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要他參與手術?
兩人出了圖書館,一個要回宿舍,一個要出校門。
邱馨薇先走了,林琅才拖了自行車,翻身跨上車。
眼角看到一抹身影從遠處跑過來。
“師兄,等等!”
他重新下車,等她近了,才問:“還有事?”
邱馨薇喘了一口氣,帶著好奇和審視,:“我舅舅給我電話,讓我帶你去醫院。有事跟你商量。”
“去哪個醫院?幹什麽?”
“他隻而且很急。完就掛了,他已經讓人開車來學校接我們。你去不去?”
林琅猜著是為什麽讓自己去。
之前他哥手術失敗,他一個病人家屬在醫護人員麵前用了玄醫的針法。
那件事,可能是因為那樣事情傳出來不好處理,被封口了。
會不會是她舅時記住了。
難道她舅是遇到棘手的手術。覺得成功率低,想找他去做個最後的保障?
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個病人身份可能不簡單。
要不然她舅盡力做手術就問心無愧,沒必要將他這個連醫學生都不是的人牽扯進去。
他有些猶豫,那樣的事,別的最後手術失敗,就算是成功了,也容易招惹是非。
他又想著,她舅不可能想不到那些,但還是找他去。難道是病人危急,而且手術不容許失敗。
林琅不懂外科,也還沒成為一個合格的玄醫。他最多就是能刺激病人的元力,讓病人能在手術台多一些時間,術後抵抗力也能提高一些,對術後生存也有點幫助。
但一台手術最後能否成功,不僅僅是病人有沒有時間。
這個邱馨薇的舅舅肯定明白這個道理。但對方還是要找他。
也許要做的手術不僅把握,而且相當凶險。
林琅沒多少把握能幫上忙,但他大哥的手術……邱馨薇的舅舅對他家有恩!
他沉默了一會,猶豫:“那就去吧!”
去是沒問題。但他適不適合出手,還要視情況而定。
“那我們就在這裏等吧。我發定位給我舅。”
既然決定要去,林琅倒不在意怎麽去。
他隻是對接下來要做些什麽有些顧慮。
他們等了大概二十分鍾,一輛掛著軍牌轎車停在他們麵前。
車上下來一個年輕少尉,向他們敬了一個禮:“同學,你們好。請問你們是不是邱馨薇和林琅?”
邱馨薇有些驚訝,她沒想到來接人的竟然是部隊的車子:“我是邱馨薇,他是林琅。”
“邱同學、林同學,我是丁一飛,受首長委托,代白臻醫生來接你們。情況緊急,請你們馬上上車。”
林琅二話沒,開了車門,讓邱馨薇先上了車。
他才關上車門,丁一飛已經重新上了車,一邊你車子,一邊係安全帶。
他問:“丁同誌,我們現在要去哪裏?”
“軍總院。”
軍區總院?
林琅心裏一沉,還真是跟部隊扯上關係了:“請問你知道為什麽要讓我去嗎?”
丁一飛目視正前方,:“我隻知道白臻醫生需要給一個重要病人動手術。他建議讓我們接你過去。其它情況我也不了解。”
林琅知道問不出什麽了。
邱馨薇低聲:“師兄,你別緊張。我舅請你去,大概是有些東西想跟你談談——他從來不會為難人。”
林琅心裏苦笑。白臻會不會為難人他不知道。不過這事肯定會為難他的。
他不是醫生,學到的醫術也還是半桶水。更重要的是,他學的跟現行醫療體係根本沒有什麽共通之處。
接下來可能要麵對病人是什麽存在,他還不知道。如果是非常重要的人物。他一個半拉子玄醫……他有些退縮。
姿勢白臻如果讓幫忙,他覺得自己沒辦法拒絕……
車子開出校門,鑽出一輛警用摩托車,響了警笛,在前頭開路。
邱馨薇見了,心裏也緊張了:“師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
林琅倒是放鬆:“你才知道啊。”
“我是沒想到這麽大陣仗。”邱馨薇覷了一眼丁一飛,湊到他耳邊。“師兄,我舅要給人動手術,怎麽會找你?難道你是個深藏不露的神醫?”
林琅忍住想摸耳朵的衝動,也湊過去:“你知道得太多了……你我是不是該殺人滅口呢?”
邱馨薇感受耳朵的熱氣,才回過神來。剛才她朝他耳朵話有多曖昧,臉上刷的一熱。
腦子發熱,卡頓了一下,她手比腦子快,伸手在他大腿上掐:“讓你滅……”
等她回過神來,忙收回手,扭過臉看窗外。
她在用後腦勺告訴林琅:剛才都是錯覺,其實什麽都沒發生!
其實她覺得這時更應該哼幾句‘啦啦啦’,用實際行動告訴他的。
隻是不敢看他。臉這麽熱,感覺可以攤熟兩個雞蛋……
他們的車子,有警車開道,一路暢通無阻向目的地快速開去。
與此同時,軍總院。一個白臻為首的專家組對病人進行會診後,都覺得病人情況非常不樂觀。
而且必須盡快進行手術,但是病人受傷太重。而且因為受傷時間之後很長時間內都沒得到有效救治。病人的生命體征非常差,能拖到現在已經大幸。
這種情況下動開顱手術,風險極大。因為很多輔助方案都無法用。比如體外循環係統,病人現在不適合進行降溫處理,也沒有時間對身體進行調理。
專家組的評估是:如果不盡快動手術,病人很可能熬不過今晚。但是動手術,病人作對隻有10%的可能活著離開手術台。
而且就算手術成功,病人度過術後危險期的可能性也很低。
白臻被招來主刀這個手術,他心裏沒底。
如果是普通病人,他盡力就能於心無愧。隻是這個病人比較特殊。
部隊的首長跟他們交待:“他是我們地下戰線的同誌,掌握著一個非常重要的情報。一個組其他同誌全部犧牲了,才讓他活著回到部隊。”
要求他們必須全力救治病人。
如果手術無法成功:“至少也要讓病人清醒過來,並且能將情報清楚出來……我們不能讓同誌們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
可是白臻甚至連讓病人下手術台的把握都沒有。
就算用藥物讓那個病人清醒。但病人情況太差,清醒過來也未必有能力將情報交代清楚。
他讓將要參與手術的醫護人員先進行手術準備,自己卻單獨找到留在醫院的部隊首長。
“何將軍,這是我們專家組對病人進行一個初步評估。您看看。”
何將軍簡單看過,抬頭問他:“白醫生,你是專家,你就明白吧。需要我們怎麽做。”
“剛才我跟你提過的建議,你考慮得怎麽樣了?”
“你要找的人,正在趕來。”
“何將軍,我的意思是讓林琅參與手術的事。”
“剛才不是讓他來,看情況在決定麽?”
“病人的情況比我之前想的更不樂觀。病人身上有多個傷口,如果林朗參與手術,必須提前做好消毒。所以必須提前做好決定,還要讓他提前做好進手術室的準備。”
何將軍躊躇,問:“白醫生,你剛才也了那個林琅情況……他不是醫生。你確定他真的會對手術有幫助。”
“他應該明白我讓他來的目的。現在他既然願意來,應該是有一定把握。”林琅哥哥那台手術上發生的事,沒親眼看見的人,聽人了也隻會覺得玄幻。
他也不想多費口舌浪費時間,直接:“何將軍,實不相瞞,我見過他用幾根針將我在手術台上宣布死亡的病人救了回來。那個病人是他親哥哥。現在患者比他哥哥的情況更不容樂觀。
“我們會盡力救治病人。但我們是醫生,比普通人更清楚這種情況之下動手術的風險有多大。句不好聽的,我認為病人活著離開手術台的可能性很低。
“我不知道林琅可能沒辦法讓人起死回生,但他至少有本事讓瀕死病人多生存一段時間。哪怕是一個時也好。如果手術無法將病人搶救回來。林琅可以讓病人多活一段時間,我們可以用藥物,讓病人暫時清醒過啦……”
至於病人清醒過來之後的結局,自然不言而喻。
何將軍聽他完,沉默了半分鍾,:“我可以同意你的建議,讓那個林琅進去手術室。但,如非必要,不能讓有任何參與手術的舉動。”
白臻明白什麽是“必要”,點頭:“隻要手術能繼續進行,他就不會真正參與手術。”
何將軍點點頭:“那什麽時候開始做手術。”權當那個林琅是近距離觀摩手術好了。
白臻感覺心裏的沉重卸下了一些:“二十分鍾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