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威懾全場
呂戰的巴掌,落在了那葉重山的臉上,卻讓那些之前叫囂的一幫人心驚膽戰。
這巴掌,就猶如同時落在了他們臉上一般。
呂戰嘴角勾著冷笑,把目光盯在了那枯石的身上。
枯石渾身打了一個寒顫,眼底充滿了深深的畏懼。
他不是葉重山的對手,在雄霸社的地位也沒有葉重山高。
葉重山的遭遇,每一聲慘叫,都看在他的眼睛裏,聽在他的耳朵裏。
此時在看這個一身雜役打扮,有些可笑的男人,就猶如看一個惡魔。
“你,你別過來,你不要過來”
呂戰嗤笑一聲,不屑的把目光移開,而是落在了那幫雄霸社的身上。
“你們剛剛不是叫囂著我跪下來求饒嗎
怎麽
現在不叫了
現在給你們個機會,勸勸他,隻要他跪地求饒,我今兒就饒過你們。
這船上,實力最高的,也不過是這真元二重的家夥而已。
如今,誰能替你們出頭
叫啊”
呂戰目光一冷,咆哮出聲。
雄霸社弟子齊齊震了一下。
“呂戰,你,你別太過分了”
陸有道硬著頭皮還了一句。
呂戰下一刻已經到了他的身邊,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臉上,陸有道直接被抽到了地上。
呂戰目露凶光,一腳踩在他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給你臉了
你算什麽東西
我不動你,不是給你臉,是因為你不配。
偏生你覺得自己臉大
若是她們今天出了任何事,你們這些幫凶,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你,去,勸他,隻要讓他跪地求饒,我今天就饒了你們。
否則,我敢保證,這船上容不下你們,你們,信嗎”
你們信嗎
到了現在,誰敢不信
“枯石,師兄,你,你快磕個頭認個錯吧。”
“對對對,師兄,你快磕頭求呂戰師兄饒了你,否則我們都要跟著倒黴。”
其他沒參與的人,靜靜看著這一幕,陷入了沉默。
諷刺。
無與倫比的諷刺之前叫囂的有多歡實,如今的下場就有多淒慘。
好多人都在慶幸自己沒有摻和。
枯石青筋暴出,對著這些人怒目而視。
“你們這幫混蛋,你們就這麽怕他嗎
他就一個人,一起上,把他弄死”
枯石對於這些見風使舵的人,真是恨到了極點。
“放你娘的屁,要不是你這個色鬼,老子怎能跟著你遭殃。”
“就是,你不磕頭認錯,我們就打死你”
“你們敢”
枯石有些慌了。
呂戰默默的退後,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
“有什麽不敢,要不是你特娘的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們雄霸社能承受這種屈辱”
“沒錯,都怪他,打死他”
這幫人如今不敢對呂戰不滿,頓時把所有的怒氣轉嫁到了枯石的身上。
要不是這個好色的玩意,他們怎麽能被人欺負到這種程度。
“打,狠狠打”
群情激奮,越想越生氣。
那枯石被打的嗷嗷慘叫,呂戰甚至看著有個人,一腳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看著都疼。
枯石被揍的奄奄一息,呂戰這才一抬腳,把陸有道踢了出去。
“規矩,要守,別弄死了。
你們這次做的很好,隻要你們守規矩,大家都是好同門。”
呂戰拍了拍手,用眼神把那些雄霸社的人威脅了一遍。
“是是是,呂戰師兄放心,我們一定守規矩。”
呂戰笑了兩聲,也不知道是在嘲笑哪個。
“都看夠熱鬧了
散了吧馬上就到宗門了,我不想看到再有人鬧騰。
王侯,別看了,帶人把這兒清理一下。”
王侯暗暗咂舌,這位親傳弟子,果然牛逼啊看來自己這一次抱大腿是抱對了。
“呂戰師兄放心,我這就派人收拾。”
呂戰不再管這些事情,朝著雲冰三人走了過來。
所過之處,所有人齊齊退開,目光中隱隱帶著嫉妒與敬畏。
這種震懾四方的威風,誰不曾夢想過
“冰兒,去你那裏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雲冰點了點頭,林清蘭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船艙某處。
一個白衣女子與一個青衣男子正在對弈。
“今年新招收的,似乎出現了有意思的家夥,靈兒師姐不去瞧瞧”
“每一回有意思的家夥,都活不長。
葉重山算是有幾分本事,在內門弟子中也能排的到一百名開外。
被打的這麽慘,倒是頭一次。
但他畢竟是雄霸天的人,雄霸天已經突破了真元八重,是親傳弟子中除了梅若寒以外,最有希望突破金丹的人。
雄霸天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我不妨打個賭,這個有意思的家夥,能活多久”
青衣男子笑著搖了搖頭:“我不跟你賭,我就沒贏過。
這次咱們三個奉命護送,這葉重山傷成這樣,回去咱們如何交代”
白衣女子神色淡淡:“跟我等有何關係
你我隸屬花間舍,那雄霸天也管不到我們頭上。
不過,還是要去看看,別真個死掉了。
雄霸天是個聰明人,不會為了一個廢物,拿你我開刀的。”
“師姐所言極是,如今我大龍已成,師姐你認輸吧。”
呂戰到了雲冰的房間,等幾個人關上艙門,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血液中含著絲絲血色的冰塊。
若非是他用真元壓製,恐怕當時就吐血了,更別提後麵的威風。
三人大吃一驚,雲冰趕忙扶著他坐下,一臉擔憂:“呂大哥,你沒事吧”
呂戰深吸了幾口氣,擺了擺手:“沒大礙,淤血吐出來就好了。
那個後出現的家夥,終究是真元二重,跟他對了一掌,隻是輕傷,已經是奇跡了。”
林清蘭看著呂戰虛弱的模樣,誰能想到,他剛剛的威風都是裝出來的。
她頓時紅了眼睛一臉的內疚:“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否則呂戰你也不會受傷。”
呂戰吞了一顆真元丹,笑道:“如果美貌是一種過錯的話,我倒寧願一錯再錯。”
幾個人都是一呆,陳佳豪則是深深的看了呂戰一眼。
這家夥似乎總是能哄女孩子開心。
這種話,如果他是女孩子,怕是也會歡喜。
果然林清蘭臉上閃過一絲羞意,目光之中異彩連連。
“不管怎樣,此事因我而起。
呂戰,我欠你一個人情。”
林清蘭說的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