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真的沒有煉丹出事
他的嘴臉變化之快,也就隻有易白看見了,和第一次接觸到符紙加入丹爐時是一樣的表情。
易白眼珠一轉,大壯立馬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拒絕道:“我告訴你六壯,想都不要想!你還是回藥閣試,那裏還是很堅固的,幾千年都沒有炸過。”邊邊把他推出洞府。
“要不回藥閣試試?”
罷,人已經往藥閣去了。途中遇到養殖的地方,靈機一動,兌換了幾十隻動物回去。剛進閣樓,拿出動物,任由他們亂竄。思慮了片刻,加固了陣法,著手開始煉丹,一些怪異的丹藥。
他挑了一些看起來比較簡單,在腦海中演練了百遍,才敢點燃二階靈火石。
“禦火丹。服之可抵禦半個時辰的烈火。加入禦火符,融合即可出丹?”
易白始終覺得不可思議。可誰讓他是一個好奇的人呢?下定決心,摒棄雜念,開始進入他瘋狂煉丹的狀態。
第一爐失敗,第二爐沒出丹,第三爐操之過急煉廢了……
易白深吸口氣:“慢慢來,別著急,這隻是二階丹方,爺已經很熟悉了。”
在第七爐後,他完全掌握了加入符紙時辰,此時已經煉了好幾枚丹出來。大不一,形狀不一,顏色不一。他感到緊張,咽了咽口水,抓起來幾隻鴨子。
“鴨子,爺就讓你們試試丹,沒有別的什麽意思……按道理,應該沒什麽問題,放心好了。”
他越是些寬慰的話,鴨子就嘎嘎的叫個不停撲棱著。易白作了個噓聲的姿勢,他比鴨子們更加緊張。
安撫好了鴨子,他把五枚禦火丹擺在桌上,在鴨子身上寫好編號,從一至五,好一眼能觀察到藥效。
他給第一隻鴨子服下丹藥,便開始計時,把它丟進燃燒著的火盆中,發現從鴨子周圍不由自主的升起一層泡沫圈,人手可以穿透觸摸到鴨子,但火卻燒不進來。
易白來回把手伸進去又收回來,興奮道:“神奇,太神奇了!”
眼看就要過去半個時辰了,易白立馬把鴨子從火堆中撈出來。鴨子嘎嘎的叫了幾聲,像是表達它大難不死的慶幸心情。
接著他開始給第二隻鴨子服下第二枚丹藥。煉丹的藥草符紙手法都一樣,可出現的丹藥卻不同,他想看看藥效如何。
二號鴨子和一號鴨子一樣撲棱著翅膀反抗,可在他眼裏沒有任何作用。禁錮它的鴨掌和翅膀,直接把它丟了進去。和一號一樣,從鴨子周圍升起泡沫。隻不過,這個泡沫消失的很快。
在易白還沒有反應的情況下,鴨子就燒著了。
易白從火堆裏拿出鴨子:“烤熟了?還挺香的……”咽了咽口水,又聽見旁邊的鴨子在抗議。
雖然他辟穀已經有些年頭了,但麵對烤熟的鴨子,就算他肚子不餓,嘴巴也餓了。
“管他奶奶的,吃!”
丹也不是試了,開始加點藥草,去腥味順便加點味道,一個人在房間裏吃著烤鴨。
易白的陣法沒有再加固,有些鬆動,香氣飄了出來,一些煉丹的弟子和三閣上住著的人都聞到了一股肉香。
“什麽東西?這麽香?”
一弟子砸吧著嘴:“我竟然聞著餓了……誰啊?是要破我的辟穀術嗎?”
“好香啊……不可,不可不可!豈能貪戀凡物!”
……
九宗山內的弟子基本都已經辟穀了。易白路過養殖的地方的動物,全是給掌座和長老的靈獸的吃食。弟子也不會想去兌來吃,這次易白的烤鴨,差點讓一半的弟子破功。
他抬手一揮,加固了房間的陣法,一口咬下鴨腿肉,喃喃道:“爺管你們辟不辟穀……吃了再!”這也是他第一次感覺烤鴨如此美味,在癸地的時候,雖然是在後廚,但大多數都是些素食和一些靈液。
吃完整個烤鴨,他吧唧著嘴巴,自言自語笑道:“太香了……爺頓時感覺清醒多了,一挑十都不在話下。”
休息了片刻,他接著又開始試三號丹。第三隻鴨子鬧騰的更加厲害,生怕再出現前麵那隻鴨子的意外,它親眼目睹易白怎麽把鴨子處理。撲騰了半,易白沒辦法,隻好捆住它,丟進火堆。
這次易白沒有那麽想要成功,他吧唧著嘴咽了咽口水,實在沒有吃飽。半個時辰過後,鴨子沒有出現意外,他隻從火堆中把它撈出來:“這是怎麽回事?禦火的時辰相對一號更久一些,且先記錄著……”
接著他又把四號五號鴨子丟火堆裏試藥,結果兩隻鴨子均成了烤鴨。他處理完烤鴨,吃飽喝足後,才開始研究一號和三號鴨子的丹方。
“藥草一樣,丹方一樣,符紙一樣……按照丹方上的兩種手法煉製的丹藥均成功了,自己改良過的三個丹方都成了烤鴨。明明隻是做了些的改變,結果卻差別那麽大?二號丹方隻是不能達到禦火半個時辰,明用量和符紙問題。”
“五號丹方在二號基礎上增加了一倍的用量,卻直接成了烤鴨,是不是都有一個臨界點?最大承受範圍?為何禦火丹偏偏隻能禦半個時辰?而不是一個時辰甚至更久?”
越思他越感覺到迷茫,雖然草木知識深厚,但有些事情,他總也想不明白,主要是沒有人提點一番。如果南星和決明子任何一個人在,他的困惑就能解決一大半了。
一道聲音從易白身上發出:“額滴個,總算是恢複了!!!”
他驚恐的從地上站起來:“誰?!出來!!!”
那個聲音帶著濃厚的外鄉音調:“娃子,額在這裏……”從易白身上掉出一枚璞玉,他幾乎忘記了這塊玉的存在。此刻璞玉正滾在地上,閃閃爍爍。
易白想起璞玉的來源,頓時害怕感消失了一大半,蹲在地上看著璞玉:“你是誰?”
璞玉似乎有些怒氣:“額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不要吸額的靈氣?”
“我怎麽吸你的靈氣了?”
聲音暴怒起來:“你莫吸、你莫吸!娃子家家還曉得狡辯!額就算受傷需要時辰恢複,也不至於恢複的這麽慢,額千年的靈力,你給額吸了一大半!額布下的陣法,你的那隻鳥帶著你飛來飛去,當是自己後院了!額的靈力給你創造了一個慢時辰的空間,要不是額最後沒有靈力維持,額也不會落在你手裏!”
“額千年的靈力……等額恢複,弄死你丫的!”
那道聲音,不停的在數落易白。從他的數落中,易白也知道了很多以前困惑的事情,隻能盡量的去寬慰他。
罵了他近一個時辰,突然那道聲音越來越弱:“額滴個……額額……額又沒靈力了……額額……娃子,莫再吸額滴靈力……力……”
易白看著璞玉的光芒暗淡下去,一臉無辜,不知道他突然出現,罵了一個時是幹什麽來了。但因為他的出現,讓易白感到無比放鬆。
他戳著那枚璞玉道:“喂、喂……額,我還不知道你要做什麽呢?你幫了我大忙,我還沒謝謝你……喂喂喂……”連喊了許久,璞玉絲毫動靜也沒有。他隻好把璞玉放回竹牌中,不過這次他不是亂丟,而是裝在了錦盒中,心翼翼的安放著,不定哪那個抄著一口額來額去的人回來了。
這波剛平,那邊又起。易白聽見門外重重的敲門聲。
“誰啊?這裏麵是誰?不會修陣法嗎?”
“出來,到底是誰!不知九宗山不允許開葷嗎?”
“還想破我們的辟穀術,出來!”
易白糟糕的看了一眼陣法,不知何時已經鬆動,有幾隻動物已經跑了出去。
“搞什麽,這裏是誰?在做些什麽!這些兔子雞鴨鵝到底怎麽來的?”
那些人的議論聲還沒完,易白趕忙收起剩下的動物,和桌上的丹方丹爐,一溜煙兒的從窗戶處躍了出去,以他最快的速度跑去大壯那裏避難。
大壯人在洞府打著,見他氣喘籲籲的跑來,大致上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吐納過後道:“不許在我這裏煉丹,要不然就把你交出去!”
易白舔著個臉:“不是,大壯……大壯哥,哥!這次我真的沒有煉丹出事,真的沒有!我發誓,絕對不是煉丹。”
大壯不聽他解釋:“那也不許煉!要練我就送你出去,以後都別想來我這裏了。”
在大壯的嚴令禁止下,他隻好妥協,誰讓他又惹出禍事是來避難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大壯,這次我的二階丹方成功了,你看這隻鴨子……”
大壯見到鴨子,咽了咽口水,聲道:“你哪裏弄來的鴨子?”
易白疑惑的看著他回答:“在養殖的師兄處換來的,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九宗山除了接了喂食百獸穀任務的弟子,可以兌換到這些,其他弟子都沒有權限。”
易白有些不信的答道:“不能吧,我直接過去,師兄就兌給我了,什麽也沒!”
大壯沒有解釋,躲過他手中拽著的竹牌,注入一道靈力,上麵顯示著喂食百獸穀‘任務中’!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竹牌:“什麽?!任務明明被別人接了,怎麽在我身上?”大壯無奈的搖搖頭:“九宗山任務處和登山峰的不一樣,你去了任務處,想接一個任務,但這個任務被其他弟子先接了,到弟子完成,期間你沒有接其他任務。新刷出相同的任務會自動的轉給你。相當於進入了列隊中,所以……你的任務還有一。任務失敗的話,要扣除相應門貢,還要歸還所任務中所需的資源……”
他歘的一下站起來:“什麽?為什麽沒有人告訴我!!!”
大壯再次提醒他:“百獸穀離登山峰可還有半日的路程,還在我這裏磨蹭,你任務恐怕是想失敗了。”
在大壯的提醒下,他貼了一張千裏行,按照竹牌上的指示往百獸穀去了。見他離開,大壯咽了幾下口水,心中道:“還好……還好把他哄走了,要不然我也忍不住破功了……都是那個死婆娘,煉的什麽引靈術。”
兩個時辰後,他才跑到百獸穀,那裏有一間木屋,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裏麵的人聽見動靜,懶洋洋的走出來,一臉不悅:“怎麽才來?現在的弟子對任務都這麽不上心嗎?”
易白見那人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大不了自己幾歲,立刻賠笑:“對不起師兄……”話音未落,從百獸穀中傳出咆哮的聲音,能聽出它們的怒氣。
“這些靈獸多餓了幾,看樣子是要吃很多了,你帶了什麽來?”
易白從竹牌裏抓出所有的雞鴨鵝兔子之類的動物。他手速太快,和師兄的話一起出來:“別拿出來!”
音落,就看見一地亂竄的動物。緊接著咆哮聲更大,似乎就在耳邊。等他回頭時,就看見一頭氣勢洶洶的靈獸,一口叼走了一大半的動物。
師兄更加不悅的嗬斥:“你這個弟子怎麽回事?不知道百獸穀的規矩?食物均不可露!這下好了……長老他們的靈獸要餓肚子了,發起瘋來,有你果子吃的。”
“我再去換一些過來,馬上回來!”
罷,沒等師兄反應,人已經不見了:“喂、回來……”撿起地上被嚇掉的竹牌,喃喃道:“易白?好熟悉的名字……”
半過去,易白灰溜溜的跑回來,問道:“師兄看見我的朱字牌嗎?”
師兄把竹牌亮出,神秘的笑道:“沒用。兌換處是不會給你換的……趁現在靈獸還沒有發瘋,你隻能接受任務失敗,扣除相應門貢,交還相應物品。物品你是不可能交的出去,師兄倒是可以幫你一下……”
他心裏明白,通常帶著這種笑的人,絕對沒揣好心,假裝焦急道:“師兄你……”
“你再去接一個任務,就是看管百獸穀,放心好了,這裏都有陣法保護,絕對沒有生命之憂。”
他繼續佯裝:“這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喂食百獸穀和看慣百獸穀兩個任務可以一起接,師兄後院飼養了一些動物,你可以拿去喂食,否則你就完不成今日的任務。”邊邊帶著易白去後院看看虛實。
後院裏確實飼養了很多動物,均是給靈獸的吃食,比他自己掏出的動物多上十倍,心思道:“怪不得他不怕弟子任務失敗,有這招後手,也能安撫餓的發狂的靈獸。看來,這個地方不是太安全……但任務也得完成,人也得離開。”
“師弟?!瞧見了嗎?要放在平常,這裏可不能隨便給別的弟子看。也是看在你第一次接任務,又被‘餓鬼’叼走了喂食之物,才告訴你一個好辦法。”
易白俯身謝道:“多謝師兄!我這就去接任務,這樣我還能多很多門貢。真是太感謝師兄了!如果沒有遇到師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師兄有些得意忘形道:“師弟你太客氣了……走,師兄帶你熟悉一下環境,到時候你也方便許多。”
易白表麵上恭敬謝過,心中竊喜跟著他在木屋周圍轉了幾圈。那師兄轉變態度,一臉愉悅,從牆根介紹到屋頂,一直不停的述,他也故意拖延時間。
“師兄,快黑了,我的任務要完不成了……”他一臉沮喪的開口:“這怎麽辦?”著就開始焦急起來:“師兄,這些可不可以先幫我完成任務?等我接任務回來能行嗎?”
師兄臉色突變,嚴肅道:“當然不行!你先去接任務,快點回來便是!”
易白佯裝泄氣,妥協的應諾,一溜煙兒的跑沒影了。眼見著黑了,百獸穀中靈獸的動靜越來越大,一方麵是沒有吃飽,一方麵是入夜前的咆哮。
離開百獸穀邊界,他才鬆口氣,喃喃自語道:“哼……想騙爺替你守百獸穀?怕是想太多,爺又不傻,大不了任務失敗,虧一些門貢,去集市上換些雞鴨鵝來墊上就是……讓爺每呆在那麽個地方,吃撐了不成!幸虧爺跑的快!”回去也是為了拿回竹牌,本來白就被那頭‘餓鬼’嚇了個半死,還想讓他一直呆在那裏,簡直是要了他的命,
易白匆匆的回大壯洞府,裏麵空無一人,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隻看見大壯寫下幾個大字“不許煉丹”!現在他暫時回不去藥閣,等那陣子風頭過去了,再偷偷溜回去也不遲。
他安安心心的呆在洞府裏研究丹方,完全不知百獸穀的師兄等的焦急難耐。
“怎麽還不來?這子不會看出了我的企圖?反而擺了我一道?”
“吼吼吼——”
從百獸穀中發出怒吼的聲音,顯然是他們在抗議。最後在他不得已的情況下,拎著一些動物往穀中一扔,怒吼的聲音頓時變成了撕咬的聲音。
後院飼養著的動物,就是為了有些弟子遲遲不來喂食,而備下的。任務可以不完成,但靈獸不能餓肚子。
那師兄扔下後,跑的飛快,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在奔跑。回到木屋時,擦了一把汗:“真是……大師兄為什麽偏偏把我分來這裏。易白……他奶奶的,想起來了,不就是那個把試煉之地炸了,沒有一個掌座和長老願意收他為徒的嗎?被這子擺了一道!害得我等到這時候入穀……”
易白在洞府內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埋頭研究丹方。
第二日清晨,他的竹牌就亮起了紅色,通知任務失敗,扣除五倍門貢,直接給他扣了二千五百門貢,勒令一日內歸還所兌換的物品,如未歸還,扣除所有門貢。
開始他還有些不在意,但看見最後一句,他整個人跳了起來:“什麽!!!所有門貢?怎麽這麽多?”在他的竹牌上,出現了一個計時器,到明這個時候,他竹牌裏的門貢全部歸任務處。
“不行,我就隻剩一萬多點門貢……還是彩玨給我賺的,它萬一用得著呢,得守住!”
眼下他才開始焦急,不管他如何山窮水盡,他的竹牌內始終保留著一萬點門貢,就是留給彩玨的。
“去集市買!”
現在他已是內門弟子,不會像登山峰一樣,限製半年才能去一次集市。去集市和下山是兩條路,一條通往登山峰,一條通往集市。
他走到分岔路口,想要去登山峰看看,被陣法阻擋在外,隻能走上集市那條路。
“糟糕,沒有問養殖的師兄有沒有特別記號或者其他什麽之類的!”
人已經快走到集市了,也就隻好作罷,先去集市上找找,看著像的多買一些便好。從集市頭,走到集市尾,半根雞毛鴨毛都沒有見著。
“見了鬼了……集市怎麽連些家禽都沒有?還不如靈玉源……”
又轉了幾圈,著實沒看見一隻雞鴨鵝之類的動物,猴子倒是看到了不少,基本都是比人還靈活的靈獸。
就在他停下腳步時,一個看起來眉清目秀,拿著用竹子撐起的招牌,掛著一個玄黃色的布袋,笑道:“這位道友,看你找了半,可是要找什麽不凡之物?老道可以替你算上一卦!”
易白聞聲,好奇的抬頭看著他,開口道:“老道?那……要是算不準怎麽辦?”
那青年誇口道:“下之事,沒有老道算不準的!”
他心裏嘲諷著麵前的青年:要論吹牛,爺還真沒怕過誰!
“那行,那你給爺算算……爺在找什麽?名字這些就不勞駕了,是個算命的都能算出來。你要是算到了爺找的東西,你要什麽,爺給你什麽!”
青年淡淡一笑:“要你身上那塊玉,你肯給?”
易白這時有些吃驚,但表麵波瀾不驚:“要什麽給什麽,爺一不二!”雖然嘴上這麽,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就算你算到了,爺會是這個嗎?
那青年神秘一笑,仿佛猜到他心裏想的事情,不慌不急道:“為了公平,道友要寫下尋找的東西,要是老道算出來了,道友不認,口無憑……老道不就吃了大虧?”
他接話打著馬虎眼笑道:“修道之人,吃虧是福!”。
青年微微一笑,沒有辯解,抓起竿子就準備離開。易白見狀,有些慌亂,一日也不過就十二個時辰,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那門貢就保不住了。
青年走出幾丈,他大喊道:“成!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