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他與她，真與假
第128章 他與她，真與假
柯辰與莫瑤瑤所在之地，就像是在一個大山洞，而且是一個十分潮濕的地方，讓他們感覺到的，隻有涼意，沒有任何的煩熱，四處的血管都是冰冷堅硬，若是去扯還不一定扯得下來，在一條條冗長通道交雜之下，也有一個個大不一的洞口，仿若是這血皮壁千瘡百孔，但都不能夠進入其中，遠看起來是一個洞口，近看起來好像是一片鏡麵，實際上就是用來擺設而已，鏡麵在此之前似乎見證了什麽難以想象的畫麵。
而這些洞口型鏡麵大致是鯤鵬暴飲暴食所造成的食物膨脹，以至於那條通向下方廢棄場的血管破了，再破了出來，紮到了這些血皮，才弄出了這一個個擺設的洞口。
不過認真注視起來，總給柯辰感覺是，這些都是用來亂人耳目的，沒錯，這一個個大不一的洞口，正有一個洞口是對的，並且這個洞口必定會是他與莫……某個失憶少女此行的目標：心髒。
還有，龍皇心中的悸動是越來越深沉，這也更加代表了柯辰的想法是正確的，耳邊是一陣陣吵雜的聲音，像是某個失憶少女的怒罵聲“你放開我！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不過柯辰選擇了無視，仔細尋找著洞口，左耳是陣陣吵雜聲音，右邊則是龍皇苦口婆心地勸言“算了吧算了吧，你就放過她吧。”
柯辰照樣是選擇了無視，徑自尋找著洞口。
“你你你！妄為正道人士，欺我這等弱女子！”
“虧你一表人才，英姿瀟灑，翩翩有才，生驚鴻……”
“好聽話是沒用的，你還是住嘴吧，找到了洞口，我自然會放你下來。”柯辰淡淡地道。
如果仔細看的話，莫瑤瑤體上雖未有傷痕，但卻也有幾分亂遭，不再像初入時的端正整潔，倒是十分狼狽，而看柯辰這一邊，柯辰身上卻沒有莫瑤瑤那般糟粕，整潔的服飾，左手照樣是固牢在胸前，也是套在脖頸處，而且與其看，倒不如是聞，在柯辰身上有一股濃濃的紫蘭花香味，就好像是從某人身上強行搶過來一樣，強行，就好比霸王硬上弓那般粗暴，男默女淚，甚至都可以直罵柯辰為畜生。
柯辰卻是在這時，性情大好，心曠神怡：果然發泄完了，就是舒服。
之前可真是憤怒的不行：柯辰在莫瑤瑤失憶而絮絮叨叨之下，徹底瘋狂，一氣之下將莫瑤瑤推到入地，令其慌張，還有嬌羞，本以為接下來會受到柯辰粗暴而慢慢變得舒適的對待，但萬萬沒想到的是，柯辰非但沒有慢慢舒適的對待，而是一直粗暴的對待。
但在粗暴對待之前，莫瑤瑤卻一臉關懷，而語重心長地道“你的眼裏為何常含淚水？不過是熱淚還是泣淚，我就不知道了。”
柯辰整個人身子大震，忘光了邪想的所有，口中不知覺地講了一個故事：故事是在一個真無邪的女孩，慘遭屠村，被迫被凶手帶向四麵八方遠行，已經是數十年過去，女孩卻對凶手沒有敵意，為什麽沒有敵意，因為凶手一直敲打她的頭顱，讓她一直失憶，每每想起就會被凶手棒打一頭，乃至失憶，莫瑤瑤聽到入神，很想問那個女孩現在怎麽樣了，柯辰卻沒有話，一種眼神示意莫瑤瑤。
莫瑤瑤先是迷惘，後是呆滯，緊接著是驚訝，最後是憤怒，先是靈力大為爆發，將柯辰拍飛出去，後是繽紛落花如若刀劍，在那麽一瞬間全然飆出，不把柯辰殺得千瘡百孔，誓不罷休，柯辰則也認真對待，龍爪揮起，落花刀劍全然散落，莫瑤瑤沒有放棄，繼續進攻，柯辰繼續對付，異常輕鬆，並且在對付的同時，出了那時候屠村的樂趣，展現出了他另外的黑暗一麵。
莫瑤瑤憤怒到了最極致，已經決定與柯辰決一死戰的程度了，柯辰卻是一路閃現過來，將莫瑤瑤按在地麵，任由莫瑤瑤血淚飆出，瘋狂捶打，都毫無作用可以擺脫柯辰，不知為何，柯辰的臉色閃過了一下愴然之感，讓莫瑤瑤怔了一下不，柯辰還將整個身子忽然傾了下去，似乎是與她的衣裙相互緊貼於一起，微微發抖的嘴唇靠在莫瑤瑤的耳邊，出了隱隱顫抖，似乎還很難以出的話語。
“實際上，這一切都是假的。”乃後，靜靜地起了身子，發現了一個個千瘡百孔的洞口，認為是一條出路，便也開始尋找起來，僅留下莫瑤瑤一個人像是傻了一樣呆在那裏。
那個背影，看起來好沉重，千斤石都難以比擬。
“兄弟，你沒事吧？”龍皇問道。
“沒事。”柯辰淡淡地應道，沒有了往日的趣味，她是假的，他卻是真的，而他卻何嚐不想像她那樣，有人對他他對她的話呢？
兩則故事雖然看起來不相同，但比起來，絕對會是他的比較現實，而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
背負修靈尋龍之路，付出了代價實在是太多。
“你知道的，我一切都不想的。”
“我知道，隻可惜命運難違啊！”龍皇深深地感慨了一句。
一人一獸再也沒有像平時那般懟來懟去，而是真正像一個知心朋友交來談去。
“嗬嗬，若是這個時候有酒就好了。”柯辰忽然輕笑了一聲。
多想把酒言歡，洗盡愁，到處時，卻也舉杯消愁愁更愁，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幹脆笑哭共存，如若瘋子，或有瘋言風瘋語，哭是怪罪命運不甘，那麽笑是為何？
這時，背後忽然感受到一股正朝自己飛奔過來的衝擊力，回頭過去，卻再是那雪膚玉脖，輪廓精致的鎖骨，緊緊貼在柯辰，讓柯辰的嘴唇都下意識親了一口，莫瑤瑤一把抱住了柯辰，紫蘭花香氣徹底纏上了柯辰。
那股衝擊力帶著人間的溫暖，帶給了柯辰心靈上極大的衝擊力，甚至是到了想要哭泣的程度，然而他都還沒有，莫瑤瑤卻是嚎啕大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老是問個不停，這才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一滴別樣眼淚，融入了其中，共同沾濕兩饒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