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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螻蟻成群,尚能食人

  他睜眼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站在他麵前居高臨下的楚然,差點沒一口血噴出去,怎麽又是他!陰魂不散。


  楚然語氣淡淡的說道:“你別暈,先別忙著暈。”


  “有正事找你,要暈等會暈。”楚然說道。


  徐清河聞言一口血堵在嗓子眼裏,然後默默咽了回去。


  鶴真道人走出來,笑嗬嗬的說道:“今日不過是第一天,按照賭約,徐道友須得在海裏跟遊三天三夜。”


  徐清河的臉色瞬間變了,海裏有吃人的海獸,大難不死的徐清河如今還後怕,讓他再回去一次海裏他斷然是不願意的。


  “不過,若是楚道友願意作廢賭約,那你自然就能留在船上。”鶴真道人語氣慢悠悠的又說道。


  徐清河的臉一下又青又白,神色難看,要他給楚然服軟求饒?打死他,他都不情願。那都是嘴上說說,真等到了這時候,徐清河……骨氣再重要,在性命前麵,還是可以放棄。


  半響,徐清河才鐵青著一張臉,轉頭對楚然說道:“楚道友,方才是我多有得罪,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一般計較。”


  楚然聞言不說話,隻是一臉冷漠的表情,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徐清河的神色越來越難看,整個到最後都快繃不住了。


  楚然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不與你計較。”


  一瞬間,徐清河的神色難看到了極點。


  而這種難看在鶴真道人說出,“如此,他自然可以留在船上,船上也還有剩餘的空房,隻是每日住房要五顆靈珠的房價,你可有靈珠?”的時候,整個的就神情扭曲了。原本一張俊朗的臉因為五官扭曲,而變得醜陋猙獰。


  半響,徐清河才平複下了心情,這種平複僅限於臉上沒有那麽猙獰扭曲,他粗聲粗氣的說道:“可以用靈石代替嗎?”


  鶴真道人搖頭說道:“船上不收靈石,隻認靈珠。”


  “我……”徐清河一臉鐵青難看神色,半響說不出話來。


  心裏越發痛恨,他們明知道他沒有靈珠,還這般為難他。一個個心知肚明,還裝作不知道的來故意想看他笑話,當真是可恨!不管是楚然,還是鶴真道人,亦或是其他,都是一夥的!針對他!


  “我沒有。”徐清河一臉難看神色說道。


  “這就沒辦法了。”鶴真道人一臉為難的表情,“或者你可以睡在甲板上,甲板是不收你靈珠的。”


  徐清河現在的表情基本上不用去說了,想也知道,一副受到莫大羞辱的屈辱表情。甲板,竟然讓他睡甲板!“那他呢!”徐清河指著麵前的楚然,咬牙說道,“他住的是什麽?”


  “玄字一號房,整艘船上玄字號最好的房間。”鶴真道人。


  徐清河的表情一下就鐵青的難看,半天說不出話來。


  鶴真道人看著他的表情,說道:“那這樣吧,這塊甲板就給你了,整艘船上任意的甲板你都可以隨意躺,隻要你喜歡。”


  “我不要!”徐清河咬牙鐵青著臉色說道,“憑什麽這般羞辱我!”


  鶴真道人一臉為難的說道:“這哪裏是羞辱你?若是你能拿出靈珠,自然就可以住上好的房間。”


  旁邊的楚然聽著,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一臉慈眉善目老好人一樣的鶴真道人還真能把人給逼瘋。徐清河要是再暈一次過去,他一點也不意外。


  楚然目光看了一眼坐在甲板上渾身狼狽臉色鐵青的徐清河,拿出了十顆靈珠放在他麵前,然後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徐清河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靈珠,又抬頭看了一眼轉身離去的楚然,半響,咬著牙憤恨罵道:“滾!用不著你假好心!”


  站在人群中的樓宵便皺眉說道:“你瞎叫什麽呢!你知道這靈珠有多珍貴難得嗎?楚兄弟,自己都不夠用!他一天還十顆靈珠的房錢呢!”


  “給你,你還不識好人心!”樓宵怒道。

  他是真怒了,因為他也是屬付不出每日五顆靈珠的那群人之一。他早在拿到靈珠的第一時間,就用來修煉吸收了。鶴真道人也沒提早說,船上的一切開銷花費都是需要靈珠的啊!這十顆靈珠,頂他兩日的房租了。


  徐清河坐在地板上,渾身濕漉漉的,臉色蒼白,身上有傷,這讓他看上去異常狼狽。他目光盯著前麵一身紅衣張揚豔麗身形瘦削離去的楚然,四麵八方朝他射來的目光,指指點點,讓他難堪又憤恨。看向楚然的目光也迸發出仇恨的火光,那猙獰的表情大有不死不休的意味。


  半響,他緩緩站起了身子,伸手抓起了地上的靈珠,今日羞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一襲青袍站在角落裏的薑若禾冷冷看著他的表情,微微皺了眉,他這般做,打亂命運的軌跡,該死的人未死,對於未來造成的影響,到底是好還是壞?

  一瞬間,薑若禾自己也迷惑了。


  楚然走了幾步,忽然麵前走出一個人,攔住他的腳步。


  楚然抬起頭看著他,說道:“何事?”


  文書輕搖著手中的羽扇,笑的斯文對他說道:“還記住今天我說的話嗎?你有血光之災。”


  楚然皺了皺眉,顯然是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裏,在他看來,文書……大抵就是一個江湖騙子。那種專門在大街上擺個攤,掛著一個橫幅,上麵寫著盲人摸骨算命的那種。


  文書看著他的表情,隻是笑了笑,沒有多說,“今日遠離水。”文書叮囑了他一句,然後搖著羽扇便要離開。


  楚然看著他的身影,忽的說道:“有個問題,我想問很久了。”


  文書停住腳步,目光看著他。


  “你手上的那把羽扇……”楚然說道,目光看向他手裏拿著的那把羽扇,和之前文書送給他的那把一模一樣。


  “你說這個?”文書笑著說道,“三文錢一把,和送你的那把一樣的,我瞅著便宜,一口氣買了十幾把。”


  “……”楚然。


  難怪,他看的那麽眼熟。


  “都是鳳凰羽。”文書說道,“那賣扇的老板告訴我,這些都是鳳凰羽製成的。”


  他笑了一下說道:“這世上哪來的那麽多鳳凰羽,老板是將我當成傻子來騙了。”


  文書搖著羽扇就施施然離去了,嘴上說著,“你若是喜歡,我還可以再送你幾把。我那,多的是。”


  楚然站在原地半響,皺了眉,沒有說話。


  他總感覺,他手上的那把羽扇是不一樣的。他握著它的時候,上麵流淌著強烈的蓬勃的炙熱的滾燙的生命力,宛若活物一樣。


  文書……是真的未曾察覺,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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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原地沉思了半天,最終楚然皺著眉,抬腳朝房間走去。


  推門而入,就宛若是置身在洞天福地裏,裏頭的那個房間,和外麵截然不同,就像是兩個世界。那清靈而濃鬱的靈氣,讓楚然渾身都感到舒服。


  楚然進了房間,坐在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茶,坐了一會。然後起身,進入了屏風後麵的裏間,一瞬間,清冷的宛若回到了冰魄峰。


  楚然表情不禁一怔,他為何會想到冰魄峰?想起峰上的人。既然想了,不如多想一點。楚然就想起了,那個冷冰冰的男人,他的師父,此時在做些生命?


  上清宗,冰魄峰。


  冰天雪地,大雪紛飛。


  今年的天氣格外的詭異,在楚然離開上清宗出海之後不久,臨海便從冰原刮來了一陣寒風,伴隨著大雪而落。這雪越下越大,不見減弱,風雪呼嘯覆蓋了整個臨海地區。

  一身單薄簡單的白衣的齊修寧坐在屋子前,手裏拿著一把刻刀,雕刻著一塊木頭。低著頭,精致的眉目冰冷,俊美的臉上麵無表情,隻是手裏的刻刀在不停的動著,眼神專注的雕刻手上的木頭。


  隱約的,可以看這個人見木頭被雕刻出來的輪廓,那是一個人。仔細看,這個人長的有點像遠在海域之上萬寶船內的齊修寧。


  齊修寧的雕工不錯,手中的木人雕刻的活靈活現,那眉目之間,滿是楚然的神韻。若非是用心關注,用心雕刻,雕不出這般神韻,簡直就像是活人一樣。


  忽的,他的刻刀劃傷了手指,瞬間有鮮血流出。


  齊修寧停下手中動作,皺起了眉,抬頭目光看著遠方東邊,那裏是萬寶船航行的軌跡。


  他手中的鮮血滴落在手上的木人上,一滴一滴滴在它的臉上。


  而此時,在萬寶船。


  玄字一號房,屏風後麵,楚然目光看了一眼那一汪靈泉。靈氣氤氳成白霧,仙境一般。一瞬間,楚然想起了今日文書對他說的話,“你有血光之災,遠離水。”


  楚然表情不禁怔了怔,今日對他說這句話的人,不僅是文書一人,還有癲道士和薑若禾。三人同時對他說,他有血光之災,難道他真的今天流年不利,命犯血光?楚然由不得就多想了,隻是……這三人,一個江湖騙子,一個癲子,傻子,說的話真的能信?他們不會是在驢他吧?


  半響……


  楚然目光定定的看了那許久那個靈泉,最終轉身,走向了旁邊的昆侖玉石床。那巨大的被劈成兩半的海獸屍體,此刻躺在甲板上,墨綠色的血液流淌了出來,四周的修士見狀紛紛後退散開,生怕沾染上這帶毒的血液。


  有修士就好奇說道:“為何楚道友無事?”


  大家可是分明看見的,楚然一路單手提著這海獸的屍體回來船上。眾人聞言,紛紛目光看向了他。楚然倒是表情淡定,語氣淡淡的說道:“因為我並沒有碰觸它的血液。”


  眾人聞言,轉頭看去,默然。


  那海獸的屍首滿是傷口,血跡斑駁,楚然這話的可信度……委實是有待商榷。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


  該如何處理這頭海獸的屍首呢?肯定是要搬走的,放在甲板上不管那像什麽樣,問題是怎麽搬走?這海獸血液裏的毒素要命,沒看見剛才陣亡了一批修士嗎?


  一下,眾人犯了愁。


  “出什麽事情了?”忽然一道沙啞的聲音傳來。


  楚然抬頭看見,見前麵,一身水藍色長袍的當歸走了過來。隻見他眉飛入鬢,鼻梁高挺,一雙眼睛深黑若寶石,一身風雅清逸,卻是兩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也是鮮豔的,雖然他極力想克製,但是他那滿臉的饜足慵懶,卻是掩飾不住。不禁讓人浮想聯翩,他剛才在做什麽。


  楚然看著他這幅模樣,微微皺了眉,太不像話,沒有體統了。


  其他修士,臉上的表情也不大好,實在是當歸這幅模樣讓人有不好的聯想。人群裏的癲道士和胖和尚,看著他這幅模樣,頓時是渾身打了個哆嗦,眼神就往一旁的楚然身上瞄,心下嘀咕,這是得手了?

  文書輕搖羽扇,語氣溫文爾雅的說道:“楚道友殺了一頭海獸,正愁沒人敢搬動它。”


  當歸的目光瞥了一眼橫屍在甲板上的海獸,皺了皺眉,說道:“將海葵葉、銀魚草搗爛,再混合磨成粉的深海紅珠,服下,便可解毒。”


  眾人聞言,表情遲疑,半響有人說道:“這能解毒?”


  當歸目光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能不能,一試便知。”


  鶴真道人叫來人,依照當歸所言下去準備解藥。


  當歸目光看了一眼前方的楚然,見他容顏昳麗表情冷淡,一雙眉目清冷,怎麽看都賞心悅目,令人歡喜。抬起腳步,就朝他走去。

  “楚道友。”當歸來到楚然身邊,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他,聲音沙啞說道。


  楚然聞言,眉頭皺了下,道:“道友,有何指教?”


  “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


  “既是不情之請,便不必再說。”楚然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說道。


  語罷,楚然就冷淡著一張臉,轉身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麽,今天楚然看見當歸,覺得特別不順眼。既看不順眼,你就不看。


  而在楚然的身後,當歸一雙眼睛深沉的盯著他,那雙黑色如墨的眼眸裏暈染開絲絲金色光暈。


  鶴真派去的人很快就回來了,經人測試,這解藥果然是管用的。於是,被放置在甲板上的海獸屍體就被抬了下去。


  雲嵐閣


  一身錦袍的紫衣侯靠在軟榻上聽著來人的稟告,沉思幾秒,說道:“那個當歸是什麽來曆?”


  “他拿的是海城雲家的令牌上船。”跪在地上的低頭說道。


  “雲家的人嗎?”紫衣侯低聲說道,“不,不是,你讓人再去查查他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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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然斬殺了海獸,得了一萬的靈珠和一次洗髓伐骨的靈液一次。樓宵表示了對他深深的嫉妒羨慕之情,楚然一臉淡然的表情,跟著前來領路的侍女,起身走了。


  一萬靈珠他倒是沒有放在眼裏,靈珠雖好,卻是外物。楚然對於這等修煉外物素來是沒什麽*,但是洗髓伐骨的靈液,他卻是十分感興趣。雖然對自己這破身體是沒什麽指望了,但是萬一呢……萬一他就撞大運的,體質改善了呢?

  楚然到底還是沒有死心,想方設法的改善自己的體質。


  侍女領著他來到一間屋子,推門而入,裏麵是光潔的玉石鋪就的地板,前麵就是一口水池,水池上一個巨大的龍頭噴泉,從龍口裏不斷流出溫熱的靈液。


  光是站在池邊,就感受到了池中傳來的精純藥力。楚然脫了衣服,露出修長的雙腿,白皙有些單薄瘦弱的身軀,抬腳,足尖輕碰了下池中的靈液,然後整隻腳沒入其中。


  楚然整個人泡在靈液池裏,閉著眼睛,藥力開始進入體內。一刻鍾後,渾身開始發燙,肌膚通紅。楚然的臉頰開始發紅,白皙的皮膚泛著紅暈,池中的靈液冒著白煙,他緊緊皺著眉,臉上的表情不大好。似隱忍,又似痛苦,整個人好似在受著莫大的折磨一般。


  池中的靈液逐漸升溫,直至沸騰。楚然周身的溫度節節攀升,皮膚通紅,好似煮熟的蝦。忽的,他整個人朝前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血。


  鮮血染紅了靈液池,漂浮在上麵,逐漸沉澱。


  雲嵐閣


  坐在席上的紫衣侯手裏拈著一顆黑色的棋子,聲音淡淡的問道:“他進去幾日了?”


  “已經三日了。”站在他身旁的灰袍人回答道。


  “已經三日了嗎……”紫衣侯說道。


  三日後……


  一直緊閉的房門終於打開,一身墨衣□□,頭發烏黑,嘴唇鮮豔的楚然出現在門口。他的膚色如玉瑩白,比之幾日前,臉色更加好看了。楚然抬腳朝前走,將房門輕輕合上。


  這靈液池果真有用,之前所受的傷給身體造成的隱患全都拔出了。楚然的修為也因此上了個台階,從築基初期進入築基中期。


  楚然離開之後,幾個侍女打開房門,進去收拾。看清了裏麵的場景之後,紛紛臉色大變。原本清澈的靈液池,此刻一片血紅,血染的紅,刺目而慘淡。


  “淩家的淩風在靈液池裏呆了一天,關家的關躍一天半,尹家的尹醉,則是兩天……這些都是九州天才榜上赫赫有名的少年天才,卻都不如一個區區的楚然。”紫衣侯說道,輕聲笑了一下,“京都楚家的次子,那個傳聞中被廢了的楚然,沒想到竟然是這般,這還真是瞞過了所有人的眼,有意思,有意思……”

  有人前來稟告,紫衣侯聽完手下人的回報,微微皺了眉,說道:“你說,靈液池裏的靈液被全部吸收了?”


  “這還真是……可怕,這般體質。”紫衣侯語氣感慨說道,“楚霸王的戰神體質,當真可怕。”


  說著,紫衣侯回想起來見過的那個少年蒼白病弱單薄瘦削的身體,忍不住嘴角抽了下,曾縱橫上古的戰神體質,就……就長這副德行?忍不住,紫衣侯就歎了口氣說道:“造孽啊!”好好的一個未來戰神,生生給折磨成這幅弱不禁風小白兔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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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然走在甲板上,一貫是冷淡的臉上此刻帶著淡淡的微笑,這使得他原本昳麗的容顏此刻如春風一般和煦。這讓經過他身旁,認識他的人,紛紛受到了驚嚇。


  文書看見他,大驚失色,道:“楚道友,發生了何事?”


  “你別想不開啊!”文書說道。


  楚然目光瞥了他一眼,懶得和他一般計較,他心情好。所以他臉上依然是帶著笑的回複他,“好事,今日我心情好,請你們吃飯。”


  “我請客。”楚然語氣十分豪邁的說道,他剛大賺了一筆,有的是底氣。


  文書見他這幅煤老板土豪模樣,也不禁是抽了抽嘴角,撫額,楚道友,你的清高冷傲少年天才形象呢!你崩人設了啊!


  一群人聚集在了大廳內,坐於一桌。


  眾人對楚然修為的進階紛紛表示了祝賀,忽的,樓宵說道,“楚兄弟,你脖子,怎麽了?”


  楚然聞言一怔,眾人也將目光放到了他脖子上,隻見他脖子上一個鮮紅的印子,像是被什麽咬了一樣。楚然的皮膚白皙,這讓這個印子越發明顯。


  坐在桌前的當歸,抬頭,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他的脖子,臉上的表情晦暗莫測。


  而就在這時候,忽的船身一陣劇烈的晃動。


  “發生了何事?”有人說道。


  這陣晃動足足持續了一刻鍾,才停止下來。


  眾人紛紛起身,然後出了大廳,來到甲板上。


  卻是無數的海鳥,在襲擊萬寶船。


  “這是閃電鳥,因為速度快如閃電,口吐風刃,故而名為閃電鳥。”不知何時,鶴真道人出現,說道:“閃電鳥,是一種潛水海鳥,無緣無故的怎會襲擊我們?”


  “不是無緣無故。”當歸沉聲開口道,“閃電鳥和海獸共生,如今前來,隻怕是要為昨日的那頭海獸尋仇。”


  楚然聞言,目光看著上空黑壓壓的一群閃電鳥,將他們整個都給包圍住了,數量成千上萬不止。心道,這海上的生物果真是有意思,殺了一個,就一個接著一個前來複仇。


  當歸繼續說道:“閃電鳥,速度快如閃電,相當於人類的築基修為,別說是殺,就是要捕捉它們都難。這素來是讓海獸都頭疼的妖獸。”


  說罷,唇角勾起了微微的弧度。


  楚然看著他的臉色,總覺得他這話有深意,好像在嘲諷似的。


  閃電鳥的數量還在增加,黑壓壓密密麻麻的一片,將整個天空都覆蓋了。它們將船身整個圍住,用翅膀拍打萬寶船的防禦,口中吐出風刃,無數的風刃齊齊射來,頓時是讓人頭皮發麻,心驚膽跳。讓人有種下一秒,防禦就要被打破的錯覺。


  楚然忍不住說道:“螻蟻成群,尚能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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