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三章 他可能是最懶的那個
在家人麵前,林琅吃飯更加沒有理由放不開的。
但這是他第一次在家人麵前展現林琅牌飯桶的新容量。
值看得林母跟莫老太心疼,連連:“慢點吃,不夠再做啊。”這是餓了幾頓啊。
他的飯量,惹侄女雯雯也鬧著端了自己晚飯多吃了一頓。
林瑭在旁笑著:“奶奶,媽。他現在飯量就這麽大。”
看電視林父聽了,轉回頭皺眉:“琅,你飯量又變大了?有沒有找醫生檢查過?”
真不是他嫌兒子飯量大。就算兒子一能吃一頭牛,現在兒子不僅自己賺錢養活自己了,還打算扶持兄弟做事業了。再大的飯量也不會給他這個老子任何生活壓力。
但林琅之前的飯量就已經是三人份的了,現在又增加了。他在擔心兒子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他聽甲亢會加速消化……
林琅停下海吃胡塞的動作,混倫著將嘴巴裏的東西咽下:“爸,我身體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練武。最近好像又有長進了,所以飯量又大了一些。”
他頓了一下又:“對了,爸。我現在也是醫生了。拿到了行醫證。自己身體要是有問題,自己還會不知道。”
林父頷首,:“沒事最好。不過你也注意一下,這麽直接往肚子裏塞,對腸胃不好。”
好嘛,不嫌他吃得多,嫌吃得快。
林琅笑了笑:“爸你放心,我知道的。”他一個人地六七個人的飯量,要是速度慢一些,那豈不是吃一頓飯要花正常人的四五倍時間?
再了,他的腸胃,消化能力可比正常強了不止十倍。
他甚至懷疑,就算吃一塊花崗岩進去,自己也能將它化了。
………………
第二上午,林琅兩兄弟開車去了鎮東邊一處山間村子。
車子停在山邊村道上,兩兄弟站在車外。
林瑭指著前麵:“前麵還有一個村子,兩個村子一共有一千一百多畝水田。看到那條河了沒有。”
林琅點點頭:“這河應該流向前麵的水庫的。”
“對,這個山間平原其實屬於水庫水尾。我們這裏每年會有三到七個台風登陸。每一次都會帶來大範圍的降雨。所以這裏經常會被水淹。這裏的水田很難改造成種植菜地。”
林琅看著周圍的地形,那條山間平原中間流過的河,集水麵積恐怕不。遇到暴雨,山洪暴發的可能性不。
加上前麵水庫在暴雨水位上升,下遊水位的托頂,這裏確實容易被水淹。也許種植水稻沒問題,但絕大部分的果蔬,都不適合。
“這兩個村子的人都願意出租?”
林瑭笑著:“現在種植水稻的收益不好,村裏大部分的年輕人到外麵打拚了,家裏這點田地的產出並不多。”
他著又指著周圍的山丘:“他們在山上有不少的竹子,還種了不少的果樹茶園。那些產出比水田要高得多。水田反而是他們收益率最低的田地。”
他頓了一下,:“我跟這個村的書記認識。他們村的鄉親們基本都願意將自家的水田流轉出來了。現在主要的問題流轉金還沒談攏。
林瑭現在身體雖然還沒完全好起來。不宜操勞,但自從林琅跟他過流轉土地建農場之後,他就一直沒閑著。
也已經通過聯係之前的同事和朋友,找到幾處有可能流轉的地方。
這就是其中一處。
林琅遠眺,看著這個山間平原的地形地貌。發現其實也挺好。
地形也算是比較平坦,挺適合型農機作業。屬於狹長的山穀地形,正好適合布置大型靈陣。山穀從頭到尾,應該隻需要布置四個靈陣就可以了。
唯一的問題是山洪。
從這個地形來看,就算爆發山洪也不會對農田直接造成嚴重的衝擊。但容易被水淹。
當然,從這裏一直有水稻種植就可以看出,水淹應該會有,但不會很嚴重。最多是需要更大工作量,和更大投資對水利工程進行改造。
他笑著:“這裏挺不錯,能不能在晚茬播種之前流轉下來?”
“現在主要的問題是有些人要價太高。”
“正常每畝多少?他們要價又是多少?能承包多長時間?”
“這屬於中等田,按照正常價格,一畝的租金通常是三百到八百每年。其實這裏曾經也有過幾個老板看過。但都因為他們要價太高沒能談攏。他們要價每年一千。”
林琅皺眉,:“這個要價太高了。”
也許田是好田,但因為周圍地形影響,風險還是比較大的。他有錢,卻也不能做冤大頭。而且跟人做生意,不能一味的大方。
你給的多,對方可不會覺得你大方,隻會覺得自己虧了。你給再多,他也會覺得虧了。
林瑭點頭:“我給他們的價格是五百。但我覺得如果不超過六百,可以拿下。“
“六百這個價可以。如果再高,確實不怎麽值得。”
林瑭笑著:“六百這個價格,讓他們同意下來的問題不大。去年有老板來看過,給出的最高價,不過45。”
這裏的水田,最大的問題是,夏遭遇山洪的可能性太高。容易影響早茬產量。土質倒是挺不錯的。
他又:“按照現在的政策,最長的承包期隻剩下十五年。因為耕地聯產承包期隻剩下十五年了。不過現在正在進行耕地確權,隻要村集體同意,合同期可以延長,最長三十年。我要求的就是三十年。”
林琅點了點頭,:“租期當然越長越好。”他需要布置靈陣,布置下去之後,可以長期使用。他可不想靈陣布置下去了,用不了幾年就又挖出來。
林瑭對此倒是挺有信心:“我跟他們村書記接觸比較多,跟他溝通過。三十年租期應該沒問題。要不,我們找他談談?”
林琅今開了輛好車,也正好跟村民們展示一下他們的財力。
鄉親們在流轉土地時,對承包者的經濟實力也肯定會有一些顧慮。擔心租了一兩年時間,沒賺到錢就放棄了,或者丟荒,或者轉租。
對於鄉親們來,他們雖然可能不想種田了,但那些田在他們心裏依然重要。視作自己的命根子。不管是丟荒還是轉租,都會讓他們產生疑慮。
村書記年紀不算太大,四十來歲的樣子。而且村裏還有大學生村官。所以這裏並不算閉塞。也容易接受新觀念。
林琅和林瑭見到了村裏其他村官,在村書記家吃了一頓便飯,也談了承包土地的事。
有人希望林琅能提價。
林琅沒有同意,但是也做了一些讓步:“租金,我每畝最多隻能給五百五。不過可以每五年增加五十元。”
那到最後五年,租金就是每畝八百元了。
“不過租期必須是最長的三十年。租金我可以每十年一次性付清。”
這點很重要,如果每年支付,鄉親們每戶可能最多就是拿到一千幾百塊錢。十年一次付清,拿到手的就是一萬多。一千幾百跟一萬多,完全是兩個概念。
“另外,我們可以盡量在我們村招收工人。”
這是流轉土地農民們最喜歡的模式。有租金收,不用承擔風險和成本,還有工錢拿。
幾個村幹部對他給出的條件都算滿意,不過表示還要跟村民們溝通才能決定。
林琅能承諾的都承諾了。結果如何就要看他們怎麽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