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4節
原來,司機向他匯報,“馮局長剛才在電話裏話語氣相當不恭敬,質問口氣對他,‘告訴你們程主任,市公丨安丨局的丨警丨察不是你們新城管委會的保安,這種事別有事沒事打電話’。”
官場中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尤其大家都算是普安市官場有些臉麵的高層領導,按照慣例來,彼此之間在一些事上就該相互通融才是常規。
程宏怎麽也沒想到,公丨安丨局的馮局長居然在緊要關頭不僅對他耍臉子?還態度極其惡劣的譏諷他題大做?
此時,工地大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程宏身上,胡文傑和工地負責人充滿希望的眼神看向他,而對麵幾步遠的光頭混混和一幫弟則眼神中帶著明顯惡意。
被逼走投無路的程宏當時那種尷尬無以言表,就像是當眾吹牛皮被人拆穿,臊的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見程宏站在原地表情難堪不話,胡文傑迅疾明白過來,他趕緊主動走過來伸手拍拍程宏的肩膀:
“程主任,這點事就交給底下人處理吧,您公務繁忙,要不讓司機先送您回去?”
胡文傑適時給程宏送來了台階,他正好接下順水人情,衝他保證似的口氣:“胡總您別著急,關於老百姓反映的采光權問題,我也一定幫您想辦法解決。”
此時聽程宏出這句話,對胡文傑來無疑是一句廢話,但是衝著一個電話就能讓身為新城管委會一把手的程宏屁顛屁顛過來幫忙處理問題,就衝他這份積極性,他身為投資商老板也沒理由抱怨什麽。
隻是,胡文傑心裏難免鄙夷幾句,“就程宏這點智商,跟老謀深算的秦書凱比較起來真是差遠了!依秦書凱那種雷厲風行的工作作風,別是這幾個混混,恐怕再多幾個混混,他都能想辦法收拾的妥妥帖帖。”
想到這裏,胡文傑心裏突然隱約感到不安。
他想起市公丨安丨馮局長和秦書凱之間極其和諧的關係,再想想今程宏司機打電話向馮局長求助時對方根本不鳥的態度,抬頭又看一眼得意洋洋站在工地門口堵住門的光頭混混,腦子裏聯想到了什麽?
因為在普安市新城地麵上投資的地產項目出師不利,開工頭一就被堵門?胡文傑心情瞬間從清晨的一片晴朗變為陰霾滿。
人要是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
胡文傑工地上的麻煩事沒解決,正急的焦頭爛額,趙婷婷哭喪著臉找到他辦公室來,心情惡劣的男人一眼瞧見趙婷婷耷拉著一張臉進門,心裏先生出幾分不滿。
他冷眼瞧著進門的女人,心,“這女人什麽時候能長點心眼?跟她過八百回了,自己沒有主動聯絡她的時候肯定很忙,她安安靜靜等電話就行,她倒好?直接衝到自己公司辦公室來了?”
趙婷婷剛從監獄裏探監父親趙王道,一回來哪也沒去直接奔著胡文傑的公司找過來,對於趙婷婷來,眼睜睜看著父親在監獄裏度日如年,她內心的那股子心疼無以言表。
為了盡快幫父親脫離苦海,她特意趕過來找胡文傑幫忙,因為上次就是胡文傑幫忙的緣故,才讓父親在監獄裏過了一段時間的舒服日子。
單純的趙婷婷顯然還沒學會察言觀色那一套,一進門衝著胡文傑眼淚掉下來哭哭啼啼抱怨道:
“你上回不是的好好的?隻要我答應你們的條件針對秦書凱,你就幫我父親的忙?可是現在,我剛從監獄那邊回來,我父親在裏頭被人打的”
趙婷婷著著,想起父親滿臉傷痕模樣控製不住嗚嗚咽咽哭起來,這讓胡文傑看了愈加心煩意亂,他原本今已經夠心煩了,這個節骨眼上趙婷婷居然哭哭啼啼過來插一杠子,他對趙婷婷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他相當不悅口氣問趙婷婷:
“你父親又怎麽了?上回你去探監不是還好好的?再了,真要是你父親有點什麽事,你哭有用嗎?成到晚就知道哭哭哭,我老子最近生意怎麽做的這麽晦氣,你這樣整哭哭啼啼的,老子能不倒黴嗎?”
“我哭怎麽了?我父親都被人打成那樣了,我哭還不行了?”
趙婷婷也是沒頭腦的姑娘,話做事從來沒仔細琢磨什麽是重點,今兒她明明是想請胡文傑幫忙來了,卻因為一句話氣的跟胡文傑杠上了。
胡文傑從早上到現在,心裏正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被趙婷婷這麽一撩撥,瞬間爆發出來,他衝著趙婷婷惡狠狠道:
“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幫你父親的忙,你不感謝我就算了,居然還哭哭啼啼指責我?你當我胡文傑是什麽人?必須就得鞍前馬後為你父親的事情幫忙?”
胡文傑火冒三丈,趙婷婷火氣更大,見麵前的男人占盡了自己的便宜後,似乎有吃幹抹淨不認賬的跡象,她愈加心急如焚,衝著胡文傑聲討他“種種罪狀”。
“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很快會幫我父親辦理保外就醫嗎?這都拖了多長時間了?為什麽我父親的保外就醫手續還沒下來?”
“你不是對對我父親的事情負責到底嗎?可是現在我父親在監獄裏受苦,你卻無動於衷?你分明從一開始就是在騙我。”
“如果不是為了我父親早點出來,你以為我會心甘情願被你胡文傑呼來喝去嗎?算我趙婷婷瞎了眼,跟了你這麽一個狼心狗肺翻臉不認人的家夥!”
欲速則不達。
如此簡單的道理對於趙婷婷根本無法融會貫通,她以為經過自己一番聲討或許會讓胡文傑心生愧意,卻不料,這番話愈加激起胡文傑內心的熊熊怒火。
他在趙婷婷肆無忌憚當麵控訴他“累累罪狀”的間隙,見縫插針反擊她:“現在監獄裏保外就醫那麽嚴,你以為我是大羅神仙,辦就給辦了?”
當趙婷婷質問他,“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幫父親再次減刑”的時候,他氣咻咻反駁道:“老子現在工程剛起步,整忙的跟孫子似的,哪能顧得上那些雜七雜八的破事?”
這話在趙婷婷耳朵裏聽起來簡直要傷心欲絕。
她心裏尋思,“原來在胡文傑的心裏,自己父親在牢裏受苦不過是雜七雜八的破事?看來他心裏壓根就沒把幫父親脫離困境的事當成大事來辦啊。”
兩人各自大嗓門劈劈啪啪對持叫嚷了一通後,趙婷婷滿臉憤怒質問胡文傑:“是你的生意重要?還是我父親的安危重要?”
胡文傑此時對趙婷婷的胡攪蠻纏似乎也忍耐到了極點,他脫口而出把真心話出來:“這可是你逼我實話的,對我來當然是生意更重要,我要是沒錢,你會跟我睡嗎?你以為自己是什麽冰清玉潔的東西?
你被劉柳強了之後,被秦書凱先玩後甩,其他男人幾重手過後才到了我這,難不成你還想為自己樹塊貞節牌坊不成?別以為老子上了你就欠你什麽?老子上過的女人多了去了,還從沒見過你這樣潑婦不講理的!你要是再敢跟老子胡鬧,別怪老子對你翻臉無情!”
日期:018-10-1118:54