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4節
牛書記歎了口氣,起來因為那個紅河縣的縣長賈仁貴,狗日的,這個人素質特別差,私心比較重,他是堅決不同意跟臨近的縣合作做這件事,什麽合夥開發那就顯示不出自己的地位,似乎跟在別人的後麵玩,所以這件事就一直停留在會議室的會議記錄上,根本就沒有正式實施。
秦書凱之前倒也聽過,前任的紅河縣縣長賈仁貴和牛書記當時搭班子嚴重不團結,兩人直接的矛盾已經公開化,導致市裏很多領導都知道兩人在紅河縣裏明爭暗鬥達到白日化的程度,後來牛書記被調整到洪湖縣後,賈仁貴對牛大根更是不尿。
牛書記,值得祝賀的是這個賈仁貴現在也做了別的縣的書記,按照官場的規矩,我是不好對此人做過多評價的,但是這個人真的很是狹隘,考慮問題的角度很有問題,以後你會慢慢了解的,現在賈仁貴走了,秦縣長既然來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那麽共同開發的想法就可以順利實施。
秦書凱心理想,我剛來,誰知道你是不是弄什麽套給我,於是,這個事情恐怕先要張書記做決定才好實施啊,畢竟他是縣裏的一把手,很多情況我新來的不了解。
牛書記趕緊,這點規矩,我難道還不清楚嗎?我現在跟你探討的這是思路,你要是同意,那麽兩個縣就可以簽訂協議,至於張書記那邊,這個人不會過多的反對,我會主動去協調的。
秦書凱,如果對兩個縣的發展都有好處的事情,我自然會會認真考慮的,你看這樣好不好,我今才頭一上任,對這邊的情況並不是很熟悉,這件事還是等我了解具體情況後,咱們再討論可行性,你看行嗎?
牛書記對秦書凱的想法表示理解,相當寬容的態度,行,反正咱們之間隨時聯係都是可以的,你要是有空晚上也可以到我這裏來,咱們好好的喝兩杯,工作上的事情歸工作,業餘時間,咱們還是得敘敘咱們老朋友之間的交情,你好不好?
秦書凱笑道,牛書記抬舉,我還能有什麽不樂意的呢。
牛書記聽了這話,陪著秦書凱笑起來,起來,兩人原本在市裏的時候,盡管相識,卻並沒有多深的交情,現在到了縣裏,這份交情一下子倒是顯出幾分深厚來,畢竟兩人都是從市裏下來的幹部,心裏總有種不出的惺惺相惜之情倒是真的。
兩人談了會正事,牛大根話鋒一轉,似乎有些為難的口氣,秦縣長,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秦書凱停聞這話,眉頭不由一皺,他心知牛大根必定是有什麽難言之隱,話才會突然有些畏縮起來,恐怕他底下要跟自己的,不會是什麽好事,若是好事的話,又怎麽會這麽難以啟齒呢?
秦書凱,既然牛書記已經提及了,不管什麽事情,但無妨。
牛大根勉強點頭,其實,起來,倒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可是,我又擔心,要是不出來,一旦以後事情出來,秦縣長又會埋怨我沒有及早提醒,思來想去,這件事還是應該提前跟秦縣長打聲招呼。
秦書凱不出聲,靜靜的等著牛大根的下文。
隻聽牛大根開口道,自己得到消息,秦書凱的老朋友李,因為做了領導的緣故,不管是在作風方麵,還是在勤政廉政方麵都不少反映,尤其是這陣子,各種舉報信件像雪花一樣從各處飛來,因為顧忌著李是秦書凱的老朋友,所以一直沒好意思向市紀委反映。
但是,有些事情是瞞不了多長時間的,要是紀委一直沒什麽動靜的話,隻怕那些舉報信必定會繼續往省紀委飛,不定舉報到中央紀委也是有可能的,如果是這樣,那麽就被動了。
因此,牛大根不無擔憂的口氣,秦縣長,你這個老朋友要是再不注意各方麵約束一下自己的話,隻怕他現在的位置可就有些懸乎了,能夠平安無事那就是不錯了。
秦書凱聽了牛大根的話,不由暗暗搖頭,這個李,上次還找到自己的辦公室,死纏硬磨的讓自己幫他,弄一個縣委副書記的位置,現在看來,這子連自己目前的位置不定都坐不穩當了,他自己卻還美滋滋的,以為自己應該去競爭更重要的位置呢。
秦書凱問牛大根,那些舉報性反映李有問題的舉報信都是確有事實依據嗎?
牛書記從包裏拿出一個大信封對秦書凱,這是舉報的材料,秦縣長可以看看。
秦書凱伸手接過大信封打開一看,很是吃驚,雖然,現在當領導的,多少都會有些問題,但是如此的不顧及影響的人,還是少之又少,李被舉報的一些事情,不僅事實俱在,舉報人竟然連證據都列入其中了,若是真的有紀委的人去查的話,依照秦書凱在紀委的工作經驗,舉報信上反映的事情,十個至少有九個是能查到鐵證的。
秦書凱感激的口氣對牛大根,真是謝謝牛書記關心了,李跟自己的確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自己所能做的也就隻能在合適的時候提醒一二,他如果一味的一意孤行,隻怕誰也拉不住他。
牛大根聽秦書凱話裏的意思,有些猜透了秦書凱對李這件事的複雜心理,隻怕秦書凱跟李是老朋友的確不假,但是現在的秦書凱跟李之間的交情怎樣,那就很難了,畢竟大家已經不在一個平台上混,共同語言也少了,不定即便是多年的交情自然也淡了。
看得出來,牛書記今是故意想要賣給秦書凱一個人情,因此,盡管秦書凱拿到舉報信後,隻是淡淡的對他表示了感謝,他卻還是很熱心的,你這個老朋友能當上組織部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為了作風和違紀方麵的錯誤把自己的耽誤了,背上了什麽處分,以後的日子隻怕就難挨了。
秦書凱苦笑著點點頭,卻沒有順著牛大根的話多加評論,對於李這個朋友,他亦無話可,若是心裏真有什麽要的,他隻想對李一句話,真是後悔今生結交了他這麽一個不知好歹,不分輕重,恩怨不明,見識淺薄的朋友。
就在秦書凱和牛大根在一塊聊的熱乎的時候,在紅河縣城郊區的一棟別墅裏,紅河縣的常務副縣長徐大忠正坐在寬大奢華的沙發裏吸著煙,在他的周圍,圍了有五六個人,這幾個都是常務副縣長徐大忠在紅河縣的鐵杆心腹。
“徐縣長,這太欺負人了!我們縣裏最有資格來做這個縣長的,就是您了,上麵卻派來這麽一位猴崽子,毛都沒有長齊,他能有什麽本事,我堅決不服!”一臉義憤填膺的,是胡龍鄉的鄉長李榮華。
“除了徐縣長,我誰也不服!”附和的是縣財政局的局長屠德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