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7 章

  傅辛夷看著封樂笑,跟著笑:“好厲害。”


  封樂張開小手:“娘抱抱。”


  傅辛夷將封樂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那要跟著娘親做點小東西麽?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漂亮的花。以後封樂有喜歡的人,就可以送她很多漂亮花做出來的東西。”


  封樂拒絕:“不,我希望小姑娘送我花。”


  他很認真:“我比她們長得好看。”


  傅辛夷:“……”


  無話可說,這還真是的。


  傅辛夷將一朵幹花別在封樂腦袋上:“那這朵小花就送給小樂樂,以後要是碰上更好看的,就換掉。”


  封樂伸手摸腦袋:“哎呀,要洗頭的。”


  傅辛夷笑出聲:“洗頭就拿掉。”


  封樂勉為其難放下手:“哦。”


  傅辛夷帶著封樂做了一會兒手工,又將新設計的畫填上了顏色,準備讓人回頭給幾家花鋪送過去。每家花鋪都有自己的特色,傅辛夷會每隔一段時間上一些固定的設計,讓眾人知道這些花鋪都屬於同一家。


  封樂很喜歡上色這個環節,伸手就想要用手直接碰顏料。


  傅辛夷將他攔住:“有毒的。”


  封樂隻好用筆沾顏料:“娘,為什麽要用有毒的顏料畫圖啊?”


  傅辛夷回答:“因為顏色漂亮。”


  封樂應聲,換了個話題:“娘,為什麽良珠說爹上花樓?花樓是娘做的麽?有很多花麽?”


  傅辛夷沒想到封樂還偷聽到了話。


  她輕描淡寫說著:“花樓不是娘做的。那兒確實是有很多花,就是采花多的人容易翻車,被人直接折了根。”


  傅辛夷和封淩處久了,說話時不時就也喜歡話裏有話。這等帶有雙關含義的話,封樂還聽不懂,還樂嗬樂嗬點頭表示采花確實不好。


  他當年采院子裏的花,被他娘打了兩下臀。


  屁屁好痛。


  母子感情培養完,封樂對書房沒了興趣,下地往書房外麵跑:“我去看看家裏管事養的小貓貓和小狗狗!”


  家裏貓狗雙全。


  傅辛夷應了聲,隨封樂去了。


  她擱下筆,等著封淩回來,給自己一個正兒八經的解釋。


  此刻的封淩在官場上如同一條遊魚。他在諸多玩心眼的人裏頭,一樣玩著心眼,就看誰比誰更加會裝。什麽皇帝身體不適這種話,他都不會正麵去接。


  當年他被記的那麽多條罪,他怎麽也得挑選幾條避開。萬一回頭十二又拿這些來對付他,他也好歹要找個理由脫身才行。


  封淩麵對各種試探,臨危不懼,客套微笑,裝傻到極致。他也不猜誰會上,也不猜誰不會上,站隊是更加不站隊。


  甚至他還多了點花邊消息,說和花樓的誰誰有那麽點親昵關係。


  封淩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消息,考慮著自己回去要不要和傅辛夷解釋一下。問題是解釋的話,要是傅辛夷不知道,就會顯得有些刻意。要是傅辛夷知道了,他要說的解釋就有點像在狡辯。


  男人真難啊。


  封淩輕歎口氣。


  有的消息還沒到可以和傅辛夷講的時候。他講得細致了會惹這溫和的女子擔心,講不細致,他總覺得自己脖子涼涼的。


  傅辛夷看著封樂笑,跟著笑:“好厲害。”


  封樂張開小手:“娘抱抱。”


  傅辛夷將封樂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那要跟著娘親做點小東西麽?現在的小姑娘都喜歡漂亮的花。以後封樂有喜歡的人,就可以送她很多漂亮花做出來的東西。”


  封樂拒絕:“不,我希望小姑娘送我花。”


  他很認真:“我比她們長得好看。”


  傅辛夷:“……”

  無話可說,這還真是的。


  傅辛夷將一朵幹花別在封樂腦袋上:“那這朵小花就送給小樂樂,以後要是碰上更好看的,就換掉。”


  封樂伸手摸腦袋:“哎呀,要洗頭的。”


  傅辛夷笑出聲:“洗頭就拿掉。”


  封樂勉為其難放下手:“哦。”


  傅辛夷帶著封樂做了一會兒手工,又將新設計的畫填上了顏色,準備讓人回頭給幾家花鋪送過去。每家花鋪都有自己的特色,傅辛夷會每隔一段時間上一些固定的設計,讓眾人知道這些花鋪都屬於同一家。


  封樂很喜歡上色這個環節,伸手就想要用手直接碰顏料。


  傅辛夷將他攔住:“有毒的。”


  封樂隻好用筆沾顏料:“娘,為什麽要用有毒的顏料畫圖啊?”


  傅辛夷回答:“因為顏色漂亮。”


  封樂應聲,換了個話題:“娘,為什麽良珠說爹上花樓?花樓是娘做的麽?有很多花麽?”


  傅辛夷沒想到封樂還偷聽到了話。


  她輕描淡寫說著:“花樓不是娘做的。那兒確實是有很多花,就是采花多的人容易翻車,被人直接折了根。”


  傅辛夷和封淩處久了,說話時不時就也喜歡話裏有話。這等帶有雙關含義的話,封樂還聽不懂,還樂嗬樂嗬點頭表示采花確實不好。


  他當年采院子裏的花,被他娘打了兩下臀。


  屁屁好痛。


  母子感情培養完,封樂對書房沒了興趣,下地往書房外麵跑:“我去看看家裏管事養的小貓貓和小狗狗!”


  家裏貓狗雙全。


  傅辛夷應了聲,隨封樂去了。


  她擱下筆,等著封淩回來,給自己一個正兒八經的解釋。


  此刻的封淩在官場上如同一條遊魚。他在諸多玩心眼的人裏頭,一樣玩著心眼,就看誰比誰更加會裝。什麽皇帝身體不適這種話,他都不會正麵去接。


  當年他被記的那麽多條罪,他怎麽也得挑選幾條避開。萬一回頭十二又拿這些來對付他,他也好歹要找個理由脫身才行。


  封淩麵對各種試探,臨危不懼,客套微笑,裝傻到極致。他也不猜誰會上,也不猜誰不會上,站隊是更加不站隊。


  甚至他還多了點花邊消息,說和花樓的誰誰有那麽點親昵關係。


  封淩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個消息,考慮著自己回去要不要和傅辛夷解釋一下。問題是解釋的話,要是傅辛夷不知道,就會顯得有些刻意。要是傅辛夷知道了,他要說的解釋就有點像在狡辯。


  男人真難啊。


  封淩輕歎口氣。


  有的消息還沒到可以和傅辛夷講的時候。他講得細致了會惹這溫和的女子擔心,講不細致,他總覺得自己脖子涼涼的。


  那左江菡是瑞王找人特訓過,刻意從江南運到京城,留在京城花樓裏的人。這種私密還要好好利用上的,總不太方便講。


  封淩又應付完一個特意跑過來套話的官員,和同僚笑著結伴出門。


  他現在是丞相了,總還是得有點門麵,就任由傅辛夷專門請來的馬車送他回府。


  馬車上,封淩還未察覺到家中危險,正琢磨著晚上吃什麽好。


  今年流行起了吃螃蟹,用酒蒸熟了吃,味道極為鮮嫩。


  要是家裏備了飯,那就晚上當夜宵吃。


  封淩想法很好,但人還沒踏進府門,就見門口守著的管事朝著他拱手:“老爺,夫人在書房裏等著你。”


  這語氣,這姿態,畢恭畢敬,客套有餘親昵不足,顯然說明傅辛夷現在狀態有點不對。而管事站在傅辛夷那頭,看著是打算瞧自家小姐怎麽處理事情。


  封淩斟酌了一下,覺得傅辛夷是知道了什麽事情,肯定和他有關。就這個事情到底是不是花樓事件的,不一定。

  丞相大人整了整衣服,邁開步子往裏走:“今天晚上飯菜可做好了?”


  管事跟在身後:“是,做好了,還做了不少。”


  封淩:“……”


  感覺有點可怕。


  封淩經過院子,見有丫頭陪著自己兒子在院子裏玩泥巴,開口說了一聲:“樂樂,等下飯前記得洗手。”


  封樂頭也沒抬,但還記得軟乎乎回應:“知道了。”


  封淩往前再走了一段,就聽著自家兒子忽然叫自己:“爹爹!”


  他轉身看向封樂,疑惑問了一聲:“怎麽了?”


  封樂想起了剛才自己和娘的對話,義正言辭告訴自家爹:“娘說要折掉你的根。”


  封淩:“……”


  封淩失笑,告誡封樂:“你娘有的話不要隨便學。”


  封樂困惑不理解。


  封淩敷衍:“你玩你的泥巴。我去見你娘。”


  封樂點了頭。


  封淩在“被折根”的威脅下,默默移動到書房門口,敲響了房門。


  還在院子裏的封樂歪頭問身邊的丫頭:“折根不是打斷爹的腿麽?”


  丫頭能說什麽?丫頭什麽都不敢說:“小少爺,您還是玩泥巴吧。”


  封樂想了想,覺得他娘不至於打斷自家爹的腿,乖乖低頭繼續玩泥巴。哎呀,今天種下去的種子,什麽時候能發芽呢?

  書房裏,傅辛夷喊了一聲:“進來。”


  封淩推開門,小心翼翼探腦袋觀察了一下傅辛夷,確定傅辛夷臉上神情還算是正常,這才踏進門。


  唉,駱康家有悍婦,他封淩家裏女子雖沒有到悍的境界,但一旦凶起來,他也挺怕的。明知道不會受到任何懲罰,也不知道為什麽害怕。


  封淩在朝堂上很囂張,現在卻相當內斂:“夫人,今天是什麽日子?我聽管事說今天廚房做了不少吃的。”


  傅辛夷從自己麵前的書裏抬了頭,朝著封淩笑了下。


  不是那種溫和的笑容,而是跟著封淩學的那種虛偽客套笑容。


  封淩覺得自己從傅辛夷的笑容裏理解了一點東西,再加上剛自己兒子樸實又現實的提前警告,表示:“我可以解釋。”


  唉,他就知道,一開口聽起來就像是掩飾。


  傅辛夷倒是很有耐心,拿起手邊的茶壺,給封淩專門倒了一杯茶,將茶杯往封淩的方向推了推:“拿了椅子坐下來我們慢慢講。”


  封淩端了椅子過來坐下,拿起茶杯喝了口,輕歎了一口氣:“這事得從半個月前說起。”


  傅辛夷:“……”


  這個時間似乎有那麽一點久。她在外算消息靈通的,竟然是到今天才聽到這個消息?怕不是京城內外都傳遍了!

  封淩好在還是惜命的:“其實也可以算更早的時候,我和你爹書信往來了幾回。”


  傅辛夷微頓。


  需要書信往來的爹,那就不是傅府的傅文柏,而是遠在西邊的瑞王蘇元駒。再聯想一下近來老皇帝身體欠佳,幾乎禦醫一直陪在身邊,傅辛夷基本上明白了。


  花樓那個姑娘應該身份敏感,背地裏還有自己的任務在。


  封淩去見人是完全合理的。


  明白歸明白,醋還是要吃的。


  酸溜溜的傅辛夷表示:“外頭都傳遍了,說人家是你的紅顏知己。今天有一個,明天指不定又來一個。京城的姑娘見誰都能傳點話出來,指不定轉頭就借你的名頭要好處了。”


  她幽幽歎氣:“千百年後,野史裏怕是豔史一堆。”


  封淩:“……”


  這倒也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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