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線頭
“西瓜山河豚跑了,帶著他那個弟子。”
“哦,不用管他們,西瓜山河豚……不算是威脅,走了也好。王宮那邊調查的怎麽樣?”
“無法滲透。”
“時間拖得太久了。”
波風水門對著卡卡西招招手,然後吩咐了幾句。
“我們要直接進去?”油女誌微看向波風水門,接著他的目光突然轉向一個方向。
“怎麽了?嗯?”
三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然後向著同一個方向衝過去。
——
“又有戰鬥?”
鳩山行檢查砂忍的屍體,卻沒有任何發現,這兩個人好像就是突然猝死的,沒有任何預兆一般,屋子裏麵的擺設比較雜亂而富有一定的規律,還沒有絲毫中毒的反應。然後鳩山行感知到一點波動。
他轉到窗戶的邊上,然後極目遠眺,有一道身影在遠處的高樓上麵,應該是被追殺,不過後麵追殺的人有些奇怪。
“傀儡?”
那幾個跳來跳去的東西,應該是傀儡吧?類人型,布滿武器,是專職戰鬥的那一類,不過好像戰鬥力有待提升。
“這裏有記錄!”
照美冥的聲音傳來,鳩山行的注意力幾乎是瞬間就轉移了過來,他看到照美冥正拿著一個本子翻看著,見到鳩山行過來之後,照美冥直接將本子遞了過來。
“這是……”鳩山行將本子扔到一邊,然後再檢查了一下兩具屍體,接著臉色有些古怪地抽出長刀,然後給兩個砂忍做了一個脖頸分離手術。
看著照美冥奇怪的眼神,鳩山行搖搖頭,並沒有解釋什麽,他仔細地將周圍的蟲子清理了一下,這種畢竟精細的活計有點費神,所以兩個人休息了片刻之後才走出了房間。
街上的人非常少,少到兩個人隻看到一個醉鬼一邊哭一邊笑著踉蹌紮進一間房子裏麵。鳩山行若有所思地放開感知,接著拉住照美冥,不遠處有個人在等著他,拿了人家的好處,總不能避而不見吧?
“你們來了?”杉本誌的神情有些憔悴,他這一次是將武器拿在手裏的,而在他的不遠處,還有一個人來回踱著步子,很是緊張。
“你在等我們?”鳩山行揚了揚眉,他注意到杉本誌身上的氣息有些亂“算了,你確定是要去皇宮裏麵?”
“對!沒錯!”杉本誌的語氣很重,他感覺自己的狀態有些不對,所以深呼吸了兩次,接著平複了一下心情“幫我殺了薩拉。”
“幹掉你們的女王?”鳩山行這就有些驚訝了,他不明白杉本誌為什麽會想要這樣“你確定?薩拉應該……”
“我生活在這座城市裏麵!”杉本誌打斷了鳩山行的話,他急促地說道“殺了薩拉,我知道這要求可能過分了一點。”
“不。”鳩山行擺擺手“你們的女王應該和這件事沒有什麽關係吧?”
話剛說完,鳩山行的注意力被遠處的爆炸聲吸引了一瞬間,確定了方位之後他再次看向杉本誌,然後他發現,杉本誌的表情有點奇怪。他茫然地看著鳩山行,然後歪歪腦袋,接著轉身向著自己的同伴走去,而他那個同伴則是拍了拍杉本誌的肩膀,然後像是見鬼一樣跳開,接著瘋了一般地跑開。
“他們怎麽了?”照美冥抱著瓶子喝了一口水,然後有些奇怪地問鳩山行“瘋了?”
“可能吧。”鳩山行默然無語,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快速衝到了砂忍的小屋,裏麵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鳩山行注意到房子的角落很幹淨,什麽都沒有,然後稍稍思考了片刻,轉身離開。
“去王宮吧。”
鳩山行將瓶子放在窗台上。遠處塵煙慢慢消散,爆炸的聲音也隨之不見。
耳邊是悉悉索索的聲響——衣服摩擦,小獸亂竄——這聲音並不悅耳,膽小一點的過來可能會有點心慌慌的感覺,然後他們就會忍不住四處打量,接著發現那一雙雙冰冷的眼神,看你就像看死人的眼神。
兩人的手上都沒有拿著武器,腳步也不快,似乎是為了給對方準備的時間,接著鳩山行馬上就發現四周的動作變小,然後近乎於無,屋子裏麵的那些……生物,他們慢慢地退去,然後通過可能存在的暗門,後門,不知道去了哪裏。
“前麵好像有點熱鬧的樣子。”
那不是熱鬧,當然,鳩山行是有些失望的,他原本以為能看到那些熙熙攘攘的傀儡大隊,結果看到的是整編的傀儡大隊。這些傀儡邁著整齊的步伐向前移動著,就像是,閱兵?
高台上麵有人靜靜地站在那裏,那是薩拉的位置,不過此時的薩拉似乎忘記了打扮,就穿著一身常服出現在上麵,她的眼睛漠然地看著下麵的軍隊,沒錯,就是軍隊,接著向著左邊挪動了一步,然後看向剛剛在她身後站定的攝政大臣。
“安祿山,這就是你給我看的軍隊?”
安祿山微微彎腰,然後掃了下麵一眼“女王陛下不覺得這一幕很壯觀嗎?”
“壯觀?”薩拉眼眸低垂著“我把人民交給你,結果你就弄出這麽一些不倫不類的玩意兒來,然後你告訴我壯觀?”
“傀儡才是永恒。”安祿山微微欠身,然後上前一步“他們不會畏懼,一群不會退縮的士兵才能夠讓敵人膽寒。”
“所以呢?”薩拉挑眉“它們有什麽用?”
“樓蘭應該擴張一點,這樣才有更多的資源,然後您的子民才會有更好的生活。”
“可他們現在做的事情就像是奴隸!”
“所有人都是奴隸!”安祿山平靜地回話“包括我。”
“你這話先把你自己說服再說吧。”薩拉直接轉身離開,然後她看到守門的傀儡動作了一下,接著擋住了薩拉的腳步。
安祿山慢慢地起身,然後看著薩拉“也包括陛下你。”
“這時候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害怕?”
“不應該嗎?”
“白癡!”薩拉鄙視的眼神讓安祿山心中冒火,不過在他詫異的眼神中,薩拉腳下的地麵直接裂開一個洞,視線交匯,薩拉麵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嘲諷,她的嘴唇無聲地說了一句話,然後一道身影閃過,薩拉整個人消失不見了。。
“她一直在演戲?”安祿山有些驚訝“為什麽?”
為什麽這個時候暴露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