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久仰久仰
這個世界的晚上很安靜,因為這裏的晚上就是晚上,是大部分人該睡覺的時間……換做是聯邦那邊的話,晚上隻是另一個白天罷了。
說不出那邊更好,但是就臨日月自己而言,還是比較喜歡有著路燈、有著便利店,甚至還有夜宵吃的現代。
作為現代人喜歡現代是很正常的吧,但是作為古代人似乎也更加喜歡現代……這就是時代的進步,文明的發展與先進吧……
臨日月這麽想著,看了一眼蘇檸檬,這個家夥就很喜歡聯邦那邊,比臨日月這個現代人還要……等等!
他發現了什麽,瞪大了眼睛!
蘇檸檬現在正在慢慢的跟著臨日月走著,雖然看上去有些東倒西歪的,但是還能夠安靜的自己走……煙花趴在她耳朵尾巴上!
沒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蘇檸檬放棄了偽裝!
……
這個世界的晚上,雖然顯得安靜與人員稀疏,但還是有一些人……在房頂上行動的人;穿著黑袍看不清麵目、結伴而行的人;背著劍一臉滄桑的人……
比起白天看上去的【古裝劇】,這個世界,在夜晚陪襯中,在燈籠與月光、星光下行動的這些人,更加符合看臨日月對於【武俠劇】的印象。
當然,當自己身邊跟著的是一個有著潔白耳朵、雪白發絲和尾巴毛的狐妖的時候,那麽畫風就變成仙俠風格。
按理來說,馬上就有人要來降妖除魔了吧……
“……”
臨日月向前走著,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坐在街邊喝著酒,看上去很光偉正的俠客……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著什麽。
光偉正國字臉俠客詫異的看了臨日月一眼,瞄了瞄蘇檸檬那鋪天蓋地的惹眼尾巴,覺得有些可怕……於是往角落裏縮了縮。
臨日月:嗯?慫逼?(並不)
不過想想也對,這個世界的人又不像是遊戲裏那樣能夠複活,肯定不會因為街邊路過一個妖怪就喊打喊殺的吧……
所以蘇檸檬才這麽囂張的吧,果然她就算是喝醉了酒……等等,好像她也不太清楚人類對於妖怪的態度是怎麽樣的。
煙花所做的解釋,則不管怎麽看都太主觀了……
臨日月這麽想著,然後看著周圍的人視而不見的樣子,他不免的覺得這個世界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加的真實和有趣……
就像是在以前的時候,在街邊看見……額,這個很難類比,但是大致就是這個意思,因為這個世界並不是【聯邦】而是【朝廷】的關係,所以大家也沒有興趣去報告給警察。
所以……
其實是覺得“事不關己”嗎?
臨日月帶著蘇檸檬和趴在她尾巴上的煙花,慢慢的走在回客棧的路上……感覺上去,和以前的世界最大的區別,就是……
以前在聯邦的時候,街上人很多,房梁上沒有人;這裏的話,街上人很少,而房子上則是有人在追來追去,跑來跑去……
像是在找什麽的樣子……
不過,為什麽要從一個房子跳到另一個房子上呢?在地上跑難道不好嗎?還是說……其實他們是想要展示自己的輕功?
反正臨日月本人不是很明白……
所以他隻是這麽慢慢的走著……即使他或許運用妖力也可以做到飛簷走壁、在垂直於地麵九十度的牆壁上奔跑的程度。
啊不……準確的說是……
臨日月覺得自己能夠做到,那麽就應該是可以做得到的,就像是他覺得妖力可以用來強化五感、妖力可以釋放魅惑、妖力可以封鎖他人的經脈一樣……
隻要自己願意的話,大概就可以知道怎麽……做……
……
啊~知道了……
臨日月苦笑了一下,他感受著腦力出出現的【可能是輕功的妖力使用方法】,不免的再次思考自己到底是什麽情況。
隻要稍稍的想一下,就可以一下自己就明白很多根本不可能明白的東西;隻要微微一有念頭,就可以創造出一些似是而非的、嶄新的功法。
這些知識,也不像是什麽存在塞到我腦子裏的,而是我自己推演出來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這麽厲害啊……意外的有些可怕啊……
“……”
臨日月停下了腳步,他看向了攔在自己麵前的兩個人……一男一女、相貌還算是湊合、穿著普普通通;看神情,應該是刻意攔在前麵的。
之前在同仁客棧好像見過他們來著,是和煙花有關嗎?
這個男人和這個女人的視線在蘇檸檬的尾巴和耳朵上轉了轉,然後對視了一眼,交換了幾個眼神,接著又交換了幾個眼神。
臨日月完全搞不明白他們是什麽意思……
男:擠眉弄眼。
女:擠眉弄眼~~
男(疑惑臉):……
女(懵逼臉):……
似乎,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搞明白對方在說什麽樣子……
最後,還是沒有明白對方意思的男子,咳了咳,向著臨日月拱了拱手,說道:“咳咳,敢問閣下怎麽稱呼?何門何派?”
臨日月看了看他的動作,覺得自己要不要模仿一下……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不然的話照貓畫虎說不定會非常滑稽。
話說,這個世界,剛見麵就問對方何門何派難道是什麽習俗嗎?
臨日月這麽思考著,而那個男子看臨日月一聲不吭,隻是冷冷的看著他,頓時頭上冷汗的就冒了出來,小聲的和身旁的女子交談著:“師妹,師兄的禮儀沒有什麽問題吧?”
“師妹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師兄你長得太像是猴子了,對方聽不懂師兄你說的猴子話,還是讓師妹來吧……”
臨日月用強化的聽力聽著,不免的感歎著這個師妹的嘴巴好毒,他看著這個師妹行了個禮,聽著她說著:“是我們失禮了……”
“我叫做媯芷,這位是我的師兄,他腦子不怎麽發達,也不用和兄台介紹他了……”
這個名字很難打的師妹,毫不留情的這麽暗暗(明明)嘲諷著她的師兄,而師兄似乎已經習慣了的樣子,她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們都是無心神教的教徒。”
沒聽說過,不過看她們的樣子,難道很著名嗎?
臨日月想著,雖然覺得這門派的名字有點像是魔教,但是眼前這兩位似乎沒有魔門的樣子(主要是長得一般),但不管怎麽說……
“久仰久仰。”
按照武俠的套路,不管有沒有聽說過,說“久仰”肯定是沒有錯的吧……
……
師兄:久仰?
師妹:他……說久仰??
……
臨日月:啊,好像哪裏出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