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騷狐狸
在半是威逼,半是真心覺得臨日月的武力值超出常理,說不定真能做點什麽大事業的思索下,寧蝶穀算是加入……不,說加入太過了。
準確的說,算是在口頭上說了願意幫助臨日月。
至於真實態度會是怎麽樣,反正臨日月本人是不清楚的,隻能看純鐸自己是怎麽想的了,但是至少表麵上是站在臨日月這邊了……
現在的情況是……
臨日月被一大堆的小狐狸包圍了,左肩趴著小狐狸、右肩上趴著小狐狸、自己腿上趴著小狐狸、自己腦袋上趴著小狐狸、腳背上也趴著小狐狸。
像是被狐狸的海洋淹沒了一樣……
“嗷嗷嗷……”
“嗚嗚嗚……”
“咕咕咕……”
“嚶嚶嚶……”
“……”
果然,無論是哪裏的狐狸,無論是白狐狸還是紅狐狸,叫聲都千奇百怪,不過……沒有聽到“大楚興陳勝王”,或是“叮叮叮叮叮~”就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這樣的場景好像很熟悉,記得蘇檸檬帶霜霞宮的人來聯邦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來著,難道我很受小動物歡迎嗎?
也不對啊,我和正常人一樣,哪有討小動物喜歡的能力啊……
從小到大最親近也就是小氪了……
“看來小狐狸們很喜歡你呢,臨日月妖王殿下……”
純鐸這麽說著,小小的身體抱著隻小狐狸坐著,顯得她身子更小了,她眨了眨眼睛,說道:“還是說,要和蘇檸檬一樣,叫你公子呢?”
“……”
在眼角不自然的抽搐之後,臨日月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將手中的書倒扣在桌麵上,說道:“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什麽後綴也不用加。”
“這樣啊……”
純鐸看了看坐在一旁看著書的煙花,又看向了重新看起書來的臨日月,說道:“我有幾個疑問,不知道臨日月能不能為我解答一下呢?”
“可以,你隻管問吧。”
臨日月這麽回答著,他再次感受到了,這個名為純鐸的狐妖,說話的彎彎繞繞太多,害得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看著手中的《妖同怪》,這是一本有些類似於山海經的書,在這個寧蝶穀的書房中找到的,因為文字不是古文而是半白不白的白話文的關係,所以能夠輕鬆看懂。
煙花在看的是《攻伐策》,雖然她看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但是臨日月還是知道……這似乎是本軍書,也不知道她看來做什麽。
什麽?
蘇檸檬?
蘇檸檬不愛看書,她現在應該不知道在哪裏,在和叫做純澤的狐妖拌嘴、互損……一開口就知道,老冤家了。
【山中有妖,亦隱於坊市,形似人;真身亦如人,貌美,然有狐耳、九尾,能魅人、能吐人言,喜食人心。】
這書很顯然是人寫的,其中有一段是描述狐妖的……
但是這個【喜食人心】還真的挺怪的……
臨日月這麽想著,不知道為什麽純鐸不問問題,他看向了左邊,發現純鐸正在和叫做純烽的狐妖交談……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因為交談的不大聲,所以臨日月姑且還是能聽到她們是在說一些【糧食】、【米麵肉】什麽的,估計是吃的東西不多了……
強化一下聽力可以聽得更清楚,但是也沒有那個偷聽的必要……
雖然她們交談的這種音量,就直接證明了她們其實並不打算隱瞞說話的內容,但是也沒有什麽必要去可以聽。
臨日月簡單的翻了一頁手中的書,然後眼睛眯了眯……
書上很明顯的畫著一朵花……像斑馬的黑白相間一樣的紅藍相間的花,和之前臨日月路上看見的完全一樣。
【山野有怪花,起名為筽;常人置於枕下,可養心殺蟲、驅邪退鬼;修氣者持於左右,可修身養性,除心魔、固心神。】
這字怎麽念啊……
雖然臨日月完全不清楚這字怎麽念,但是姑且還是知道這算是好東西,也不知道先前摘下來給蘇檸檬之後,她放到了哪裏去……
“抱歉。”
“嗯?”
臨日月這麽回應著,完全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道歉,如果是因為中斷交談的話,那麽說抱歉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但……
這或許就是禮貌吧……
“啊,回到剛才的問題……”
純鐸理解了臨日月那一聲“嗯”的意思,覺得臨日月這個名義上的妖王還是很和善的,她說道:“那個叫做煙花的人類孩子,和您是什麽關係呢?”
啊,原來如此,果然也是要搞明白我們都是誰的啊……
臨日月這麽想著,看了一眼因為提到了她名字而轉過頭來的煙花,說道:“煙花是我和蘇檸檬在安龍鎮救出來的,父親叫做煙雨。”
“煙雨神行的那個煙雨?”
“嗯……你別用【您】來稱呼我,用【你】就可以了。”
臨日月回答著,覺得煙花的父親似乎在周圍的確挺有名的,他說道:“因為蘇檸檬說要救,當時她渾身髒兮兮的,還有幾個地痞流氓盯著她,所以我們便救了。”
因為說起了以前的往事,煙花有些害臊的用書遮住了臉,裝作在看書的樣子,但還是不斷的瞄著這邊。
人和妖的組合倒也不算少見,但是無一例外都是饞身子導致的組合,要麽是女妖饞男人身子,要麽是男妖饞女人身子,要麽是男人饞女妖身子,要麽是女妖饞女人身子。
但看現在的狀況,似乎都不像的樣子……
更像是養女兒,這可就不常見了。
“是當做女兒來養嗎?”
純鐸這麽問著,而正在喝著她泡的茶水的臨日月一聽這話,差點嗆到,他咳了兩聲,說道:“並不是,而是……嗯……可能是妹妹吧。”
“嗯……”
純鐸嗯了一聲,她輕輕的笑了笑,就像蘇檸檬很輕鬆的看出了臨日月是個鹹魚一樣,她也在很短的時間內看出了臨日月的本質:摸得透徹(鹹魚一條)。
“那……可以告訴我,蘇檸檬是怎麽形容我們的嗎?”
“……”
臨日月回想了一下,並不掩飾的說道:“沒有說太多,姑且是說霜霞宮和寧蝶穀並不對付,順帶提了嘴你們是騷狐狸。”。
“哈?她不覺得比起我們,她們霜霞宮的人更怪嗎?”
聽著純鐸的說法,臨日月想了想某些性格扭曲的狐狸,特別是半夜爬到他床上的那幾隻,深有感觸的回答著:“有一說一,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