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5節
賈珍園道:“我一直以您為學習的榜樣。”
秦書凱嗬嗬笑道:“時代在進步,幹部的管理水平也在不斷地提高,我管理那一套用在現在未必能夠吃得開,其實我管理上存在不少的缺點,你應該明白。”
賈珍園真誠道:“過去我對秦書記的有些做事方法也不了解,特備是在普水的時候,那就是和王耀中書記達成同夥,和誰都要鬥起來,可是現在才明白您的方法是正確的,我沒有您那樣的魄力和遠見。”
秦書凱道:“同樣的一支筆,同樣的一張紙交給不同的人,畫出來的畫肯定是不一樣的,但是並不代表著孰優孰劣,評判政績的不是我們也不是其他人,而是曆史,我現在偶爾回頭去看,會看到自己不少的缺點,……個人在任一方,隻要他肯做事,就會為這方土地印上他的特質。”
多數女人堅強的隻是外表,堅強的外表隻是用來掩飾她的內心的一種方式,但是對男人來,他們必須要選擇堅強。
賈珍園的話題聽起來像是求教,其實更多有種拍馬屁的味道,政治家最習慣的就是拐彎抹角,但是最終他的話題還會回到政治上,後來兩人把話題扯到了朱家偉妹婿的身上,賈珍園自己那很是害怕,回來後聯想到拆遷的事情,才知道那個朱家偉的妹婿為什麽要那樣的對付我們。
秦書凱,多行不義必自斃,既然如此,我們也就沒有手軟的必要,你近期和市委宣傳部聯係,讓他們邀請省委宣傳部和省裏相關部門來考察園區的情況,到時候提出申請文化產業園的建議,隻要省委宣傳部領導表態了,那麽省裏誰也不敢阻礙。
這麽一,賈珍園心裏很是佩服秦書凱,原來和朱家偉的妹婿弄翻,就考慮到了這一層,於是,秦書記,我馬上就到市委宣傳部那邊,匯報此事情,請他們出麵幫助。
秦書凱這邊布置的時候,常文怡親自打了個電話給秦書凱,問他晚上是否有時間。
秦書凱猛然想起那塊玉佩的事情,自己還沒給常文怡一個準話,於是衝著電話有些不好意思的口氣,那個,常老啊,最近比較忙,你的那個事情忘記了,關於你上次的那個玉佩,我想……。
秦書凱的話沒完,常文怡可能是已經感覺到了什麽,他趕緊打斷秦書凱的話,搶先解釋,秦書記,我可以拿我的人格跟你保證,那塊玉佩的確是個真品,以後升值的空間很大,我這個朋友多年以前是盜墓界出了名的高手,自從手裏寬裕後,好多年沒再沾染這行了,這次是真的遇上了難處,所以才會又幹上了這一行,並且得到了一件這樣的稀罕寶貝。
隻不過,這同行裏頭,多少都聽過他的名號,也知道他早幾年金盆洗手的消息,這次也是情勢所逼,所以才會不得以動手,可是東西到手了,卻又不好意思明目張膽的去找銷路,這才求到我這裏來,秦書記,玉這種東西,最講究的就是緣分,還希望秦書記看在我的薄麵上,能幫我這個老朋友一把,價錢的事情,要是秦書記感覺有些高了,可以再商量,隻要秦書記不要低的離譜,我可以代他做主把交易給定下來。
秦書凱聽常文怡話的口氣,明擺著擁有玉佩的人必定跟他關係不俗,最重要的是,常文怡還是第一次提到讓自己給他一個麵子,這老爺子也是話裏有話啊。
秦書凱稍稍琢磨了一會,常老,我一向是對您的品性相當信任的,既然您已經把話到這種地步,即便我秦書凱不需要那塊玉,為了常老這句幫朋友的話,我也得把玉佩買下來,你吧,什麽時候,什麽地點,我想要看看現貨。
常文怡見秦書凱終於改了口,心裏一陣激動,衝著電話連聲了幾句,謝謝。
當晚,在趙亞楠開的酒店包間裏,常文怡帶著一個看起來相當文雅的中年男子在包間裏坐等秦書凱。
趙亞楠的酒店橫跨普安市和湖州市兩界,在治安管理上算得上是一個盲區,所以兩地的諸多黑幫交易會選擇這種三不管地帶,對於趙亞楠來,反正來的都是客,隻要客人一分錢不少付,她對這幫人到底幹些什麽勾當,從來不多過問,因此,酒店的生意自開業以來,一直很紅火。
常文怡也是看中了酒店的特殊位置,所以才會約秦書凱到這裏來見麵。
包間裏,坐在常文怡身邊的中年男子有些不安的問常文怡,常叔,你買家不會是後悔了吧?他又沒看過這東西,怎麽就會同意買下來呢?
常文怡衝著中年男子,大侄兒,我跟你父親是八拜之交,當初咱們整在一起誌趣相投,我幫他相看了多少從地底下上來的東西,隻要我某件東西是假的,他連看都不看,立即扔到垃圾桶去,這些年他身體不好,我看大半原因是年輕的時候,整晝伏夜出,窩藏在荒郊野嶺的幹些不幹淨的勾當,現在年紀大了,火性低了,有些後果就顯現出來了。
中年男子,如果不是因為父親的身體治療需要高昂的醫藥費,我也不會沾染這一行,以前雖然也跟父親下過底下,可是單獨一個人去幹這種事情,我可還是頭一回呢。
常文怡疼愛的眼神看了中年男子一眼,深深的歎了口氣,大侄子,這陣子可是辛苦你了,你放心好了,我這次幫你聯係的買家實力很強,隻要他看好了這東西,立即就可以拿到現錢去給你父親治病了。
中年男子輕輕的點點頭,就在倆人話的當口,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中年男子看了出現在門口的男人一眼,並未主動招呼,而是把眼睛投向了常文怡。
眼前這男人實在是太年輕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家底豐厚,喜歡收藏古玩的主。
常文怡已經把椅子搬開,從裏麵走出來,走到秦書凱麵前跟他熱情握手問候後,又親自把秦書凱安排在酒桌的最裏端位置,這就是意味著把這個桌上最受人尊敬的位置讓了秦書凱了。
秦書凱擺手拒絕,有常老在酒桌上,我哪裏敢坐到裏麵的主賓位置呢?常老這真是折煞我了。
見秦書凱什麽也不肯,常文怡,今是黃老板給我麵子,我這樣安排也算是合情合理,黃老板就別推辭了。
見秦書凱坐下後,常文怡主動站起身介紹,這位是黃老板,做藥材生意的,平常對古董收藏也是相當有研究啊。
介紹完秦書凱之後,常文怡又向秦書凱介紹了坐在對麵的中年男子。
常文怡介紹,這位的父親跟我是莫逆之交,起來,他也算是個晚輩,黃老板對於玉佩的事情,心裏有什麽想法,也可以直接出來,如果見了玉佩後,感覺不滿意,也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