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 章

  格根哈斯忙和傅辛夷打招呼,行了一個規矩的禮:“我是格根哈斯。”


  傅辛夷自然笑著和格根哈斯回禮:“傅辛夷。曉曉的好友。沒想到曉曉會突然回來。她都沒有和家裏人透露。”


  格根哈斯見過很多人,可哪裏見過傅辛夷這樣溫溫和和說話的,禁不住往桂曉曉那兒挪動了一下,有點慌張。他總覺得傅辛夷的話裏有責怪他的意思。


  桂曉曉回來了都沒告訴家裏人,結果竟然和他這個男子在外麵混。


  心虛。


  桂曉曉拽著格根哈斯往一邊去:“啊對,先把這個胭脂買了。都吃了讓人家怎麽賣啊?真是的。”


  桂曉曉買下了這盒綠胭脂,很是無奈和傅辛夷說著:“你看這個人,是不是整天看著傻乎乎的。連胭脂都能往嘴裏塞。”


  傅辛夷笑笑,沒有評價。


  “既然都碰上了,不如去尋個地方聊一聊,吃點東西?”桂曉曉詢問傅辛夷,“晚上的話,辛夷出得來麽?”


  傅辛夷想想封淩的反應,覺得有點難。


  她邀請桂曉曉:“不如你們兩去我家裏吃點喝點?再聊聊京城和蒙古的事情。我們都好些年沒見了。晚上要是不介意,曉曉可與我一道住,格根哈斯可以住客房。”


  桂曉曉點頭。


  格根哈斯見桂曉曉都決定了,自然也點了頭。


  傅辛夷帶著兩人一道上了馬車,拉著桂曉曉聊京城的事,也聽桂曉曉說蒙古的事。


  書信能告知對方的事情太少了。那麽多年,足夠兩人寫出幾本書來,哪是一兩封信可以說清楚的。傅辛夷要和桂曉曉說京城裏新出的花草,又說百姓良田耕種,再說說封淩現在多風光。


  封淩和傅辛夷成親的事情,桂曉曉當然是知道的。


  桂曉曉遠在蒙古聽說過好幾個版本,每一個版本都特別刺激。


  她好奇問了兩句詳情,再被傳出來的亂七八糟版本逗得咯咯笑,告訴傅辛夷那些傳聞有多離譜。


  聊著聊著,桂曉曉也和傅辛夷說蒙古有多好玩。到了晚上上山,抬頭是一望無際的星空,低頭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零星上也有帳篷的亮光。


  風吹過時,感覺自己會跟著風飄走,在這漫無邊際的地方,感受一切自然風光。


  傅辛夷聽得動心,但也知道自己沒什麽機會到那麽遠的地方去,所以一直是含笑點著頭的,偶爾還會羨慕驚歎一下:“真好。”


  桂曉曉也覺得真好。


  她喜歡京城,也喜歡那片大草原。喜歡規整的道路,也喜歡完全沒有規劃的草原路。


  兩人一直說到傅辛夷宅子那兒,而格根哈斯一句話都沒吭聲。


  傅辛夷帶著桂曉曉往府內走,在見著府內燈亮堂著,知道封淩已是回來了。她笑著和桂曉曉說著:“封淩這人和以前沒多大差,還是喜歡笑笑說點戲謔調侃自己的話。胡子也蓄不起來,幹脆一直剃幹淨,看著還和少年似的。”


  桂曉曉擠眉弄眼:“我看是在你心裏永遠少年。”


  格根哈斯忙和傅辛夷打招呼,行了一個規矩的禮:“我是格根哈斯。”


  傅辛夷自然笑著和格根哈斯回禮:“傅辛夷。曉曉的好友。沒想到曉曉會突然回來。她都沒有和家裏人透露。”


  格根哈斯見過很多人,可哪裏見過傅辛夷這樣溫溫和和說話的,禁不住往桂曉曉那兒挪動了一下,有點慌張。他總覺得傅辛夷的話裏有責怪他的意思。


  桂曉曉回來了都沒告訴家裏人,結果竟然和他這個男子在外麵混。


  心虛。


  桂曉曉拽著格根哈斯往一邊去:“啊對,先把這個胭脂買了。都吃了讓人家怎麽賣啊?真是的。”

  桂曉曉買下了這盒綠胭脂,很是無奈和傅辛夷說著:“你看這個人,是不是整天看著傻乎乎的。連胭脂都能往嘴裏塞。”


  傅辛夷笑笑,沒有評價。


  “既然都碰上了,不如去尋個地方聊一聊,吃點東西?”桂曉曉詢問傅辛夷,“晚上的話,辛夷出得來麽?”


  傅辛夷想想封淩的反應,覺得有點難。


  她邀請桂曉曉:“不如你們兩去我家裏吃點喝點?再聊聊京城和蒙古的事情。我們都好些年沒見了。晚上要是不介意,曉曉可與我一道住,格根哈斯可以住客房。”


  桂曉曉點頭。


  格根哈斯見桂曉曉都決定了,自然也點了頭。


  傅辛夷帶著兩人一道上了馬車,拉著桂曉曉聊京城的事,也聽桂曉曉說蒙古的事。


  書信能告知對方的事情太少了。那麽多年,足夠兩人寫出幾本書來,哪是一兩封信可以說清楚的。傅辛夷要和桂曉曉說京城裏新出的花草,又說百姓良田耕種,再說說封淩現在多風光。


  封淩和傅辛夷成親的事情,桂曉曉當然是知道的。


  桂曉曉遠在蒙古聽說過好幾個版本,每一個版本都特別刺激。


  她好奇問了兩句詳情,再被傳出來的亂七八糟版本逗得咯咯笑,告訴傅辛夷那些傳聞有多離譜。


  聊著聊著,桂曉曉也和傅辛夷說蒙古有多好玩。到了晚上上山,抬頭是一望無際的星空,低頭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零星上也有帳篷的亮光。


  風吹過時,感覺自己會跟著風飄走,在這漫無邊際的地方,感受一切自然風光。


  傅辛夷聽得動心,但也知道自己沒什麽機會到那麽遠的地方去,所以一直是含笑點著頭的,偶爾還會羨慕驚歎一下:“真好。”


  桂曉曉也覺得真好。


  她喜歡京城,也喜歡那片大草原。喜歡規整的道路,也喜歡完全沒有規劃的草原路。


  兩人一直說到傅辛夷宅子那兒,而格根哈斯一句話都沒吭聲。


  傅辛夷帶著桂曉曉往府內走,在見著府內燈亮堂著,知道封淩已是回來了。她笑著和桂曉曉說著:“封淩這人和以前沒多大差,還是喜歡笑笑說點戲謔調侃自己的話。胡子也蓄不起來,幹脆一直剃幹淨,看著還和少年似的。”


  桂曉曉擠眉弄眼:“我看是在你心裏永遠少年。”


  傅辛夷輕戳了桂曉曉的腰:“胡說。”


  桂曉曉敏捷逃開,一臉嘻笑:“我才不會胡說,是你說不過我。”


  兩人一番打鬧,直打鬧到正廳。


  封淩走出來時,就見到比當年在京城裏更加豪放的桂曉曉,還有比記憶裏更加生澀一些的格根哈斯。他扯出一個客套的笑容,招呼起桂曉曉和格根哈斯:“沒想到辛夷帶了人回來。我讓廚房多做點吃食。”


  良珠已聰明地去吩咐廚房。


  格根哈斯見到了封淩,更加拘束。


  京城兒郎在蒙古可相當吃香,因為文氣還愛說點風花雪月,比他們這群糙漢子吸引人多了。


  不像他,既沒有讀書人的風範,又沒有馬上漢子的機敏,整天被桂曉曉說是個傻憨憨。


  他嘴上一直說著要娶桂曉曉,卻總是被桂曉曉搪塞。他說那讓桂曉曉娶他,結果桂曉曉還是搪塞。一來二去就搪塞到了上京。


  一上京,原先見著的人都還成,結果現在見到了一個封淩。封淩抬手投足的優雅魅力,那可是京城學子的巔峰。


  格根哈斯見著了巔峰,有點覺得……桂曉曉或許是看不上他。

  封淩見著格根哈斯不言不笑的樣子,覺得不愧是草原後來的王,該有的氣勢還是十足有的。他朝著人點了頭,友善問了一聲:“格根哈斯喜歡吃什麽?我這兒沒有大塊的肉,可能招待不周。不如喝兩杯酒?京城的酒沒有那麽烈,但也有些許意思。”


  格根哈斯慢慢點了頭。


  唉,人家吃肉都是吃小口肉的,真是秀氣的京城人。


  格根哈斯更惆悵了。


  封淩親自去拿了酒來,給桌上放了四個酒杯。女子的酒溫和一些,是果酒,男子的酒稍微烈一些,是糧酒。女子的杯子是小巧的酒盞,幾口一杯。男子的杯……可以說是碗了。


  他給格根哈斯倒了一碗,也給自己倒了一碗,提早提了一聲:“草原上人人都擅飲酒,現在可別喝太多了。不然我這酒量可扛不住。”


  格根哈斯應了一聲。


  桂曉曉在邊上察覺到格根哈斯話突然變少,疑惑看了眼格根哈斯。


  但有傅辛夷和封淩在,她也不好意思當麵說人話少奇怪,隻能自己上心,更多關注著點格根哈斯。


  傅辛夷和桂曉曉在這頭繼續說著往事八卦,封淩就在那兒和格根哈斯閑聊著五湖四海的話題。


  封淩是個閱書很雜的人,又為了學各種語言,所以了解過很多地方的風俗習慣。他說各種事情,幾乎是信手拈來,全然不需要刻意想話題。


  風趣幽默刻在他的骨子裏,讓他注定擅長討人歡喜。


  然而他越是討人歡喜,格根哈斯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比不了,完全比不了。


  唯一能戰勝的地方,可能就隻剩下比武打架。但和人家文官比武,說出去怕是被自己族人都能嘲笑個半死。


  傅辛夷溫和桂曉曉聊著聊著,就聊起了桂曉曉回來的事。


  她還記得封淩上回跟她說過,桂曉曉回來基本上就兩個可能,一個是開戰,另一個是桂府出事。現在來看好像兩個都不算。


  “曉曉,你怎麽會突然就回來了?”傅辛夷好奇問了一聲,“是蒙古那兒出了什麽事麽?”


  桂曉曉拿起酒杯,掩飾自己的情緒,一口喝下了一整杯:“蒙古確實最近有點亂,格根哈斯說如果不出意外,過些年是會打起來的。”


  封淩聽到這裏,略有點詫異:“已經亂成這樣了?”


  仔細一想,時間上好像是差不多,再過幾年就會內戰了。這事京城不好插手,也插不了什麽手。


  桂曉曉應了一聲:“是吧。然後家裏就催我回來。催了好幾回。”


  封淩意識到,上輩子應該桂府不希望桂曉曉回來受桂府牽連,這輩子相反,桂府還算安穩,自然希望桂曉曉早些回到京城。


  桂曉曉瞥了眼那邊悶頭喝酒的格根哈斯,放低聲音:“順便打算回來和父親說一下我的婚事。”


  話一落,在場三人都看向了她。


  桂曉曉倉促給自己倒酒,略有點緊張:“你們都看我幹什麽?我都二十來歲的人了,還不能提婚事了?”


  格根哈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沒說,反而選擇拿起碗一口幹了。


  於是幾個人視線又聚焦到了格根哈斯身上。


  格根哈斯喝完一碗酒,抹了嘴,終是委屈:“你不肯嫁給我麽?”


  另外三人:“……”


  封淩和傅辛夷同時意識到,桂曉曉真的沒有騙他們。信上說格根哈斯人有點傻,那是真的有點傻。剛才那話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和這個人成婚啊!

  傅辛夷同情看了眼暴怒起身打算揍格根哈斯的桂曉曉,默默拿起自己酒杯: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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