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觀察者
“哢嚓哢嚓~”
“喂,死胖子,你能不能別吃了……”
這麽罵著的是一個長相姣好的女孩子,穿著校服,她厭惡的看了一眼嚼著薯片的帶著眼鏡的胖乎乎男子,說著:“我們吃的本來就不多了!你還在這裏吃?”
聞言,胖胖的男學生放下了手裏的薯片,有些委屈的說著:“可是我餓啊……”
“餓餓餓,就知道餓!餓不死你!”
“……”
“好了,不要吵了……”
另一個顯得比較瘦弱的男同學當起了和事佬,他說道:“現在大家的心情本來就不好……王楠你不要罵了,胖哥也少吃點吧……”
被稱為胖哥的眼睛同學想了想,還是將薯片放了起來……
而被稱為王楠的女子也在冷哼一聲放棄了說話的打算……
……
不遠處的壯壯倒是不爽的看了一眼王楠,對她的態度感到不爽……即使這個女人看上去挺香的,但是對自己兄弟的態度真差……
女人第二位,兄弟才是第一位的……要不是小竹竿勸了,要是她再繼續嘲諷下去,按他這暴脾氣,絕對給王楠一拳。
“虎哥,你在想什麽呢?”
壯壯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子,似乎是因為自己往王楠那邊看,所以有些吃醋的樣子,於是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想什麽。
“……”
氣氛變得沉默了起來……
或者說,就是因為一開始就有著這種對未來的迷茫氣氛,加上對死亡的恐懼,所才會演變成這樣……一點點小的不爽都會演變成被激化的事態。
“我說,大家看開一點吧……雖然……”
“沒你說話的份,吳東磊你安分點。”
瘦弱的男學生被王楠懟了,臉色瞬間僵硬了,然後搖著頭,也沒有了說話緩和氣氛的意思……哭喪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
……
“有點意思啊……這個隊伍看起來就很有意思。”
這麽說著的臨日月,遠遠的看著這個躲在酒店裏的五人小隊……三男兩女,性格都非常的鮮明,外觀也有著明顯的額區別。
一個喜歡吃東西,有些些許自卑的胖子,被稱為胖哥;一個喜歡做老好人的瘦子,叫做吳東磊……一個壯壯,被稱為虎哥。
而另外兩個女人……一個是虎哥女朋友,但是完全看不起另外兩個男人的樣子,還有一個叫做王楠的……她害怕的不行。
害怕到整個人都快要陷入崩潰的那種害怕,因為過分的恐懼……所以幾乎沒有了什麽思考的能力,顯得又刻薄又暴躁。
這種反應,其實隊伍裏的每一個人都有……
胖子怕到拿薯片的手都不斷地在抖,不斷的吃東西,是他一種緩解緊張的方式……不吃東西的話,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
他是一個很自卑的人……
瘦子也很怕,他除了害怕喪屍和死亡危機之外,還害怕隊伍的矛盾到達分崩離析的地步……導致已經有些開始熟悉的大家離去。
他是一個離不開群體的人……
壯壯也在怕,他害怕著保護不好身邊的人,害怕周圍的人會死,害怕這個末日本身……當然,也害怕著那些喪屍。
他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好人……
隻有最後一個女人,她雖然無比的害怕著喪屍,但是她有種莫名奇妙的,隻要虎哥不死她就是安全的……這種自信。
可能這就是憨批吧……
臨日月坐在對麵大樓的樓頂,他將被風吹著擋住了視線的頭發撥開,放在了一邊……就這樣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看著那些人的動靜。
“哈呼~”
在打了個哈欠之後,臨日月撐著下巴,無聊到說道:“看來,他們真的是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就不準備出發做任何事情了啊……”
耳麥:“如果阿明你呢?你會怎麽做?”
“我啊……”
臨日月想了想,知道議長說的並不是現在的他遇到了生化危機,而是在還沒有開始萬界的旅途的時候的時期遭遇的話,他說道:“這種事情,說不太清楚的……”
“如果是在小氪得到了橙色氪石的時期,那麽我無論如何也會去爺爺那邊找小氪,不甚至都不用,小氪在了解到發生了這樣的時候之後,一分鍾就可以殺到我家門口救我……如果小氪變成了喪屍犬,那我也沒辦法。”
臨日月這麽說著一種可能性,他想了想又說道:“如果是在大學期間的話,我大概會帶著兄弟們,嚐試著以校園為據點清理喪屍並等待救援吧……”
耳麥:“等待救援?難道不是應該開始建立新的文明嗎?”
“別開玩笑了啊,議長……隻要槍械和火炮還能夠起作用,那麽區區喪屍危機,根本就是能夠在三個月內被聯邦清理幹淨的東西吧……”
臨日月這麽隨意的說著,他解釋著說道:“隻要不是一口氣被感染的人太多,保留了一部分能夠使用武器的軍隊,那麽用金屬與子彈的風暴,可以輕鬆撕碎所有僵屍的吧……”
“海上都市·波塞冬那個地方就算是瞬間感染了80%的人,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可以迅速的解決波塞冬的所有喪屍,然後帶著波塞冬解放所有的沿海城市。”
“會是這樣的……”
耳麥:“那……假如一瞬間被感染的人達到了99%……”
“……”
臨日月人傻了,他迷惑的說道:“等等,議長你在想啥?我運氣這麽好,就成為了那百分之一的人?你逗我?”
耳麥:“你的存活……是一種必然吧……”
“也對……”
臨日月也不由得開始設想那樣子的世界了,他稍稍思考了一下,說道:“那麽,算聯邦100億人,百分之九十九感染,剩下了一億人……剩下的人百分之八十會死於混亂意外與喪屍。”
“剩下兩千萬人……我估計我的學校裏也不會剩下多少人了吧……”
“或許……我會直接選擇死亡。”
臨日月聳了聳肩,這麽說著,他說道:“畢竟,那樣的話……整個世界和死寂的世界已經不會有什麽區別了……”
“我是受不了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