林琅的喉嚨就隻適合唱最後那一句“啊~~”了。
肯定超有感!
林琅含笑:“這首我也很喜歡唱。是我真正學會的第一首粵語歌。”語氣卻很堅定。
姑娘們跟著起哄了:“老板們合唱。”
“合唱!”
“合唱!”
隗軒邀林琅吃飯有唱K本是有目的的。讓耳朵受荼毒,總比他找借口提前離開……
他妥協了:“你唱那一段?”
“反正我不會和。”
隗軒無奈:“好吧。開始了,你先唱。”
“有人問我,我就會講,但是沒人來……”
隗軒楞了一下。
他沒想到,破鑼似的歌聲,跑到南極的調子卻讓這首歌卻顯得更加滄桑。就好像是調子雖然跑南極了,卻恰恰好落到了南極點。
這感覺有點玄啊。
“……像突然地高歌,任何地方也像開四麵台……”
隗軒沒想到自己竟沒來由地覺得林琅的歌聲入心入肺。
他看到林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下意識地舉起麥:“你當我是浮誇吧,誇張隻因我很怕,似木頭似石頭的話,得到注意嗎?其實怕被忘記,至放大來演吧。很不安,怎去優雅……”
難得他不再將歌詞該得亂七八糟,將一首歌唱完。
直唱得揭底斯裏的。
好歌,傷心者入心!
歌,唱的是故事。
有故事的人才傷心。
歌唱完了,隗軒像是也發泄完了。擋開上來捧臭腳的姑娘們:“你們唱歌去。”
他丟下麥,坐到林琅身邊,開了兩瓶啤酒。
姑娘們看慣了眼色,這時自然懂得不打擾他們兩個。
“其實,我從想做個歌手。覺得成功後,風風光光的。”
“你現在去接受專業訓練,應該可以。”
“哈哈,我也是那麽認為的。”隗軒就著桌子和他碰了一下杯子。“而且我根本沒有後顧之憂,如果失敗了,大不了回家繼承家產。”
林琅陪他喝了半杯,笑著:“可憐的孩子!”
“哈哈……對,我就是那種失敗就要回家繼承家產的可憐孩子。”
“不過,我爸媽都不同意。他們就我一個孩子,他們隻顧著忙著做生意,想我以後也過他們那樣的日子。所以我填誌願時,故意報了我們這個專業。”
“這就有點兒戲了!”
隗軒嗬嗬笑著:“是啊,有點孩子氣了。”
他笑著倒酒:“不過我也不後悔。年輕時不犯點錯,難道等老了再犯?”
林琅抱著不同意見:“人就是在不斷犯錯中長大,一直犯一直改,在這個過程中慢慢變老的。”
“以後誰知道呢?”隗軒又和他碰杯。“反正現在我知道了,這個世道沒有地位不行。想要有地位,沒有權就要有錢。用權或者用錢開道。你看她們……”
他笑著指著了一下那幾個一邊喝酒唱歌姑娘們:“你明明長得比我帥,但我比你有錢,她們隻捧著我。”
林琅嗬嗬笑著:“你這真是在炫耀?”
“我隻是想,錢很重要。”隗軒突然笑著岔開話題。“明要的貨,你準備好了?”
“你放心,明六點半之前肯定會準備好。”
隗軒垂眉笑了笑,:“我們合作吧。”
“我們不就在合作?”
“我的意思是,我們換一種合作方式。或者,我們可以加深合作。”
今請林琅吃飯中間,他接到一條短信。上麵寫著:【裏麵空的。】
他讓人去偷開了林琅倉庫的門。
之前他就懷疑林琅的西紅柿來曆。現在他基本確定了,林琅也在防備他。
但他想象力再發散,也想不到林琅竟然像寫的那樣——有空間。
他隻想到再試探下去,林琅有可能會翻臉。
隻是那些西紅柿,林琅就給他不的神秘感。而且他也不是久經商場的老狐狸,還沒有那種非友即敵的決絕。
他隻想著,既然林琅對他也有防備,那倒不如彼此安心合作,有錢大家賺。
林琅聽了,笑著問:“你覺得應該怎麽加深?”
“我覺得,蘿格西紅柿應該是你和別人合作一起種出來。而且你占主導。”
林琅不會承認,但也沒否認:“那你想怎麽合作?”
“現在你的產量似乎不大,應該是沒有足夠的土地吧。要不我出土地,你出技術。我們將種植規模擴大!”
“你的渠道能吃得下?”
“銷售方麵你不用擔心。港澳地區吃不下,還有整個世界呢。好東西不用擔心賣不出去。”隗軒笑著。“像你現在產量,一年最多出產三千噸。如果產量能上去,質量能保證,一年三五十萬噸,我還是能賣掉的。”
這口氣挺張狂的,開口就是萬噸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